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武大郎重生:多添子嗣  |  作者:大叔有点帅  |  更新:2026-05-31
硬刚西门庆------------------------------------------,武大郎照常生火揉面。,眼睛还有些红肿,但神情比往日舒展了许多。她看了一眼灶台边忙碌的武大郎,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话,默默坐到灶前添柴。,炊饼的香气慢慢弥散开来。“今日还是不出摊?”潘金莲轻声问。“出。”武大郎将揉好的面团压成饼状,贴在锅壁上,“但不是挑担子沿街叫卖。咱们去新铺面门口支摊,让街坊们知道十字街口也有武记炊饼卖了。”:“那新铺面……真的盘下来了?盘下来了。”武大郎拍了拍手上的面粉,“一年二十两。契约签了,钥匙在我这儿。”,想问银子从哪来,又想起昨天武大郎说起武松捎银子的那番话。她虽觉着不太对劲——武松若真有银两,怎会不亲自送回来——但看着武大郎平静的侧脸,到底把疑问咽了回去。“那我今日跟你一起去。”她说。,点了点头。。一来他自觉形秽,怕旁人笑话“武大郎的媳妇太俊”,二来潘金莲自己也嫌丢人,宁肯闷在家里。两人就这么憋憋屈屈地过日子,越憋越生分。,是个好兆头。,装了满满一担。潘金莲换了身素净的衣裳,头上簪了根银钗——那是她嫁过来时唯一的体面首饰。。,王老板正给客人倒茶,眼角余光瞥见武大郎夫妇,茶壶差点脱手。
武大郎目不斜视,挑着担子稳稳走过。
潘金莲低着头跟在后面,脚步比往日轻快了些。
“哎呦,这不是武大吗?”街边卖菜的老孙头揉了揉眼睛,“你媳妇也出门了?稀罕啊!”
“孙老伯早。”武大郎点点头,“今日去新铺面支摊,就在十字街口。往后您想吃炊饼,不必跑远路了。”
老孙头愣了愣,等武大郎走远了才反应过来:“十字街口?武大在十字街口盘铺面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顺着清河县的街巷传开。
武大郎夫妇走到十字街口时,身后已经跟了七八个看热闹的街坊。
王婆也在人群里,摇着蒲扇,脸上挂着笑,眼珠子却滴溜溜转个不停。
武大郎不理会,掏出钥匙开了铺面门。
这间铺面不大,宽不过丈余,深也只有两丈。但门口正对十字街口,人来人往,是清河县最金贵的地段。武大郎让潘金莲在门口支起案板,自己将担子里的炊饼一个一个码好。
热气腾腾的炊饼,白胖饱满,散发着麦香。
“武记炊饼,新铺开张。”武大郎扯开嗓子吆喝了一声,“前三位买一送一!”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半点不像往日那唯唯诺诺的武大。
街坊们面面相觑,有胆大的凑上来:“武大,你这炊饼多少钱一个?”
“两文钱,和从前一样。”武大郎笑道,“老价钱,新铺面。诸位街坊捧个场。”
“给我来两个!”
“我也来两个!”
