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肉羹收服九尾------------------------------------------，地面还在震。，是头顶通风管道里传来的撞击声。，看了眼时间——凌晨五点。墙角的火堆已经灭了，灰烬里还埋着几块木炭，发着暗红色的光。。，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他走到门口，拉开铁皮门，走廊里空荡荡的。。，看到通风口的栅栏被什么东西撞歪了。几根白毛挂在铁条上，在应急灯的光线下发着银光。“靠。”，把那锅昨晚剩下的肉羹盖上盖子，抱在怀里，顺着走廊往楼梯口走。，两个值夜班的民兵靠在墙上打瞌睡。看到苏小乐过来，其中一个揉了揉眼睛。“你小子天不亮往外跑什么？找狐狸。那只白毛狐狸？”民兵打了个哈欠，“我凌晨三点**的时候看见它了，趴在东边那栋塌了一半的楼上，一直盯着下面的菜地。”，推开铁门。。风卷着灰土从废墟间穿过，打在脸上生疼。天还没亮透，天空是铅灰色的，远处的山脉只剩下漆黑的剪影。
九尾狐果然在那栋楼上。
它趴在三楼阳台残留的平台上，九条尾巴垂下来，随风轻轻摆动。看到苏小乐，它耳朵动了动，但没有起身。
“我给你带吃的来了。”苏小乐举起那锅肉羹。
九尾狐看了他一眼，把头转到另一边。
苏小乐愣了下。
“不好吃？”
没反应。
“那我回去再弄点别的？”
九尾狐的尾巴甩了一下。
苏小乐心里咯噔。这动作他见过——昨晚它吃那块肉羹前就是这个反应。
它在嫌弃。
系统面板弹出来。
苏小乐骂了一句。
赤炎果。
那东西在化工废墟里，距离这里四十分钟路程。关键是那片区域盘踞着一群变异兽，据说是从化工厂的污染废水里变异出来的，浑身带毒，咬一口就能让人皮肤溃烂。
可他看了眼那只九尾狐。
它趴在楼上，尾巴垂着，一脸“你就这点本事”的表情。
苏小乐咬咬牙。
“你给我等着。”
他转身跑回地下。
后勤仓库里，老刘正在整理物资清单。看到苏小乐冲进来，他愣了下。
“找什么？”
“防护服。要全身密封那种。”
“你要干嘛？”
“去化工废墟。”
老刘放下本子，“你疯了？”
“我没疯。”苏小乐拉开柜子，“那只狐狸嫌弃我做的肉羹，它要吃更好的。”
“那就让它吃别的，犯得着去送死？”
“你不懂。”苏小乐翻出一件灰色的防护服，“它是九尾狐，传说级别的生物。如果能收服它，整个地下城的安全系数都能提高。”
老刘盯着他，“你确定？”
苏小乐没回答，已经开始往身上套防护服。
老刘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掏出两把***，“带上这个，遇到危险就发信号。”
“谢了。”
“我不跟你去。”老刘说，“但我给你找了个人。”
他指了指门外。
一个瘦高个的年轻人靠在走廊墙上，怀里抱着一把改装过的**。他穿着作战服，脸上有几道疤，看起来二十出头。
“这是陈宇，以前在旧城的治安队干过。”老刘说，“化工废墟那片他熟。”
陈宇冲苏小乐点了点头，“走吧，要赶在太阳完全升起来之前到那边，否则那些变异兽会游荡到外围来。”
苏小乐检查了一下防护服的密封条，把氧气面罩拉上，背起背包。
化工废墟在旧城东南角，是一片被铁锈色雾霾笼罩的区域。地面坑坑洼洼，到处是坍塌的厂房和锈蚀的管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味，即便隔着防护服的面罩，苏小乐都能闻到那股味道。
陈宇在前面带路，脚步很轻。
“赤炎果长在废墟中央的冷却塔边上。”他说，“那条路要穿过变异兽窝。”
“有多少？”
“不确定。上次我来这边，看到至少十几只。”
苏小乐攥紧了手里的**。
他们绕过一个倒塌的烟囱，面前是一片开阔地。地面被混凝土板覆盖，裂缝里长着暗红色的苔藓。
冷却塔就在前方。
塔身已经坍塌了一半，露出里面锈蚀的金属框架。塔基周围长着一簇簇暗红色的植物，叶片肥厚，顶端结着拇指大小的果子，发出荧荧红光。
“就是那个。”苏小乐指着那些果子。
陈宇举起枪，环视四周，“快点，我总觉得不对劲。”
苏小乐冲过去，蹲下身子，伸手去摘果子。
手指刚碰到叶片，地面突然震动起来。
一声低沉的嘶吼从地下传来。
陈宇脸色一变，“快撤！”
苏小乐来不及多想，一把抓向离他最近的赤炎果。
