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棋局：人心皆为子

训练馆的初试------------------------------------------。，直接冲向左侧那个下盘最不稳的跟班。，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一记低扫已经踢中脚踝。“啊！”那人惨叫着倒地。，胡浩轩借力转身，右肘后撞，精准命中从右侧扑来的另一个跟班胸口。“呃！”那人捂着胸口倒退，脸色发白。，解决两个帮手。，怒吼着挥拳冲来。，带着破风声。，依然太慢了。，让拳头擦着肩膀掠过，同时左手闪电般扣住赵坤手腕，往下一压，右脚前踏——！“砰！”，背脊撞地的闷响在走廊里回荡。，半天没喘过气，眼睛瞪得老大，满是难以置信。
胡浩轩松开手，后退两步，呼吸平稳。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走廊里一片死寂。
几个还没走远的学生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边，有人甚至揉了揉眼睛。
F级的胡浩轩，把D+的赵坤……秒了？
“还要打吗？”胡浩轩看着地上的赵坤，声音平静。
赵坤挣扎着爬起来，脸色涨红，羞愤交加，但看着胡浩轩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惧意。
刚才那一摔，他根本没看清胡浩轩是怎么出手的。
这速度，这力量……绝对不止F级！
“你……你等着！”赵坤撂下这句没新意的狠话，扶起两个跟班，狼狈地跑了。
胡浩轩看着他们的背影，甩了甩手腕。
刚才的动作看似轻松，实际上对身体的负荷不小。他的身体素质还是D-，全靠精神感知预判和精准发力才能速胜。
“战斗评估：效率提升12%，但肌肉负荷已达临界。”赤霄提醒，“需尽快强化体能。”
胡浩轩点头，转身离开。
他没回宿舍，而是直接出了校门，按照卡片上的地址，找到了“老兵机甲训练馆”。
训练馆位于旧城区，门面不大，招牌都有些褪色了。
推门进去，一股机油和金属的味道扑面而来。
大厅里摆放着几台老旧的训练器械，墙上挂着泛黄的机甲海报，都是几十年前的型号。
柜台后坐着一个独臂老人，正在擦拭一个机甲零件。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
“陈老师介绍来的？”老人声音沙哑。
“是。”胡浩轩递上卡片。
老人接过看了看，点点头：“老陈的学生……跟我来。”
他站起身，带着胡浩轩穿过大厅，走进后面的训练区。
这里更宽敞，摆放着几台明显有年头的训练舱，还有一台几乎占满半个房间的老式机甲——铁卫III型，三十年前的主力机型，现在早就退役了。
“模拟器在那边。”老人指了指角落一台银灰色的蛋形舱体，“‘星火I型’，二十年前的产品，能模拟基础的精神链接。但精度别指望，跟军校的没法比。”
胡浩轩走到模拟器前，舱门自动滑开。
里面是简单的驾驶座，头盔和操作杆都已经磨损得发亮。
“第一次用？”老人问。
“是。”
“戴上头盔，系统会引导。”老人靠在门边，“提醒你，这玩意儿对精神负荷不小。感觉不对就赶紧退出，别硬撑。”
“谢谢。”胡浩轩深吸一口气，坐进驾驶座。
舱门缓缓闭合。
黑暗笼罩。
紧接着，头盔启动，微弱的电流感传来。
“精神链接初始化……”电子音响起，“检测到使用者精神力……F级？”
系统似乎卡顿了一下。
“警告：基础精神力未达最低安全标准（D级）。强行链接可能导致精神损伤。是否继续？”
胡浩轩毫不犹豫：“继续。”
“指令确认。启动强制链接模式。风险自担。”
嗡——
一股强烈的吸力从头盔传来，仿佛要把他的意识拽出去。
胡浩轩咬牙坚持。
识海中，暗金色的精神力自动加速运转，抵抗着外界的拉扯。
几秒后，吸力消失。
眼前骤然亮起。
他“看”到了一个虚拟驾驶舱，布局和铁卫III型一模一样。前方是全景视窗，外面是一片荒芜的**训练场。
“链接成功。同步率：31%。”系统汇报。
31%？
