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制地狂跳。
我知道这样做不对。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像个贼一样，拿起她的手机。
她的手机没有密码。
我直接点开了相册。
最新的照片，都是她跟小区里那些老**的合影。
我往前翻。
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
一张，两张，三张……
突然，我的手指停住了。
那是一张照片。
一张对着一份文件拍下的照片。
文件的抬头，印着市妇幼保健院的LOGO。
检查日期，正是我第三次流产的前两天。
而文件上，我的名字，周沁，清晰可见。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那份文件的结论部分。
上面没有复杂的医学术语。
没有“神经管畸形”的字样。
只有四个打印出来的、冰冷又刺眼的黑字。
发育正常。
轰的一声。
我感觉我的世界，塌了。
手里的手机，重如千斤。
我几乎拿不稳。
原来婆婆那天说的“作孽”，说的“白白胖胖的孩子”，不是别人。
是我的孩子。
我那个未曾谋面的，第三个孩子。
他很健康。
他没有任何问题。
可他还是被处理掉了。
为什么？
顾彦为什么要骗我？
一次又一次。
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又在瞬间变得冰冷。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被发现。
我把那张照片，通过微信，发给了自己。
然后删掉了发送记录。
我把手机放回原位。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回到房间，锁上门。
看着手机里那张清晰的照片。
那四个字，像四把尖刀，插在我的心上。
我没有哭。
眼泪，好像在那一瞬间流干了。
我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一个解释。
我把照片，通过微信，发给了顾彦。
没有配任何文字。
一张图片，足以说明一切。
然后，我坐在床边，等待着。
等待着他的审判。
也等待着，我自己的审判。
手机很安静。
顾彦没有回复。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有任何反应的时候。
楼下传来了刺耳的刹车声。
紧接着，是疯狂的、急促的脚步声。
钥匙**锁孔，门被猛地撞开。
顾彦冲了进来。
他满头大汗，脸色惨白，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惊慌。
他甚至没有看我。
他冲到我面前，第一件事不是解释。
而是抢过我的手机。
当他看到那张照片时，他的手抖得比我还厉害。
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冷冷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看着这个亲手**了自己三个孩子的凶手。
我以为他会跪下求我。
我以为他会痛哭流涕地忏悔。
但他没有。
他在极度的惊慌之后，做出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举动。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
颤抖着，按下了三个数字。
110。
电话接通了。
他对着电话那头，用一种近乎崩溃的、尖利的嗓音喊道。
“喂？**吗？我要报警！”
03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报警？
他竟然选择了报警？
他要告我什么？
偷看婆婆的手机吗？
还是说，他要主动坦白，他**亲子的罪行？
电话那头，**冷静地询问。
“先生，请问发生了什么事？”
顾彦握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慌乱。
而是一种淬了毒的怨恨和恐惧。
仿佛我不是他的妻子。
而是一个即将引爆的**。
他对着手机，一字一顿地说。
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扭曲。
“我老婆，她……她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
“她要毁了我！”
“你们快来！快来啊！”
说完，他挂断电话，瘫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我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不该发现的东西。
原来，我那三个健康的孩子，在我丈夫的眼里。
只是“不该被发现的东西”。
原来，揭露恶行的我，在他看来，只是“要毁了他”。
多么可笑。
我甚至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顾彦猛地抬头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