有人带头,其他人纷纷掏钱。不一会儿,一担炊饼就卖了大半。
潘金莲在一旁收钱找零,起初还有些手忙脚乱,渐渐就上了手。她生得美,声音也好听,接过铜板时偶尔抬头对人笑一下,那几个买炊饼的汉子便都红了脸,多买两个。
武大郎看在眼里,心中暗叹。
前世他总怕潘金莲抛头露面被人勾引,恨不得把她藏在家里。如今想来,正是这种藏藏掖掖、自卑多疑的做派,反倒把她推得更远。
人心这东西,拴是拴不住的。给她盼头,给她体面,她自然就会向着你。
正想着,街那头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清河县不大,骑**人更少。街坊们纷纷让道,武大郎抬起头,瞳孔微微一缩。
来的是两个人。
前面那人骑着一匹枣红马,头戴万字巾,身穿绿罗衫,腰系银带,面如冠玉,唇若涂脂——正是西门庆。
后面跟着一个青衣小帽的随从,正是昨日在王婆茶坊里密谈的张有财。
武大郎放下手中的炊饼。
潘金莲也看见了,脸色微变,下意识往武大郎身边靠了靠。
西门庆勒住马,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武大郎的炊饼摊,又看了看潘金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哟,这不是武大吗?”西门庆翻身下马,将缰绳丢给张有财,摇摇晃晃走过来,“听说你在十字街口盘了铺面?出息了啊。”
他的语气像是在夸奖一只学会翻跟头的猴子。
街坊们的目光都聚了过来。有看热闹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替武大郎捏一把汗的。谁不知道西门庆是阳谷县首富,在清河县也有产业?武大郎一个卖炊饼的,在西门**人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武大郎平静地看着西门庆。
前世,他面对西门庆时总是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腔子里。西门庆说什么他便应什么,连大声喘气都不敢。即便如此,西门庆还是不肯放过他。
“托西门**人的福。”武大郎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小本买卖,混口饭吃。”
西门庆微微一怔。
武大郎这态度,和他预想的不一样。以往这矮子见了他,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今日居然敢直视他说话?
“混口饭吃?”西门庆走到摊前,随手拿起一个炊饼,撕了一块扔进嘴里嚼了嚼,“味道倒是不错。武大,你这炊饼,往后每日给我府上送一百个。价钱嘛……就按一文钱一个算。”
周围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炊饼市价两文一个,西门庆张口就要砍一半。这不是买东西,是明着欺负人。
潘金莲攥紧了手里的铜钱,咬着嘴唇没说话。
武大郎看着西门庆,忽然笑了。
“不好意思,西门**人。”他将潘金莲往身后拉了拉,“小铺本小利薄,一文钱一个要亏本。**人若想吃炊饼,两文一个,要多少我送多少。若是嫌贵,十字街口还有别家炊饼,**人请便。”
满街寂静。
连西门庆都愣住了。
武大郎……这是在拒绝他?
“你说什么?”西门庆脸上的笑意敛去,眼神阴沉下来,“武大,你是不是觉得盘了间破铺面,就成个人物了?”
“不敢。”武大郎依然笑着,笑容憨厚,眼底却无半分怯意,“只是做生意有做生意的规矩。西门**人是做大买卖的,想必比我更懂这个理。”
“规矩?”西门庆冷笑一声,将手里剩下的半个炊饼往地上一扔,抬脚碾碎,“武大,清河县的规矩,是我西门庆定的。我说一文钱,就是一文钱。我说你的铺子开不下去,明天你就得关门。”
这话说得毫不掩饰,明摆着欺负人。
街坊们噤若寒蝉。有几个胆小的悄悄往后退,生怕被牵连。
武大郎低头看了看地上被碾碎的炊饼,又抬起头,直视西门庆的眼睛。
“西门**人。”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清河县的规矩,是大宋的王法定的。你说一文钱,我偏要卖两文。你说我开不下去,我偏要开。你不买,有的是人买。你不让我做生意,咱们可以去县衙评评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了,我兄弟武松在阳谷县当都头,过几日就回来探亲。到时候让他亲自去府上拜访,问问西门**人,凭什么碾碎我家炊饼。”
西门庆的脸色彻底变了。
武松。
打虎英雄武二郎。
这个名字就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西门庆的嚣张气焰上。他虽然有钱有势,但武松是官面上的人物,又是出了名的武艺高强、性如烈火。真要闹起来,吃亏的未必是武大郎。
“好,好得很。”西门庆咬着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武大,你攀上高枝了。咱们走着瞧。”
说完翻身上马,狠狠抽了一鞭,扬长而去。
张有财连滚带爬地追上去,险些被马蹄踢着。
王婆在人群里看到这一幕,脸色阴晴不定,悄悄溜回了茶坊。
街坊们这才回过神来,看向武大郎的眼神全都变了。
“武大,你……你刚才硬顶西门**人?”老孙头结结巴巴地问。
“什么**人不**人。”武大郎弯腰捡起被碾碎的炊饼,拍了拍土,扔进自家带来的泔水桶里,“买卖不成仁义在。他不买,有的是人买。诸位街坊,刚才说到哪儿了?前三位买一送一,还有谁没买着?”
