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肉羹引发的骚动------------------------------------------，苏小乐被冻醒。，打在脸上生疼。他从破睡袋里钻出来，牙齿打颤，搓了搓手臂。。，盖子一掀开，整个人愣住了。，白生生的，粒粒饱满，还带着一股清香味。米袋子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字——“新手任务完成，奖励灵米一斤。一斤？”苏小乐掂了掂袋子，“这也太小气了。”，手上已经把米倒进锅里。他昨晚尝过肉羹的味道后，对系统的出品已经没啥怀疑了。这东西确实比压缩饼干强一百倍。，带着铁锈味。他不管那么多，把米洗了两遍，点火。，锅里的水开始冒泡。米粒在沸水里翻滚，蒸汽升腾，带着一股浓郁的香味飘散开。。，顺着通风管道的缝隙往下渗。没过多久，楼下传来动静。“什么味道？好香啊，谁家在做好吃的？不可能吧，这年头还有白米饭？”，专注盯着锅里的粥。粥快煮好了，他从兜里掏出昨晚剩下的变异兔肉，撕成丝丢进去。肉丝在热粥里翻滚，变成粉白色，油花浮上来。
整锅粥变了一种味道——更香了。
“小乐！”
楼下有人喊他名字。
苏小乐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老赵站在三楼走廊上，仰着头，鼻子一抽一抽的。
老赵四十多岁，膀大腰圆，是原来食堂的掌勺师傅，现在是集体伙食分配员。这人平时看谁都用鼻孔，对苏小乐这种没**的小年轻更是不屑一顾。
“你在上面煮什么？”老赵问。
“粥。”苏小乐答。
“粥？”老赵的眼睛眯起来，“你哪来的米？哪来的肉？”
苏小乐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系统给的。”
“系……统？”老赵的脸皱成一团，“你忽悠谁呢？”
苏小乐没搭理他，低头搅了搅锅里的粥。粥已经很稠了，米粒和肉丝黏在一起，咕嘟咕嘟冒着泡。
他盛了一碗，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
温热滑过喉咙，汤汁带着米香和肉鲜融合在一起，在嘴里炸开。灵力顺着食道扩散到四肢百骸，浑身暖洋洋的，手指尖都热了。
“**，太爽了。”苏小乐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楼下突然传来尖叫声。
“啊——有老鼠！”
“不是老鼠，是变异鼠！”
“快跑！”
走廊里乱成一片。脚步声、喊叫声、东西砸落的声音混在一起。
苏小乐端着碗站起来，往下一看。
一只灰色的大老鼠从通风管道的破口里钻出来，体型和半个成年人差不多，长尾巴甩来甩去，嘴里露出尖牙，口水滴答滴答掉在地上。
它冲进走廊，左右张望，像是在找吃的。
走廊上的人四散奔逃。老赵跑得慢，被堵在楼梯口，脸都白了。
“救命！小乐！救命！”
苏小乐深吸一口气，端起桌上的粥碗，走到楼梯口。
变异鼠闻到香味，脑袋一转，血红的眼睛盯住他手里的碗。
“来，这儿有好吃的。”苏小乐蹲下来，把碗放在地板上。
变异鼠犹豫了几秒，还是没抵挡住香气的**，一步步挪过来。它低下头，鼻子凑近碗沿，嗅了嗅，然后张嘴，把头埋进碗里，喝得吧唧吧唧响。
一碗粥很快见了底。
变异鼠抬起头，舔了舔嘴，看向苏小乐的眼神变了——没有了敌意，反而像条狗一样，摇了摇尾巴。
“坐下。”苏小乐说。
变异鼠真的坐下了。
“**。”老赵趴在楼梯护栏上，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它……它听你的话？”
苏小乐站起身，伸手摸了摸变异鼠的脑袋。变异鼠蹭了蹭他的手，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在撒娇。
“看到没？”苏小乐对老赵说，“我这个系统做出来的食物，能让变异兽听话。”
老赵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走廊里逃散的人陆陆续续探出头，看到这一幕，全傻眼了。
“真的假的？”
“那粥里有**吧？”
“我看是那年轻人在变戏法。”
苏小乐不管他们怎么议论，端着锅回到天台继续喝粥。变异鼠趴在他脚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等着投喂。
下午，苏小乐又煮了一锅粥。
这次他让变异鼠当护卫，自己去楼下仓库找了一兜子土豆。变异鼠用爪子帮他刨土，效率比人工快几倍。
不仅如此，苏小乐还发现变异鼠能闻到地下管道里的水。他跟着它钻了两个通风口，找到一处没被污染的地下水，水质清冽，没有铁锈味。
营地里的人开始坐不住了。
先是几个年轻人跑来围观，然后是带着孩子的妇女。她们看着苏小乐手里的粥，眼巴巴地咽口水。
“小乐哥，那粥……能卖吗？”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怯生生地问。
苏小乐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女人瘦得皮包骨头，脸上的颧骨高高耸起。
“给你。”苏小乐盛了小半碗，递过去。
男孩接过来，刚要喝，**妈一把拦住了。
“别乱吃，万一是毒呢？”女人压低声音说。
变异鼠抬起头，冲女人龇了龇牙。女人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男孩趁她松手的功夫，端起碗咕咚咕咚全喝了。
“你——”女人急得跺脚。
男孩喝完粥，舔了舔嘴唇，打了个嗝。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眼睛亮了。
“妈，好喝！香的！”
女人愣了愣，看着儿子脸上久违的血色，眼泪刷地掉下来。
“谢谢……谢谢你小乐。”女人弯腰鞠躬。
苏小乐摆摆手，把锅里的粥分给其他人。
傍晚，他驯服了另外两只变异鼠。三只灰毛大老鼠排成一排，蹲在天台的栏杆上，像三只看门狗。
老赵站在楼下，仰着头看了半天，终于扶着楼梯爬上来。
“小乐。”他的语气软了很多，“你那个……系统，能不能……”
“不能。”苏小乐直接打断他。
“我不是要你的粥。”老赵搓了搓手，“我是想问，你缺人手吗？我看你一个人忙不过来。咱营地里还有几个人，可以帮忙打打下手。”
苏小乐打量了他一眼。
这个平时对他爱答不理的老赵，现在居然主动跑来要求帮忙。
“你们有什么要求？”苏小乐问。
“不要什么。”老赵说，“就管一顿饭。”
苏小乐笑了。
“行。你带人来，明天早上帮我搬点东西。”
老赵连连点头，转身往下走。走到一半，他又停下来，回头看了苏小乐一眼。
“小乐，今天谢谢你，那只老鼠要不是你……”
“没事。”苏小乐摸了摸身边变异鼠的脑袋，“我这锅粥，以后还能干更多事。”
变异鼠咕噜了一声，像是在附和。
天快黑的时候，苏小乐收拾好锅碗，正准备往下爬，一只变异鼠突然竖起耳朵，往远处看去。
它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苏小乐顺着它的视线看去。远处的地平线上，废墟与灰黄天空交界处，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不是人。
体型很大，隔这么远都能看到它慢慢挪动的身影。
变异鼠不安地原地转了两圈，尾巴绷直了。
苏小乐眯起眼，盯着那个远去的影子。
“那是什么？”
变异鼠没回答，只是喉咙里的咕噜声更低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