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抢千万大单捧小三，大客户怒砸杯：叫你老婆来！

的东西，柳薇薇用一个装作好学的问题，让张泽有了当众展示"专业度"的机会。
"方总这个人比较传统，喜欢面对面谈事情，电话里说不了三句话就挂。"
张泽回答得很流利，因为这句话，上周沈念在整理交接文件的时候，亲口跟他说过，一字不差。
沈念就坐在那里，听着自己的话从张泽的嘴里说出来，面前的矿泉水瓶上贴着她的名字标签，是今早前台小姑娘帮忙贴的，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沈姐"两个字。
会议结束的时候，张泽总结了一句："方氏集团这个项目，接下来由柳薇薇主要对接，我全程跟进，沈念负责协助交接。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我。"
没有人提出异议。
赵丽华低头收拾文件，不看任何人的眼睛。坐在角落的老刘打了个哈欠。新来的小周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
没有人说一句"这份报告是沈念写的"。
没有人说一句"这个客户是沈念跟了六个月拿下来的"。
会议室的空调嗡嗡地响着，冷气正对着沈念吹，她打了个寒颤，把外套裹紧，手又一次按在了手表的表带上。
走出会议室，何芸在走廊尽头等她，靠着墙，手里攥着那双一次性筷子，筷子已经被她捏得变了形。
"沈念，那份报告第7页的暗码还在不在？"
"在。"
"留好，有用的。"
何芸的声音压得很低，说完拍了拍沈念的肩膀，转身回了行政部。
沈念站在走廊里，办公区的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天，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白光，晃得人眼睛酸。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来电显示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号码的归属地显示是省城。
沈念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沉稳、低缓，像是常年在高处说话的人才有的那种不疾不徐。
"小沈，东西准备好了，随时可以用。你自己把握时间。"
沈念的表情变了一下，手指在手表上停住了。
"知道了。谢谢。"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口袋，脸上的表情迅速恢复平静，像刚才那通电话从来没有发生过。
走回工位的时候，柳薇薇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翻着沈念留下的客户档案。
"沈姐，你这个客户建档的方式好特别哦，好多信息我看不太懂，比如这个品类偏好**是什么意思呀？"
沈念看了一眼柳薇薇翻到的那一页，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意思是这个客户对第三季度的主推产品线有采购意向。"
"哦，那您能不能帮我整理一份简单版本的？就是那种我一看就能懂的，不然我怕到时候跟方总聊天聊到这些，接不上话。"
柳薇薇说这话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转着耳朵上那颗小小的银色耳钉，转了两圈，又松开。
沈念盯着她的手指看了一秒，没有说话。
"沈姐？"
"我下午整理好发你邮箱。"
沈念坐下来，打开电脑，背对着柳薇薇，结束了对话。
柳薇薇起身的时候，经过沈念身后，裙摆擦过沈念的椅背，带起一阵香水味，甜腻的，像烂透的水果。
沈念没有回头。
屏幕上弹出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是张泽，主题写着"客户交接清单（最终版）"，正文只有一句话："所有客户资料务必在本周五前完成交接，包括纸质档案和电子数据。"
沈念读完，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很久，最后回复了两个字："收到。"
背包的侧袋里，那个银灰色的小盒子安安静静地躺着，巴掌大小，金属外壳冰凉，上面只有一个指示灯和一个圆形的扫描口。那是沈念所有核心客户数据的储存盘，从她入行第一天起就跟着她，里面的每一条数据、每一份合同底稿、每一段谈判录音，只有她的虹膜才能解锁。
这个东西，不在张泽要求的交接清单里。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它的存在。
交接进行到第三天，柳薇薇约了方建明的秘书李姐吃午饭。
沈念是从赵丽华嘴里知道这件事的。赵丽华坐在茶水间的折叠椅上，端着杯黑糖奶茶，一边吸溜一边说。
"薇薇那姑娘挺上道的，第一次约人就选了国贸那家日料，人均四百多呢，她一个实习生哪来这么大手笔？"
沈念从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