街坊们先是一愣,随即哄然叫好。
“武大,好样的!”
“给我来五个!”
“我也要三个!”
炊饼摊的生意比刚才更加红火。许多人原本只是看热闹,这会儿倒真心实意想照顾武大郎的买卖——能在西门庆面前挺直腰杆的人,清河县可不多见。
潘金莲收钱的手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刚才西门庆碾碎炊饼的时候,她以为武大郎会低头。前世每一次遇到事,他都会低头。可今天他没有。他把她拉到身后,平平静静地和西门庆对峙,最后竟然真的把那恶霸顶了回去。
她忍不住偷偷看了武大郎一眼。
他正忙着给客人包炊饼,额头沁出汗珠,矮小的身影在人群里显得格外扎眼。可不知怎的,潘金莲忽然觉得,他好像比昨天高了些。
不是身高,是那股子劲儿。
一担炊饼不到半个时辰就卖光了。
武大郎收拾案板,潘金莲清点铜钱。两人配合默契,像是多年的老搭档。
“大郎。”潘金莲忽然轻声唤他。
“嗯?”
“你刚才……怕不怕?”
武大郎停下手里的活,看着她:“怕什么?”
“西门庆有钱有势,在县衙也有人。”潘金莲咬着嘴唇,“你今天得罪了他,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武大郎将最后一块案板放进担子里,“所以我得赶在他动手之前,先把他的爪牙拔干净。”
潘金莲一愣:“什么爪牙?”
武大郎没有回答,而是在心中唤道:“神仙老爷。”
多子福星的声音悠然响起:“何事?”
“今日我硬顶西门庆,他一定会让暗桩加紧盯着我。我想尽快把他们拔掉。”
“你可有计策?”
“有个大概。”武大郎在心中道,“但需要神仙老爷指点——那西门庆在清河县的暗桩,究竟有几处?都是什么人?”
多子福星沉默片刻,道:“五处。茶摊王老板、粮铺钱掌柜、县衙门子刘二、差役赵虎,还有一个是同巷的住户张老六,专门在你家附近盯梢。这些人的底细、把柄,吾皆知晓。但若要吾直接告知,需扣积分。若要吾帮你设计拔除,也需积分。”
“不用神仙老爷设计。”武大郎在心中道,“只要告诉我他们的底细和把柄。怎么用这些把柄,我自己来。”
多子福星笑了:“你倒是越来越上道了。好,五处暗桩的底细,共计需积分三十。你眼下积分虽已赊欠,但吾可再赊你一次。待暗桩拔除,一并清算。”
“多谢神仙老爷!”
一股信息流涌入脑海。
茶摊王老板——王婆的远房侄子,好赌,欠了阳谷赌坊一**债。西门庆替他平了赌债,他便死心塌地做眼线。
粮铺钱掌柜——西门庆的远亲,明里开粮铺,暗里替西门庆囤积粮食操控粮价。他的账本上全是猫腻。
门子刘二——县衙看门的,收了西门庆银子,专门拦截对西门庆不利的消息。他有个相好的暗娼,就住在城西。
差役赵虎——刘二的表弟,负责跑腿传话。他胆子最小,吓一吓就什么都招。
张老六——住在武大郎家隔壁巷子,假装捡破烂的,实则每日记录武大郎一家的进出时间。他有个瞎眼老娘,是他唯一的软肋。
武大郎消化完这些信息,心中有了计较。
“金莲。”他抬起头。
“嗯?”
“下午你留在铺子里收拾收拾,我去办点事。”
潘金莲张了张嘴,想问他去办什么事,又想起他今日顶撞西门庆时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那你……早些回来。”
“知道了。”
武大郎走出铺面,心中盘算着路线。
五处暗桩,要一个一个拔,但不能打草惊蛇。第一个该找谁?
