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笑什么？”
“周沁，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我也想问他，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个我曾经爱到骨子里的男人。
此刻，在我眼里，只剩下陌生和丑陋。
“顾彦。”
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照片，你看到了。”
“现在，**也快来了。”
“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他仰着头，看着我。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嘴唇***，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周沁，是你逼我的。”
是我逼他的？
我逼他**自己的孩子吗？
我逼他对我撒下****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逼你？顾彦，你真说得出口！”
“那三个孩子，他们也是你的孩子！”
“他们是健康的！他们本可以活下来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终于控制不住，对他嘶吼起来。
他被我的样子吓到了。
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他的眼神，不再是恐惧。
而是一种冰冷的、淬了火的怨毒。
“健康？你怎么知道他们就一定健康？”
“报告是死的，人是活的！”
“万一生下来有问题呢？谁来负责？你吗？”
“周沁，我都是为了你好！为了我们这个家好！”
“我不想我们一辈子都被一个有问题的孩子拖累！”
他的话，像一把把淬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无耻。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来得很快。
敲门声响起时，顾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连滚带爬地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
看到屋里的情况，他们也愣了一下。
“是您报的警吗？”
顾彦指着我，对**说。
“是，是我报的警。”
“**同志，我老婆她精神有点不正常！”
“她偷看我**手机，现在产生了幻觉，非说我害了我们的孩子！”
“她要杀了我！你们快把她带走！”
他声泪俱下。
演技逼真得，连我都差点信了。
如果我没有看到那张照片。
**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和审视。
其中一个年长的**开口。
语气还算温和。
“这位女士，您丈夫说的是真的吗？”
我看着顾彦那张虚伪的脸。
看着他眼底深藏的得意和阴狠。
我忽然明白了他报警的意图。
他要先发制人。
他要把我塑造成一个疯子。
一个因为失去孩子而精神失常，产生臆想的疯子。
这样，我说的所有话，都会变成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
再也没有人会相信。
好狠。
真的好狠。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
我对着**，摇了摇头。
然后，我举起我的手机。
屏幕上，正是那张照片，和顾彦的微信头像。
我平静地说。
“**同志，我没有疯。”
“我只是想问问我先生。”
“这张他刚刚亲眼看过的照片，是不是也是我的幻觉？”
04
顾彦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他看着我手机屏幕上的照片。
再看看**审视的目光。
那张能言善辩的嘴，第一次卡了壳。
年长的**皱了皱眉，朝我走近一步。
他的目光在我手机和顾彦的脸上来回移动。
“女士，这张照片……”
“是我在婆婆手机里发现的。”
我打断他，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这是我第三个孩子的检查报告。”
“上面写着，发育正常。”
“但我先生告诉我，孩子有严重的神经管畸形。”
“他拿着一份假的报告，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报告，只是编造了一个谎言，骗我拿掉了我的孩子。”
“我把这张照片发给他，想问个清楚。”
“然后，他就报警了。”
“他说我疯了，产生了幻觉。”
“**同志，您觉得，这张****的照片，是我的幻觉吗？”
我的话，像一把锤子，重重敲在房间里每个人的心上。
顾彦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
他像是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什么。
他忽然指着我，对**尖叫。
“她撒谎！这张照片是P的！”
“她懂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