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九尾狐的试探------------------------------------------。，踩上去就滑。他好几次差点摔倒，全靠手臂甩开保持平衡。变异鼠在他前面窜，时不时回头吱一声，像是在催他快一点。。。轰。轰。。，但他能感觉到那个东西越来越近了。他甚至能闻到一股腥臭味，像是烂肉和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系统，那玩意儿什么等级？”。“五级？”。。刚才收服那三只螳螂都费了好大劲，全靠抹了肉羹的**才勉强控制住。？那玩意儿一爪子就能拍死他。，两侧是倒塌的墙壁，顶上还有几根横梁架着。苏小乐弯腰钻过去，背包刮到钢筋上，撕开一道口子。。。
变异甲龙直接撞塌了巷口的墙体，碎砖块被它的装甲弹开，像**一样四射。那只巨兽的脑袋挤进巷子，但因为身体太宽，卡在了墙缝里。
它低吼一声，后退几步，然后再次撞上来。
墙壁裂开。
苏小乐没再看了，转身就跑。
这条巷子通往地下通道的入口。只要进了地下，那只大块头就追不上了。
他冲进通道，里面的灯早就灭了，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变异鼠已经窜到了前面，趴在通道尽头等他。
苏小乐跑进通道二十多米，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墙壁彻底塌了。
灰尘涌进来，呛得他直咳嗽。他捂住口鼻，继续往前跑。
通道出口在营地下方的垃圾处理点。他推开铁门，跑进处理站，闻到一股熟悉的臭味。
几个巡逻的民兵看到他，愣了一下。
“苏小乐？”
“你怎么——”
“别问了。”苏小乐喘着气，“快关门，有个大家伙追过来了。”
民兵队长老刘皱了皱眉，挥了挥手，“关门！”
几个民兵合力推上铁门，插上铁栓。
老刘走过来，上下打量他，“你又去地面了？”
苏小乐点头。
“***不要命了？上次的事还没长记性？”
苏小乐没回话，靠在墙上喘气。
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铁门震动了一下。
老刘脸色变了，“什么东西？”
又一撞。
铁门上出现一个凸起。
“所有人警惕！”老刘大喊，“准备——”
又是一撞。
轰！
铁门整个飞了出去，砸在对面的墙上。
灰尘中，一个巨大的黑影缓缓走进来。
银灰色的甲壳，背上的骨刺，低垂的脑袋。
变异甲龙。
它抬起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处理站里的空气都跟着震。
民兵们的枪口对准它，但没人开枪。谁都知道，这种口径的**打**那层甲壳。
苏小乐往后退，手摸到背包里的**。
甲龙低下头，盯着他，前爪刨了一下地面。
就在这时。
一道白影闪过。
苏小乐只看到一道光。
白色的。
快得根本看不清。
然后那只变异甲龙突然僵住了。
它的身体晃了晃，轰然倒地。
灰尘弥漫开来。
等灰尘散开一点，苏小乐才看清楚。
甲龙头顶上站着一只狐狸。
纯白色。
全身的毛像是月光一样，在昏暗的处理站里发出淡淡的光芒。
然后苏小乐看到了它的尾巴。
九条。
白色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像是九条飘浮的光带。
“九尾狐……”
苏小乐喃喃自语。
他以前在古籍上看过这个物种的图鉴，但那都是传说。自从流浪地球计划启动以来，从未有人见过活着的九尾狐。
那只狐狸低下头，看着脚边的甲龙**。
然后它抬起前爪，轻轻一拍。
甲龙的背甲直接裂开。
就像拍碎一块饼干。
整个处理站里安静得可怕。
没人说话。
没人敢动。
那只九尾狐低头叼住甲龙的脖子，准备离开。
“等等！”
苏小乐喊出声。
九尾狐停下脚步，转过头看他。
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感。
就是那种完全漠视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
苏小乐咽了一口唾沫，手伸进背包里，掏出最后一块肉羹。
他用刀割下一小块，用力砸在九尾狐面前的地上。
肉羹的香气散开来。
九尾狐的动作顿住了。
它的鼻子**了一下。
那种轻蔑的眼神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好奇。
它放下甲龙，慢慢走过来，低头闻了闻地上的肉羹。
然后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
它的眼睛眯起来。
尾巴轻轻晃动。
吃完了。
它抬起头，盯着苏小乐。
苏小乐的手在发抖，但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我还能做更好吃的。”
九尾狐歪了歪头。
“比这个还好吃。”
苏小乐重复了一遍。
“要不要跟我走？”
九尾狐盯着他看了几秒钟。
然后它甩了甩尾巴，转过身。
苏小乐心里一沉。
但那只狐狸没走远。
它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又往前走。
走到甲龙**旁边，趴下来，开始舔爪子。
苏小乐愣住了。
“它……不走？”
老刘从地上爬起来，“你认识那东西？”
“九尾狐。”苏小乐说，“传说中的——”
“我知道它叫什么！”老刘压低声音，“它不走是什么意思？”
苏小乐看着那只白色的狐狸。
它正盯着他看。
眼神里有一种意味不明的东西。
像是在说：我等着。
看看你是不是真能做出更好吃的。
苏小乐心里一阵发毛。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任务提示：收服九尾狐，需要更高等级的灵力料理。
系统随即弹出一个新的任务条。
新任务：收集食材，**灵髓汤，完成神兽收服。
食材清单：九叶灵芝（已获得），赤炎果，甲龙骨髓（目标已倒地）。
苏小乐愣了一下。
他转头看着躺在地上的甲龙**。
然后他又看了一眼那只九尾狐。
它打了个哈欠，露出尖锐的牙齿。
苏小乐深吸一口气。
他走到老刘旁边，压低声音说：“帮我个忙。”
“什么忙？”
“把那只甲龙搬到我的厨房去。”
老刘瞪大眼睛，“你疯了？”
“我没疯。”苏小乐说，“我需要它的骨髓。”
老刘看着他，又看了一眼那只九尾狐，最后还是摆了摆手。
几个民兵跑过来，开始搬运甲龙的**。
苏小乐蹲下来，从地上捡起那块被九尾狐吃剩的肉羹碎渣。
他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提示。
“只要赤炎果……”
苏小乐念叨着。
那个东西，据说生长在旧城区的化工废墟里。
但那个地方，是整个地下城居民都避之不及的区域。
据说那里盘踞着一群变异的……
苏小乐不敢往下想。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那只趴在处理站角落里的九尾狐。
它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盹。
但尾巴还在轻轻晃动。
像是在催促他。
快去。
苏小乐咬了咬牙。
“行。”
他从背包里掏出地图，找到化工废墟的位置。
就在旧城东南角，距离营地大概四十分钟的路程。
“老刘，我要出去一趟。”
“***——”
“给我两个帮手。”苏小乐打断他，“要装备好的。”
老刘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我给你三个人。”
苏小乐点点头。
他把**擦干净，重新放回腰间。
那只九尾狐睁开眼睛，瞥了他一眼。
然后继续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