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了口唾沫，指着她手里的单子：“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是你昨天吃剩下的……烤面筋的包装袋？”
9 妇产医院肉球作者现真身
林发发把那团所谓的“烤面筋包装袋”揉成一团，精准地塞进贺辞嘴里。
“咽下去，别浪费大秦重工的碳水化合物。”
她揪着贺辞的判官服领子，顺着炸开的穹顶钢筋爬了上去。
十分钟后，两人踹开了“大秦重工第三液冷妇产医院”的大门。
这里没有消毒水味，只有浓烈的氟化液挥发气息。
幽蓝色的冷却液在巨大的玻璃管道里循环，像极了某种巨型生物的静脉血管。
几百个圆柱形培养舱泡在液体里，散发着诡异的荧光。
“04号在哪？”林发发环顾四周。
贺辞吐掉嘴里的纸团，眼神闪躲：“这地方是废弃的，根本没……”
“砰！”
林发发一扳手砸碎了旁边标着“03号”的玻璃舱。
里面滚出一个长着林绿茶脸的机械骷髅，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把没剪完的网线脐带。
贺辞闭嘴了。
林发发顺着编号，一路砸到了最深处。
04号培养舱安静地立在角落，舱壁上长满了绿色的水藻。
她抹开水藻，凑近一看，瞳孔瞬间**。
里面泡着的根本不是人类婴儿。
而是一个只有巴掌大小、长着林发发一模一样脸庞的“肉球”。
肉球没有四肢，表面插满了细密的光纤。
它正抱着一块微型键盘，以每秒八百下的手速疯狂敲击着。
肉球面前悬浮着一块全息投影，上面实时滚动着文字：
林发发抹开水藻，凑近一看，瞳孔瞬间**。
里面泡着的根本不是人类婴儿……
林发发头皮发麻。
她刚才的动作和心里的想法，正被这个肉球一字不落地敲进文档里！
“这就是你说的胚胎？”她转头盯着贺辞。
“这是……剧情生成子程序。”贺辞后退了一步，“你以为你在发疯，其实你只是它敲击出来的字符。它才是这本小说的真正‘作者’。”
“放屁！”
林发发举起扳手就要砸玻璃。
“不能砸！”贺辞突然暴起，从袖口抽出一根高压电击笔，直刺林发发的后颈。
“砸了它，当前章节就会因为失去算力而直接太监！我们会被困在断更的虚无里！”
林发发头都没回，反手从旁边的推车上抄起一台医用除颤仪。
“老娘最恨太监！”
她把除颤仪的两个电极片，狠狠拍在贺辞的脸上。
“两百焦耳，给我清醒一下！”
“呃啊——”
贺辞被电得浑身抽搐，判官服冒出焦糊的黑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林发发扔掉除颤仪，一拳砸碎了04号培养舱。
蓝色的冷却液倾泻而出，肉球掉在地上，光纤断了几根。
它敲键盘的动作停了。
全息投影上的文字也戛然而止。
林发发捡起肉球，拔下它脑后最粗的那根主光纤，毫不犹豫地**了自己后脑的脑机接口。
“轰！”
庞大的数据流冲进脑海。
她看到了这个肉球的“母体”信息。
不是服务器，不是高维生物，更不是秦始皇。
档案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母体：正在滑动屏幕阅读本章内容的碳基读者。
林发发愣在原地，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如果母体是读者，那她刚才经历的所有生死、发疯、反转，难道只是读者在马桶上打发时间的脑电波？
她低头看向地上口吐白沫的贺辞。
“喂，”她踢了踢他的鞋底，“如果读者现在划走不看了，我们是不是就得原地解散？”
贺辞抽搐着吐出一个烟圈，艰难地翻了个白眼。
“解散倒不至于……”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POS机，“但如果他们不点一下右下角的‘催更’，我们下个月的服务器电费，就只能靠你去天桥底下贴膜来赚了。”
10 破墙顺着网线爬过去
林发发看着贺辞手里的POS机，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那张天地银行的黑卡。
“刷我的。密码是六个八，额度三百亿赛博功德，够不够把你们这破服务器的电费交到宇宙热寂？”
贺辞却没接卡，反而把POS机往地上一摔。
机器瞬间解体，露出里面一个****头和一块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