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前二十你可能不太确定，前三十就是你没听过但资产规模过**韩元的那种。”
我当时换算了一下，**韩元大概等于五十多亿***。
我夹着一块鹅肝的手停了一秒。
“那你来斯坦福读书是——”
“我爸的意思是让我拓展海外关系网。他说在韩国做生意到了一定规模，没有**这条线就走不下去。”
“所以你不缺钱。”
“不缺。”
他说得很坦然，没有炫耀的意思，也没有遮掩。
那之后的两个月，朴敏宇几乎每周都约我。
有时候是在校园里的咖啡馆讨论课题，有时候是开车去旧金山吃饭，有时候是周末去纳帕谷酒庄品酒。
他花钱的方式很自然——不会故意摆阔，但从来不看价格。每次付账的时候都是刷一张黑卡，签字都不看金额。
他送过我一条项链。
“这太贵了，我不能收。”
“你戴上看看。”
我拿在手里看了看那个品牌标识，心里知道这东西至少值几千美元。
“朴敏宇，我不是那种——”
“我知道你不是。所以我才送。”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我，表情很认真。
我收了。
我室友看到那条项链的时候，把我拉到一边。
“姜墨映，你跟那个韩国人到底什么关系？”
“朋友。”
“朋友送这个？”
“他就是花钱大方。”
“你别傻了，这种人不是大方，是有目的。”
我没听进去。
或者说，我选择了不听进去。
06
朴敏宇是在一个周五的晚上跟我表白的。
地点是旧金山金门大桥附近的一个观景台，太阳刚落下去，海面上还泛着最后一点橘色的光。
“姜墨映，做我女朋友。”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我看着他的侧脸，风把他的头发吹起来一点。
“好。”
我答应得太快，连自己都吃了一惊。
我曾经在浙大拒绝过所有人，在法国拒绝过所有人。那条我给自己设定的“不恋爱”的铁律，在朴敏宇面前连一个月都没撑住。
恋爱之后的日子过得很快。
他带我去洛杉矶看演唱会，带我去拉斯维加斯住顶层套房，圣诞节的时候飞去纽约看了时代广场的跨年倒计时。
所有费用都是他的。
我开始适应那种不用看价格牌的生活。
两个月后，他提了一件事。
那天晚上我们在他租的公寓里做饭。他切菜的时候突然说了一句。
“墨映，我想跟你结婚。”
我正在搅鸡蛋，手停了。
“你说什么？”
“结婚。”他把刀放下来，转过身看着我，“我认真的。”
“我们才在一起两个月。”
“够了。我知道自己要什么。”
心跳得很快。
但我还来不及高兴，他又说了一句话。
“不过有一件事我得先告诉你。”
他的语气变了，比刚才沉了一个调。
“什么事？”
“我在韩国已经结过婚了。”
厨房里油烟机嗡嗡响着。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在首尔有一个妻子。”
碗里的鸡蛋液晃了一下，洒出来一点，溅在灶台上。
“你结过婚了。”
“对。”
“那你——那你跟我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两件事不矛盾。”
他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道数学题。
“她叫尹珠熙，是我父亲生意合作伙伴的女儿。我们的婚姻本质上是两家公司的联姻，我对她没有感情，她对我也是。这在韩国财阀家族里非常常见。”
“所以你让我当什么？”
“我的妻子。”
“你已经有妻子了。”
“在韩国，这种情况有解决方案。”
我扔下搅蛋的筷子，走到客厅坐下来。
他跟过来，蹲在我面前。
“墨映，听我说。尹珠熙和我之间只有一纸婚书，我们分房住，见面都靠公司活动。她有她的生活圈，我有我的。韩国财界很多家庭都是这样，明面上是夫妻，背后各过各的。”
“那我算什么？”
“你是我真正想在一起的人。”
我看着他的脸。
他的表情很认真，一点都不像在撒谎。
那天晚上我没有给他答案。
我在公寓里躺了一整夜没睡着。
第二天早上，他发了一条消息过来：“不急，你慢慢想。”
我想了三天。
**天，我给他回了一个字：“好。”
现在回头看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