胡浩轩皱眉。正常驾驶机甲，同步率至少要达到60%才能做出基础动作，80%以上才能实战。
他尝试动了动手指。
虚拟驾驶舱里，他的右手缓缓抬起，但动作僵硬，延迟明显。
外面的机甲右手也跟着抬起，但慢了一拍，而且抬到一半就颤抖着停住了。
“精神力输出不稳定，控制精度不足。”赤霄的声音在脑海中分析，“建议：集中精神，尝试‘感知延伸’。”
胡浩轩闭眼，将意识集中在机甲右手。
暗金色的精神力顺着链接通道蔓延出去，一点点“触摸”着虚拟机甲的每一个关节、每一个传动装置。
那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多出了一条手臂，虽然笨拙，但确实存在。
他再次尝试抬手。
这一次，机甲右手平稳地抬了起来，举到胸前。
“同步率：42%。”系统提示。
有进步！
胡浩轩精神一振，开始尝试更复杂的动作——握拳、张开、左右摆动。
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吃力，但都在一点点进步。
同步率从42%慢慢爬到47%、51%……
当机甲右手成功做出一个“剪刀石头布”的布手势时，同步率停在了55%。
“到极限了。”胡浩轩喘着气，额头全是汗。
精神力的消耗比想象中大得多。这才操控一条手臂，就感觉识海里的暗金色气流稀薄了不少。
“第一次链接，表现合格。”赤霄评价，“当前精神力总量不足，是限制同步率的主因。需继续淬炼。”
胡浩轩退出链接，摘下头盔。
舱门打开，独臂老人还靠在门边，手里多了杯水。
“多久？”老人问。
“大概……二十分钟。”胡浩轩看了眼时间。
“同步率多少？”
“最高55%。”
老人喝水的手顿了顿，独眼盯着胡浩轩：“F级精神力，第一次用老式模拟器，二十分钟爬到55%？”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小子，你真是F级？”
胡浩轩心头一跳，但面不改色：“测试仪上是这么显示的。”
老人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行，老陈介绍来的，我不多问。但给你个建议——”
他放下水杯，指了指那台真正的铁卫III型机甲。
“模拟器终究是假的。真想感受机甲，得摸真的。虽然这老家伙动不了了，但驾驶舱还能进。去坐坐，找找感觉。”
胡浩轩看向那台沉默的钢铁巨人。
锈蚀的外甲，**的管线，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威武。
“可以吗？”
“去吧。”老人摆摆手，“别乱碰操纵杆就行，能源核心早拆了。”
胡浩轩走到铁卫III型脚下。
十米高的机身投下巨大的阴影。他顺着检修梯爬上去，打开胸甲处的驾驶舱门，钻了进去。
真正的驾驶舱比模拟器狭窄得多，充满了金属和机油的味道。座椅的皮革已经开裂，操纵杆上还有磨损的痕迹。
他坐上驾驶座，戴上已经断电的头盔。
手放在操纵杆上。
闭上眼睛。
没有启动，没有链接。
但就在这一刻，赤霄印记忽然微微发热。
一股微弱的精神波动，从机甲深处传来。
不，不是机甲本身。
是更深层的东西……
“检测到微弱‘启明**’能量残留。”赤霄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波动，“来源：机甲能源核心原安装位置下方三厘米处。”
胡浩轩猛地睁开眼睛。
他俯身，看向驾驶座下方的地板。
那里有一块检修盖板。
“能打开吗？”他在心中问。
“结构简单，无锁。”赤霄扫描后回答。
胡浩轩撬开盖板。
下面是一堆杂乱的线缆和支架。
而在最深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静静躺着一块巴掌大小、布满灰尘的黑色金属片。
金属片上，刻着一个极其微小、几乎难以辨认的图案——
那是一个残缺的圆环，环内有三道交错的弧线。
和赤霄印记上的某个纹路……有七分相似。
胡浩轩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