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重生：多添子嗣

武松归来------------------------------------------，武大郎照常在十字街口出摊。，在摊前买两个炊饼，趁付钱时低声将西门庆那边的动静一一禀报。西门庆回阳谷后果然暴跳如雷，连摔了三个茶杯，但听了“武松”二字，到底没敢立刻派人来清河生事。“他让张有财加紧盯着您，说等武二爷走了再动手。”赵虎压低声音，“还让王婆多去您家里走动，跟嫂子套近乎。”，多塞给赵虎两个炊饼：“继续盯着。王婆那边，我自有安排。”。潘金莲在一旁收碗，忽然轻声道：“王干娘昨日趁你不在，来敲过门。”：“你开门了？没有。”潘金莲垂下眼帘，“我隔着门说大郎不在，不方便待客。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走了。”。前世潘金莲对王婆言听计从，王婆说东她不敢往西。如今她主动将人拒之门外，这意味着什么，两人心知肚明。“做得好。”他说。，低头继续擦碗。晨光从铺门斜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那道弧度虽浅，却像是冰封的河面裂开第一道缝。，收摊时分，街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打虎英雄回来了！武都头！是武都头！”，猛地抬头。，一个八尺高的汉子正大步流星穿过十字街口。他头戴范阳毡笠，身穿青布箭衣，腰系银带，手中提一根哨棒，背上斜背一个包裹。浓眉入鬓，虎目生威，走动间龙行虎步，正是武松。
“二郎！”武大郎扔下手中炊饼，踉跄着冲出去。
武松远远看见哥哥，脚步一顿，随即加快，三步并作两步赶到近前，将哨棒往地上一插，双手扶住武大郎肩膀，上下打量。
“哥哥！”
兄弟二人四目相对，武大郎眼眶一红。
前世，武松从景阳冈打虎归来时，他已经死了一个多月。兄弟俩阴阳两隔，武松在灵前哭得昏死过去，随后手刃潘金莲、斗杀西门庆，血溅狮子楼，从此走上落草之路。
而此刻，武松的双手温热而有力，活生生地按在他肩上。
“长高了。”武松忽然道，语气带着几分惊讶，“哥哥，你比从前高了。”
武大郎一怔，随即笑道：“哪有，是你太久没见。”
他心中却明白，神仙给的那“体质微强”，已经让他的身形开始发生变化。虽然只有短短数日，但筋骨舒展开了，人便显得挺拔了些。
武松又仔细看了哥哥几眼，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不光是身高，哥哥眼里的光，和从前完全不同。从前那双眼里只有怯意和闪躲，如今却沉稳清明，像换了个人。
“二郎，这是你嫂子。”武大郎侧身，将潘金莲让到前面。
潘金莲福了一福：“叔叔万福。”
武松抱拳还礼：“嫂嫂。”他的目光在潘金莲脸上停了一瞬，见她站在哥哥身侧半步，神情安然，没有半分前世那种心不在焉的样子，心中暗暗点头。
“哥哥，我在阳谷县衙谋了个都头差事。”武松挽着武大郎的手臂往铺子里走，“这回是告假回来探亲。路上听说你在十字街口盘了铺面，我还不信，没想到是真的。”
武大郎笑道：“小本买卖，刚开张几日。二郎，你打了虎？”
武松哈哈一笑，将景阳冈上三拳打死吊睛白额大虫的事说了一遍。潘金莲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武大郎却神色平静——这些他在前世早已知道，神仙也提前告知了。
“二郎。”武大郎等武松说完，忽然正色道，“你这回回来得正好。哥哥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武松见哥哥神色郑重，也收了笑容：“哥哥请讲。”