赵虎。
五个人里胆子最小的那个。
武大郎直奔县衙。
县衙门口的差役里,果然有赵虎。他正靠在门框上打瞌睡,忽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吓得一个激灵。
“谁!”
抬头一看,是武大郎。
赵虎脸色微变,旋即堆起笑脸:“哟,这不是武大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赵差爷。”武大郎拱手,“有件事想请教。”
“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武大郎压低声音,“就是想问问,西门**人每月给你多少银子,让你盯着我?”
赵虎的脸色刷地白了。
“你……你胡说什么?”他往后退了一步,左右张望,“什么西门**人,什么盯着你,我……我根本不认识什么西门**人!”
“是吗?”武大郎不紧不慢地说,“那要不要我去跟杨押司说说,让他查查你的银子来路?”
杨押司是县衙里管钱粮的官吏,也是武松的好友。武松临走时特意嘱咐过,有事可以找杨押司帮忙。
赵虎的腿开始发抖。
他确实收了西门庆的银子。每月二两,负责把武大郎的一举一动报给刘二,再由刘二传给西门庆。这事要是捅出去,他的差事就完了。
“武……武大哥,”赵虎的声音带了哭腔,“我也是混口饭吃。西门**人要我盯着,我不敢不盯啊。但我发誓,我只是传话,从没害过你!”
武大郎看着他。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才先来找你。赵虎,我给你一条路。从今天起,西门庆让你传的消息,你先传给我。我每月给你三两银子,比他多一两。等西门庆的暗桩全拔了,我再给你一笔安家费。你继续当你的差役,没人会知道。”
赵虎愣住了。
三两银子,比西门庆给的还多一两。而且听起来,武大郎是真要跟西门庆干到底了。
他咬了咬牙:“武大哥,你说话算话?”
“算话。”
“好!”赵虎一跺脚,“我跟您干!西门庆那狗贼,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上回让我传消息,还克扣了我半个月银子!”
武大郎点点头,从褡裢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约莫一两,塞进赵虎手里。
“这是定金。头一个任务——茶摊王老板,你知道他什么把柄?”
赵虎攥着银子,眼珠子一转:“知道!他欠了阳谷赌坊三十两银子,西门庆替他还了。赌坊的借据就在他手里捏着,藏在茶摊柜台底下。”
“好。”武大郎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当你的差,该给西门庆传的消息照传。只不过,传什么,我来定。”
赵虎连连点头,一溜烟跑回县衙门口,站得比刚才直多了。
武大郎转身离开,心中盘算着下一步。
赵虎已经反水,接下来是茶摊王老板。
但这事不能自己出面。王老板是王婆的侄子,王婆又是西门庆在清河县最重要的眼线。打草惊蛇,蛇会咬人。
需要借力。
他心中唤道:“神仙老爷,杨押司此人,可靠吗?”
“可靠。”多子福星道,“他与武松交厚,为人正直。前世他因替武松说话,被西门庆收买的官员排挤,郁郁不得志。这一世你若能保他,他会是你官面上的重要助力。”
武大郎心中大定,抬脚往县衙后堂走去。
杨押司正在批阅公文,见武大郎进来,微微一愣。
“武大哥?你怎么来了?”
“杨押司。”武大郎拱手行礼,“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杨押司放下笔:“武二哥临走时嘱咐过我,说哥哥若有事,让我务必帮忙。你尽管说。”
武大郎凑近些,低声道:“我想请您帮我查一个人。茶摊王老板,他和阳谷赌坊有往来。若能拿到他欠赌债又被西门庆平账的证据,我便有法子让他离开清河县。”
杨押司眼神一凛。
他在县衙多年,一听就知道武大郎要做什么。
“武大哥,”他压低声音,“你是要……对付西门庆?”
“不是我要对付他。”武大郎平静地说,“是他不放过我。今**在十字街口碾碎我家炊饼,当众放话要让我开不下去。杨押司,我只是个卖炊饼的,想安安生生过日子。但人家不让我安生。”
杨押司沉默片刻,重重点了点头。
“这事我帮你查。”他说,“阳谷县衙有我的同窗,赌坊的案底不难调。但武大哥,你要想清楚,西门庆在阳谷势力不小。即便拔了清河县的暗桩,他还会从阳谷再派人来。”
“我知道。”武大郎微微一笑,“所以拔完暗桩,我就要去阳谷。”
杨押司倒吸一口凉气。
“你要去阳谷?”