就在他手指碰到果子的瞬间，地面裂开了。
一只黑褐色的爪子从裂缝里伸出来，爪子尖端滴着浑浊的液体。
苏小乐往后一跳，那只爪子拍在他刚才蹲的地方，混凝土碎块四溅。
陈宇开枪了。**打在爪子上，弹出几点火花。
那只怪物从地下爬了出来。
它的身体像一只放大了几百倍的蜈蚣，浑身覆盖着甲壳，头部没有眼睛，只有一张长满细齿的嘴。它的身子从裂缝里一节节钻出来，至少有五六米长。
“变异马陆！”陈宇吼道，“它有毒！”
苏小乐转身就跑。
可那只变异马陆的速度比他快得多。
它弓起身子，猛地弹射过来。
苏小乐感觉到一股腥风扑面而来。
然后，一道白影从侧边闪过来。
九尾狐落在了变异马陆的头上。
它的爪子**马陆的甲壳缝隙里，用力一撕。
墨绿色的液体喷溅出来。
变异马陆发出刺耳的嘶叫，身体剧烈扭动，想要把九尾狐甩下去。九尾狐稳稳地站着，另一只爪子又撕开一道口子。
不到十秒钟，那只变异马陆就瘫在了地上。
九尾狐跳下来，甩了甩爪子上的液体，然后走到苏小乐面前，低下头，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
苏小乐愣住了。
他抬起手，摸了摸九尾狐的耳朵。
狐狸没躲。
“你……你是来救我的？”
九尾狐闭上了眼睛，像是在承认。
苏小乐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他转身，跑回冷却塔下，把那几颗赤炎果全部摘下来，塞进背包。
回到仓库已经是上午九点。
苏小乐把赤炎果洗干净，又去老刘那里拿了一根新鲜的羊腿骨，切段，放进锅里焯水。他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那根九叶灵芝，切了三片。
系统弹出一个新提示。
苏小乐按照提示，先熬羊骨汤底。
大火烧开，转为小火慢炖。
面糊加了赤炎果碎末，揉成面团，醒发半小时。
羊骨汤变白之后，加入切好的甲龙骨髓和灵芝片，小火继续熬。
赤炎果带来的辣味弥漫在整个厨房里。
苏小乐擦了一把汗。
六个小时后，汤变成了乳白色，表面浮着一层淡红色的油珠。香气从锅里飘出来，连走廊外路过的人都停下来，探着头往厨房里看。
苏小乐把汤盛进一个陶罐里，盖上盖子。
他端着陶罐上了地面。
九尾狐正趴在废墟上假寐。闻到香气，它的耳朵立刻竖起来，身子坐直了。
苏小乐把陶罐放在地上，后退了三步。
九尾狐走过去，低头闻了闻。
它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了一口汤。
然后它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白色的光从它体内透出来，像是被点燃的蜡烛。它的尾巴一根根展开，像扇子一样铺开。那些尾巴末端的毛开始发光，银白色的光点飘散在空气中。
九尾狐仰起头，发出一声清亮的长鸣。
声音穿透天空，在废墟间回荡。
然后它低下头，继续喝汤。
一罐汤，它喝得干干净净。
喝完后，它舔了舔嘴角，走到苏小乐面前，用头使劲蹭他的胸口，蹭得苏小乐踉跄了一下。
系统面板弹出来。
苏小乐蹲下来，抱住九尾狐的脖子。
狐狸没反抗，反而把脑袋埋在他肩膀上，轻轻呜了一声。
苏小乐抱着它回到地下。
走廊里的人都惊呆了。
“小乐，你从哪弄来的那只狐狸？”
“它看着好厉害。”
“它不吃人吧？”
苏小乐还没来得及回答，老赵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他盯着九尾狐，眼睛瞪得老大。
“苏小乐，这狐狸……是昨晚那只？”
“是。”
“你怎么收服的？”
苏小乐拍了拍肚子，“做了一锅汤。”
老赵下嘴唇哆嗦了一下，“你把配方交出来。”
“干嘛？”
“我要向联盟汇报。”老赵说，“这么厉害的生物，不能让你一个人控制。”
苏小乐刚要怼回去，九尾狐突然抬起头，冲着老赵呲了呲牙。
老赵吓得后退两步，脸色煞白。
苏小乐轻轻拍了拍九尾狐的头。
狐狸安静下来，重新趴在他脚边。
“配方的事，我再想想。”苏小乐说。
老赵盯着他看了半天，转身走了。
苏小乐低头，看着脚边的九尾狐。
狐狸甩了甩尾巴，抬头看他。
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