武大郎将西门庆如何在清河县布暗桩、如何当众碾碎炊饼放话要逼他关门、王婆如何三番两次上门窥探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武松的脸色越听越沉。
“西门庆？”他虎目一瞪，“就是阳谷县那个开生药铺的西门**人？”
“正是他。”
“好狗贼！”武松一掌拍在案板上，震得碗碟叮当响，“欺负到我哥哥头上来了！哥哥莫怕，我这便去阳谷，打断那厮的狗腿！”
“且慢。”武大郎按住武松的手，“二郎，西门庆在阳谷势力不小，明面上动他，他有一百种法子用官场手段反咬你。你如今是都头，不能因小失大。”
武松一怔。他印象里的哥哥，遇事只会慌张失措，从来说不出这样条理分明的话。
“哥哥的意思是？”
“先拔他的暗桩。”武大郎眼神沉静，“他在清河县有五处眼线，我已经收服了一处，拿到了其余几处的把柄。茶摊、粮铺、县衙——把这些钉子一颗颗拔干净，让他在清河变成****。到那时，他若还敢伸手，咱们再去阳谷，连根拔。”
武松听得两眼放光。他在阳谷县衙当差这些日子，深知这些豪强最倚仗的就是消息灵通。真要把暗桩拔了，西门庆在清河便寸步难行。
“哥哥好计策！”武松重重拍了拍武大郎的肩膀，忽然眼眶一热，“哥哥，你……你变了许多。”
武大郎拍了拍兄弟的手背，没有解释。
潘金莲在灶台边默默听着，忽然插口道：“叔叔一路辛苦，我去热炊饼，再炒两个菜。”说着挽起袖子，麻利地生火热锅。
武松看着潘金莲在灶前忙碌的背影，又看了看哥哥，低声道：“嫂嫂待哥哥，倒像是真心的。”
“是真心。”武大郎道，“从前是我窝囊，让她看不到盼头。往后不会了。”
武松沉默片刻，重重点了点头。
潘金莲手脚麻利，不一会儿便端上来一桌热腾腾的饭菜。炊饼是刚出锅的，外酥里软；一盘炒鸡蛋，油亮金黄；一碗咸菜炖肉，香气扑鼻。她布好碗筷，又替武松斟满一碗酒，然后退到武大郎身侧坐下，轻声道：“叔叔慢用。”
武松端起酒碗，一口气喝了半碗，赞道：“嫂嫂好手艺！”
潘金莲微微低头，嘴角的弧度比晨间又大了些。
三人围坐在铺面的方桌旁。窗外暮色渐浓，灶火映在墙上，把三个人的影子拢在一处。武大郎看着这画面，忽然想起前世——前世这个家里，从来没有过这样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潘金莲总是应付着做两口，他自己闷头吃完，武松远在天边。那不能叫家。
“二郎。”武大郎放下筷子，“还有一件事。茶摊王老板，是王婆的侄子，也是西门庆在清河最重要的眼线。他欠了阳谷赌坊三十两银子，是西门庆替他平的账。借据就藏在茶摊柜台底下。”
武松眼睛一亮：“哥哥怎么知道的？”
“我自有消息来路。”武大郎没有多说系统的事，“杨押司已经去阳谷调赌坊的案底，三五日内便能送到。到那时，咱们拿着案底和借据，直接去茶摊找王老板。他要么自己离开清河，要么咱们报官，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武松拍案叫绝：“好！哥哥这一手，比打打杀杀痛快多了！”
潘金莲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看了武大郎一眼。她发现武大郎说这些话时，眼里有光，腰背挺直，和从前判若两人。她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不只是安心，还有一种从前从未有过的感觉。像是……骄傲。
她低下头，悄悄把那感觉藏进心里。
饭毕，潘金莲收拾碗筷。武松拉着武大郎到后院，说要试试哥哥的身手。
“哥哥方才说在练吐纳功夫？”武松摆开架势，“我来给哥哥喂喂招。”
