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入‘赛博黑奴’量产线了。”
林发发在黑暗中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里面没有红塔山，只有一张硬卡片。
她掏出来一看，是一张印着“天地银行”的VIP黑卡，背面用血红色写着：
恭喜你通过测试，现在，去给秦始皇打钱吧，他在地府包了个土方工程，缺个包工头，记得带**的安全帽。
8 大秦重工焚化炉里的包工头
顺着黑卡背面的AR导航，林发发一脚踩空，掉进了一个弥漫着劣质线香和机油味的巨大基坑。
抬头看，没有阎罗殿，只有几百米高的全息投影牌坊，上书四个霓虹大字：大秦重工。
周围全是穿着反光背心的“农民工”。
左边，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龙傲天，正踩着本命飞剑，在半空中疯狂搅拌混凝土；右边，一个西装革履的霸总，正把一沓沓冥币塞进挖掘机油箱里，怒吼着“这挖机我王氏集团买了”。
“新来的？去那边领安全帽和铁锹。”
一个长着兵马俑脸、身体却是**门冰箱大小的机柜监工，用机械音冲她咆哮。
林发发没动，掏出那张天地银行VIP黑卡，在机柜的刷卡区“滴”了一下。
“滴——余额：三百亿赛博功德。权限：大秦重工一级承包商。”
机柜监工的电子眼瞬间变成了爱心形状，猛地单膝跪地：“包工头好！”
“好个屁。”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从基坑底部传来。
贺辞穿着一身漆黑的判官服，手里拿着的不是生死簿，而是一台冒着蓝光的iPad。
他踩着满地废弃的代码残骸走上来，眼神像看一个死人。
“林发发，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包工头？这里是‘废弃数据焚化炉’。你手里那张卡，是系统给你注射的‘算力***’。等你把这里的土方挖完，你的核心代码就会被彻底烧毁，变成给大秦重工供电的干电池。”
贺辞伸出手，判官服的袖口露出密密麻麻的数据线：“把卡交出来，自己跳进焚化炉，我能给你留个全尸，把你格式化成一只电子宠物。”
林发发看着手里的黑卡，又看了看周围那些麻木干活的“废弃主角”。
她突然笑了。
笑得肩膀直抽抽，连头上的**安全帽都跟着抖动。
“贺判官，你懂不懂什么叫‘资本家的剩余价值’？”
林发发一把将黑卡**旁边的总控台，十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出残影。
“既然我是包工头，那这工地的规矩，我说了算！”
她按下回车键，整个基坑的广播同时响起震耳欲聋的《好日子》。
“全体都有！停止物理搬砖！开启发疯模式！”
她指着半空中的龙傲天：“你，用‘万剑归宗’把那座假山给我切成标准砖块！切不匀扣你修仙积分！”
又指着霸总：“你，立刻给对面的山头发短信，三分钟内我要那座山破产！让它自己塌下来填坑！”
随着她的指令，整个焚化炉的逻辑链开始疯狂报错。
龙傲天的飞剑切出了火星子，霸总的手机直接炸出了蘑菇云。
基坑的温度警报疯狂闪烁，红光将贺辞的脸映得惨白。
他手里的iPad屏幕开始碎裂，判官服上的数据线一根根崩断。
“你疯了！这样会导致底层服务器过载，我们会一起被抹杀的！”贺辞冲过来想拔卡，却被林发发一脚踹在膝盖上。
“抹杀？老娘连秦始皇的土方工程都敢接，还怕你个破服务器？”
林发发踩着贺辞的肩膀，跳上总控台，一把扯下机柜监工的脑袋，将黑卡死死抵在主板上。
“今天这砖，你们系统不搬，也得给我搬！”
“轰——”
焚化炉的穹顶被炸开一个大洞，刺目的阳光倾泻而下。
在机柜监工碎裂的胸腔里，没有齿轮，也没有代码。
只有一张泛黄的、带着真实体温的*超单。
*超单上，胎儿的轮廓旁边，用红笔写着一行小字：04号人类意识胚胎，发育正常，预计明日剥离母体，注入赛博躯壳。
林发发捏着*超单，转头看向地上狼狈的贺辞。
“贺判官，”她抖了抖单子，嘴角咧出一个极其核善的微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一个赛博黑奴，会在你们的服务器里……怀了个碳基生物？”
贺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