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太极端了……”
“可能是真不会吧。”
我从人群旁边经过。
没停。
中午，马振华在班会上宣读了处分决定。
念完之后，他看着我。
“苏野，有什么想说的吗？”
全班安静。
我站起来。
“没有。”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还继续交白卷？”
“三模我不交了。”
“哦？”他眯起眼，“那你要考多少？”
“我能考多少分，不由我决定，由试卷决定。”
“少跟我打马虎眼。三模你再交白卷，我建议学校直接取消你的高考报名资格。”
我坐下了。
马振华气得脸发白。但拿我没辙。
班会后，顾念拦住我。
“苏野，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了，三模会写。”
“你说的话还有人信吗？”
“不需要人信。”
“苏野。”她看着我，“高考见。”
我点了下头。
走了。
回到家。
我妈坐在客厅，桌上摊着一张通知单。
“学校寄来的。”
她的声音很轻。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
“关于苏野同学二模**中恶意弃考行为的通报。”
“野儿，”她抬起头，眼眶红了，“你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
“你交白卷？为什么？你不想考大学了？”
“我想考。”
“那你为什么——”
“妈，”我打断她，“你相信我能考上大学吗？”
她看着我。
一个在物业公司做保洁的女人，每天天不亮出门，晚上摸黑回家，手上全是冻疮和洗涤剂留下的裂口。
她不懂什么703分，不懂什么奥赛一等奖。
她只知道我上次月考考了三百多分。
“妈，你相不相信我？”
她沉默了很久。
“你是我儿子。我信你。”
“那就等着。”
我回到房间，把门关上。
桌上摊着的课本一本没翻过。
我从书架最底层抽出一本《高等代数》。
这是我爸留下的。
扉页上有他的字——“苏启明，北方工业大学数学系，1998级。”
我爸是数学老师。
在我十岁那年，他在一所乡镇中学教书。因为举报校长**被报复，以“教学事故”为由开除。
他没翻过身。
两年后，他在出租屋里心肌梗塞，走了。
没人替他说过一句话。
我合上书，把硬盘**电脑。
打开了GitHu*。
我的账号名叫“silentnode”。
三千多个star的开源算法库，是我高一那年开始写的。
全球有两百多个开发者在用我的代码。
没人知道silentnode是一个高中生。
我打开一封邮件。
来自清华大学计算机系一个教授的实验室。
“silentnode你好，我们关注你的项目很久了。你是否有兴趣参与我们下一阶段的合作研究？请回复你的真实身份信息以便进一步联系。”
邮件发了两个月了。
我没回。
现在也不打算回。
高考之前，一切都不重要。
高考之后——
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三模在五月中旬。
这次马振华亲自监考我的考场。
他搬了把椅子坐在我旁边。全程盯着我的答题卡。
语文。
我拿起笔，开始写。
阅读理解、文言文翻译、古诗文默写——所有题我都答了。
写得很快。
作文题是关于“偏见与真相”的材料作文。
我花了四十分钟写完。论点犀利，论据扎实。
马振华一直盯着我的答题卡，眼睛越睁越大。
他应该看得出来。这些答案不是胡写的。逻辑清晰，表达准确。
但他说不出口。
因为他说我作弊，但这次全程在他眼皮底下。
数学。
我翻开试卷，从第一道选择题做起。
十二道选择题，五分钟。
四道填空题，三分钟。
五道解答题，四十分钟。
最后一道导数压轴，题目出得有点意思，但对我来说依然不算难。
我用了三种方法解，选了最简洁的一种写在答题卡上。
全程，马振华坐在旁边看。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我写完最后一个字，把笔放下。
离交卷还有四十分钟。
他终于忍不住了。
“你……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
我没回答。
闭上眼睛，开始补觉。
下午理综。
物理七道选择题我全对。电磁感应的压轴题，步骤写得比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