“对。”武大郎的眼神平静而坚定,“清河县是我的根,阳谷县是西门庆的老巢。他不来,我便去。”
杨押司看着这个矮小的卖炊饼的汉子,忽然觉得,武松临走时说的那句话,可能不是客套。
“我哥哥虽然生得矮小,但心性不弱。只是时运不济,一直没机会立起来。”
现在看来,武大郎是真的立起来了。
“好。”杨押司站起身,“武大哥,我这就写信去阳谷。三天之内,赌坊的案底一定送到你手上。”
武大郎深深一揖。
走出县衙时,天色已近黄昏。
武大郎往铺面走去。远远看见潘金莲正站在门口张望,看见他的身影,明显松了口气。
“回来了?”她迎上来,“事情办得怎样?”
“顺利。”武大郎走进铺子,看见灶台、案板都擦得干干净净,炊饼模具也洗净晾好了。潘金莲一个人在家,竟把铺子收拾得井井有条。
“辛苦你了。”他说。
潘金莲低下头,耳根微微泛红。
“应该的。”她轻声说,“大郎……谢谢你。”
“谢什么?”
“今天……你把我挡在身后。”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从来没人这样护过我。”
武大郎看着她。
暮色里,潘金莲的脸被灶火映得微红,眼波流转间,竟有几分少女般的羞怯。她嫁给武大郎这么久,头一次用这种眼神看他。
武大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他走上前,握住潘金莲的手。
她的手冰凉,微微发抖。
“金莲。”他认真地说,“从今往后,不管谁来,我都挡在你前面。”
潘金莲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哭,而是反握住武大郎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样站在灶火旁,谁也没有再说话。
炊饼的香气,在暮色里慢慢飘散。
夜里,武大郎等潘金莲睡下,独自坐在院子里修炼《基础吐纳术》。
内息在经脉中缓缓流转,虽然微弱,却比昨日更顺畅了些。
“神仙老爷。”他在心中唤道。
“何事?”
“今日一切顺利。赵虎反水,杨押司答应帮忙查赌坊案底。茶摊王老板那边,我有七成把握。”
“不错。”多子福星赞许道,“但你要记住,西门庆不会坐以待毙。今**当众顶撞他,又搬出武松的名头,他暂时不敢明着动你。但暗地里的手段,只会更多。”
“我明白。”武大郎在心中道,“所以我要快。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把他的眼睛、耳朵全拔掉。”
“善。”多子福星道,“另外,吾提醒你一事。今**挡在潘金莲身前时,她的心彻底向你倾斜了。这是好事,但也意味着,西门庆若想对付你,必定会从她身上下手。”
武大郎的眉头一紧。
“多谢神仙老爷提醒。我会保护好她。”
“光保护还不够。”多子福星意味深长地说,“你要让她有事做,有盼头,有底气。让她觉得跟着你,日子会一天比一天好。这样,即便有人来勾引、来挑拨,她心里那杆秤,也会倾向你这边。”
武大郎若有所悟。
“神仙老爷的意思是……”
“让她管铺子的账,让她参与你的计划,让她知道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这么做。把她变成你的帮手,而不只是被保护的人。一个被需要的人,是不容易背叛的。”
武大郎恍然大悟。
前世他就是把潘金莲当成需要藏起来的宝贝,越藏越怕丢,越怕越窝囊。结果她觉得自己毫无价值,被人一勾就走了。
“多谢神仙老爷教诲。”
武大郎继续修炼。
夜深了。
清河县一片寂静,只有偶尔几声犬吠。
但在这平静的表面下,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西门庆在清河县的暗桩网络,正被一根一根地摸清底细。
而阳谷县那边,武松正提着哨棒,星夜兼程,往清河县赶来。
他不知道,他的哥哥已经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武大郎了。
但很快,他就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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