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淬体与虚空裂缝------------------------------------------。，右手本能地摸向枕边的工兵铲握柄——然后才想起来，铲刃已经碎了，只剩下半截铁棍和一片焦黑的手柄。。黑猫蹲在那堆废品旁，第三只眼微微睁开，一道细如发丝的黑色光线正从眼中射出，落在一块废弃的电路板上。电路板在黑色光线的照射下迅速萎缩、变形，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得干干净净。，满意地舔了舔爪子。：虚空噬母兽吸收低价值物品x1。宿主获得能量分成：0.05单位纯净能量。：0.95单位。，黑猫吃了半夜，攒了0.35单位。加上昨晚剩下的0.6，一共0.95。“你倒是会过日子。”林深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废土的清晨寒冷刺骨，铁皮墙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他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成雾团，很快被风吹散。，血红色的瞳孔里映出他的影子。然后它低下头，继续翻找下一块“早餐”——一块生了锈的硬盘。，走到回收站角落里那台用汽油桶改的炉子前，点着火，把昨晚剩下的半壶水烧开。他从铁皮柜里翻出一包压缩饼干——前文明的军粮，保质期写着三十年，现在已经过期二十年了。但在这片废土上，过期二十年的饼干已经是奢侈品。，一半泡进热水里，另一半放回柜子。黑猫凑过来，嗅了嗅那碗饼干糊，然后嫌弃地扭过头，继续吃它的硬盘。“你比我都挑食。”林深嘟囔了一句，三口两口喝完糊糊。胃里暖了，脑子也清醒了。，盯着“淬体”两个字看了很久。淬体：消耗1单位纯净能量，全面提升身体素质。效果包括但不限于：力量、速度、耐力、反应、自愈能力。注：连续淬体效果递减，建议每次淬体间隔不少于24小时。。他现在有0.95。还差0.05。
他站起来，走向那堆废品——黑猫吃剩下的那些。半截生锈的铁管、三个瘪掉的易拉罐、一只烂了一半的皮靴、两本发霉的书。他把这些东西拢到一起，选择了回收。
光点消散。能量余额跳到1.02。
够了。
林深深吸一口气，盘腿坐在地上。他没有修炼过功法，不知道什么叫“运功调息”，但系统不需要那些。它只需要他确认。
“淬体。”他说。
系统面板上的能量余额瞬间归零。与此同时，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狂暴的气流从他丹田深处爆发，像有人在他体内点燃了一颗**。
不是**。是火焰。
灼热的气流顺着经脉冲向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被这股力量撕裂、重塑、再撕裂、再重塑。林深咬紧牙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血从指缝间渗出来。他听到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咔嚓咔嚓，像有人在他体内踩枯树枝。
黑猫被惊动了，耳朵竖起，第三只眼完全睁开，警惕地盯着他。
疼痛持续了大约三十秒，然后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林深感觉自己像是卸掉了一副看不见的镣铐，每一个关节都变得灵活而有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只留下几道暗红色的血痂。他用指甲抠了一下，血痂脱落，下面是新生的粉红色皮肤。
系统面板弹出新提示：淬体完成。身体素质综合评估：力量+80%，速度+70%，耐力+100%，自愈能力+200%。当前等级：淬体初期。下一级所需能量：5单位。
林深站起来，随手拍了拍身边的铁皮墙。
他的手掌拍在铁皮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然后铁皮上出现了一个浅浅的手印。
他愣了一下，又拍了一巴掌。这次用了七分力。
铁皮直接凹进去了一块，边角裂开，露出里面的隔热棉。
“……这力道。”林深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上面连红都没红。他走到回收站外面，找到一块拳头大的石头，五指一握——石头碎了。不是砸碎的，是握碎的。
他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但嘴角是上扬的。
淬体初期。1单位能量。效果远超预期。他之前修炼过一些粗浅的体能训练，三年下来也就比普通人强一截。但现在，他的身体素质已经接近前文明特种兵的巅峰水平——甚至超过。
而且这只是开始。
林深转身回到回收站，黑猫正蹲在他刚才坐的位置上，歪着头看他。它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主人，更像是在看一个突然变得有趣的玩具。
“看什么看？”林深蹲下来，伸手去摸它的头。
黑猫没躲，但在他手指碰到额头之前，那道蓝色印记突然亮了一下。林深的指尖触到了一股微弱的吸力——不是把他往里吸，而是像一个小小的漩涡，在他皮肤表面打了个转。
系统提示：虚空裂隙（未激活）：虚空噬母兽的第三只眼可制造小型虚空裂隙，用于储存物品。当前容量：0.1立方米。注：激活需要宿主授权。
“储存物品？”林深皱眉，“怎么授权？”
黑猫似乎听懂了他的话，站起身来，用头顶蹭了蹭他的手掌。蓝色印记再次亮起，这次吸力更强了一些，但依然稳定。
林深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那半块压缩饼干，放在手心里，靠近黑猫的额头。
蓝色光一闪，饼干消失了。
系统面板：物品已存入虚空裂隙。当前容量：0.09/0.1立方米。
林深在心里默念了一声“取出来”，饼干又出现在他手心里，完好无损，连碎屑都没掉。
他试了几次，存取速度极快，几乎不需要时间。而且他不需要触摸黑猫——只要在视线范围内，一个念头就能完成存取。
这可比背背包方便多了。
林深把工兵铲握柄、剩下的压缩饼干、一小瓶净水片、三发备用的电磁**弹匣全部塞进了虚空裂隙。容量还剩0.03立方米，刚好能再塞一本薄书。
“你简直就是移动仓库。”林深拍了拍黑猫的头，这次它没有躲，反而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系统面板又弹出一行小字：虚空裂隙容量随虚空噬母兽成长而提升。当前成长进度：2%。
2%。也就是说，这只是冰山一角。
林深站起身，走到回收站门口，推开铁皮门。废土的早晨风很大，卷着细沙打在脸上。远处的摩天轮残骸在晨光中投下巨大的阴影，像一具死去的巨兽骨架。
他回头看了一眼回收站——破铁皮、烂木头、生锈的工具、堆积如山的废品。这是他住了一年多的地方，也是他在这片废土上唯一的“家”。
但现在，他有了系统，有了淬体带来的力量，有了能吞垃圾产能量的黑猫，还有一个0.1立方米的随身仓库。
他可以做更多事了。
“系统，打开价格表。”
光幕展开。林深的目光扫过那些条目，停在了完整生物样本：辐射变异类，C级以上。回收收益：5-20单位纯净能量那一行。
5单位能量就可以淬体第二级。他现在有0。但一只C级变异兽，最少能换5单位。
“我需要一把新武器。”林深掂了掂手里只剩半截的工兵铲握柄，“还有更多的垃圾。”
黑猫从门缝里钻出来，蹲在他脚边，仰头看着他。血红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废土灰**的天空。
林深弯腰把它抱起来，放在肩膀上。黑猫的重量比看起来轻得多，像一团暖烘烘的棉花。
“走吧。”林深锁上回收站的门，把钥匙塞进虚空裂隙，“今天去南边的辐射区转转。”
黑猫“喵”了一声，像是在说“随便你”。
一人一猫，踏进了废土的风沙中。
系统面板在角落闪了一下，弹出一行只有林深能看见的字：
新任务已生成：首次猎杀。目标：C级变异生物x1。奖励：融合锻造配方（初级）。
林深看了一眼，关掉了面板。
C级。
他握了握拳头，感受着淬体后暴涨的力量。
“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