女友劈腿富二代，他转头管我叫老板

政预算出的。我批的。"
我们对视了一秒，同时沉默了。
"所以，"马越慢慢开口，"你的钱，买了一个包，你的员工，送给了你的女朋友，然后她拿着这个包来跟你分手。"
他吸了一口气，把那根可怜的烟直接掰断了。
"江北，我跟了你八年。今天是我职业生涯中，最觉得魔幻的一天。"
我笑了。
"帮我查一下许绍卿最近三个月的信用卡账单。"
"查他干嘛？直接开了不行吗？"马越一脸不解。
"太快了，没意思。"
"……什么叫没意思？你被绿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端起保温杯喝了口枸杞水。
"你不生气？"
"生气什么？"
"她劈腿啊！"
"她劈的是穷光蛋江北，又不是嘉恒集团**。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马越瞪大了眼。
"你是想说——她不知道你是谁，所以她的选择，恰好暴露了她是谁？"
我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然后呢？"他追问，"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就看着。"
"看着？"
"对。这是一场我投资、我导演、我编剧的真人秀。"我把杯盖拧紧，放在桌上，"我的员工，用我的资源，演了一出泡妞大戏。主角不知道老板在看。女主角不知道她从头到尾都在我的地盘上蹦跶。"
"你什么时候见我做亏本买卖？"
马越看了我很久。然后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
"江北，我怀疑你不是被绿了，你是进化了。"
门关上了。
我转过椅子，面对落地窗。
四十二楼的视野里，整座城市的灯火像棋盘上的棋子。
许绍卿开的那辆奥迪，此刻应该正停在陈婉柔家楼下。
那个小区叫锦澜苑。
开发商——嘉恒地产。
我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今天的瓜，自己种的，自己吃。
味道说不上来。
但确实比三块钱的烤肠有嚼头。
第三章
周六晚上，大学同学许可聚的局。
地点选在老城区一家**摊。
铁签子、小板凳、瓶啤酒，头顶是一盏摇摇欲坠的白炽灯，脚底是干涸的啤酒渍。
我到的时候，许可聚已经喝了半箱。
看见我，举着啤酒瓶喊："北哥来了！快坐！"
老同学一桌八个人，我挨个打了招呼。
坐下没两分钟，**摊门口停了一辆黑色奥迪。
车牌号037。
我夹羊肉串的手顿了一下。
车门打开，许绍卿从驾驶座下来，西装革履，皮鞋锃亮，在一堆穿着拖鞋短裤的人群里，像误入菜市场的孔雀。
副驾驶那边，陈婉柔踩着高跟鞋下车，胳膊自然地挽上许绍卿的手臂。
许可聚凑过来压低声音："北哥，你前女友来了。你没事吧？"
"没事。"我咬了一口羊肉串，"辣椒放少了。"
陈婉柔走到桌边，扫了一圈，视线在我身上停了半秒，然后移开。
"给大家介绍一下，"她的声音清脆，语速刻意放慢，"这是我男朋友，许绍卿。许总。"
她特意加重了"许总"两个字。
许绍卿微笑着朝众人点头，动作里带着一股经过练习的矜持。
"哪位许总？"有人问。
"嘉恒集团的。"许绍卿自己接了话，拉开塑料板凳坐下，用纸巾擦了擦桌面才放手肘上去。
桌上安静了一瞬。
嘉恒集团，这座城市里人人都听过的名字。地产、科技、餐饮，涉足十几个行业，光去年纳税额就上了本地新闻。
"嘉恒啊？"许可聚瞪大眼，"大公司。什么职位？"
"华东区这块，"许绍卿端起一瓶啤酒，用开瓶器利落地磕开，"基本上我说了算。"
我正喝水，差点呛着。
旁边一个哥们小声嘀咕："嘉恒华东区——那可是上百亿的盘子。这人什么来头？"
另一个："你看他那辆车，奥迪A6，低配也得四十多万。"
那车是公司的，落地价三十八万六。合同我签的。
陈婉柔坐在许绍卿旁边，姿态优雅，嘴角挂着一抹不太明显但绝对刻意的微笑。
她没看我，但那种"你看看我现在过得多好"的意思，比**摊的烟呛人多了。
"江北，"她突然转头，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你最近怎么样？还在那个小公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