武大郎也不推辞。这几**每日早晚修炼《基础吐纳术》，丹田中的热流已经从游丝变成了筷子粗细，虽然远谈不上内功深厚，但下盘比从前稳了许多。
武松一拳打来，只用了半分力。武大郎侧身避过，脚步虽不灵巧，却也没有踉跄。武松“咦”了一声，又加了一分力，连续三拳，武大郎躲开了两拳，第三拳擦着肩膀过去，身形晃了晃，竟稳住了。
“哥哥果然练过！”武松又惊又喜，“这才几日工夫？哥哥莫非遇到了什么机缘？”
武大郎犹豫了一下。系统的事，神仙嘱咐过不可轻易对人言。但武松是他亲兄弟，前世为他血溅狮子楼，今生又星夜赶回护他，若连武松都信不过，还能信谁？
他在心中唤道：“神仙老爷。我想把系统的事告诉二郎。可以吗？”
多子福星的声音悠然响起：“武松是你至亲骨肉，前世为你舍命报仇，今生赤诚不改。告诉他无妨。不过，不必说吾之来历，只说你得了机缘，有神仙暗中相助便是。”
“多谢神仙老爷。”
武大郎抬起头，看着武松关切的眼神，压低声音道：“二郎，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哥哥我，遇到了神仙相助。”
武松瞪大了眼。
武大郎将自己重生醒来、脑海中多了神仙指点的事，简要说了。他没有提“系统积分”这些字眼，只说神仙给了他灵智、体质的改变，每做成一件事便有奖赏，往后娶妻生子还有更大的机缘。
武松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哥哥，”他忽然单膝跪地，抱拳道，“哥哥有此机缘，是老天开眼。武松不才，愿为哥哥前驱。哥哥要拔暗桩，武松便是哥哥的拳头。哥哥要去阳谷，武松便是哥哥的开路刀。”
武大郎连忙将兄弟扶起来，眼眶发酸。
前世今生，武松这份赤诚，从未变过。
“好兄弟。”他握紧武松的手，“咱们兄弟齐心，把这清河县的天，翻过来。”
武松重重点头。
夜深了。
武大郎让武松睡在铺面后屋，自己和潘金莲回了住处。潘金莲铺好床，吹了灯，在黑暗中窸窸窣窣躺下。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唤：“大郎。”
“嗯？”
“你今日跟叔叔说那些话，我都听见了。”她顿了顿，“你要对付西门庆，我帮不上什么忙。但家里的事，铺子的账，你不用操心。我会做好。”
武大郎侧过身。月光从窗纸透进来，隐约能看见潘金莲的轮廓。她平躺着，双手交叠在腹前，声音很轻，却稳当。
他伸手，在黑暗中握住了她的手。
潘金莲的手微微一颤，随即反握住，握得很紧。
“金莲。”
“嗯。”
“等清河的事了结，我带你去阳谷看看。听说那里比清河热闹得多，有好绸缎，有好首饰。你喜欢什么，咱们就买什么。”
潘金莲没有说话。但武大郎感觉到，她的手又握紧了几分。
过了许久，她才轻轻应了一声：“好。”
这一声“好”，比前世的任何一句话，都让武大郎觉得踏实。
次日一早，武大郎刚起身，脑海中便响起多子福星的声音。
“昨夜武松归来，你兄弟二人齐心，潘金莲彻底归心。吾心甚慰。赠尔一份贺礼——基础拳法三式，不需积分，算是吾的添头。”
一股热流涌入脑海。三式拳法——直拳、摆拳、肘击——连同发力要领和脚步配合，清晰得像是刻进了骨头里。
武大郎大喜，在心中连声道谢。
“不必谢。”多子福星道，“今日西门庆会有动作。他那跑腿张有财，会去县衙找门子刘二，要刘二在街坊中散布谣言，说你强占铺面、欺诈乡里。你需早做准备。”
武大郎心中一凛。
谣言虽不能伤他筋骨，却能坏他名声。在清河县这种地方，名声坏了，生意便难做。西门庆这是要断他的根。
他沉吟片刻，心中有了计较。
“二郎。”他推门出去，武松正在院中打拳，“今日陪我去一趟县衙。咱们去会会那个门子刘二。”
武松收拳，眼中**一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