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嫌我洗碗丢人逼我滚，我反手接管四十亿餐饮帝国

。"我看着她，"你的试用期评定在吴胜手上。"
"我不后悔。"
"你回去吧。"
"你到底怎么打算？"
我摸了摸围裙口袋。那张纸还在。
"还没想好。"
"你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会算了的。"
赵敏盯着我看了很久，好像在我脸上找一种她一直觉得存在但抓不住的东西。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洗碗的。"
"骗子。"
我朝她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走到巷口的时候，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一个没存名字的号码。
我接了。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对面的声音苍老，但很沉稳。
"还在看。"
"**当年让你去那里，是去看清楚那些人的嘴脸，不是去受罪的。"
"我知道。"
"够了就收手。"
"还不够。"我说，"帐还差几笔没查清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下个月十五号是全国加盟商大会，你知道吧？"
"知道。"
"你打算怎么做？"
"到时候再说。"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塞回裤兜。
街对面的早餐店刚开门，老板在支摊子。油条下锅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里炸开，热油的香气飘过来。
我站在路边，把围裙上的水渍擦了擦。
回不去了，也没打算回去。
但庆功宴上吴胜的那张脸，后厨里方雅那个轻描淡写的处理方式，还有周姐最终闭上的嘴。
我都记着。
停职的第二天，我去了味鼎坊旗舰店对面的一家小面馆。
不是去吃面。这家面馆的老板老郑，六十多岁，原来是味鼎坊最早的合伙人之一。十几年前和我父亲一起在这条街上摆摊卖卤味，后来味鼎坊做大了，老郑退了出来，自己开了这间面馆，安安静静过日子。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老郑正坐在柜台后面看报纸。
"来了？"他头也没抬。
"郑叔。"
"坐。"
他起身给我煮了碗阳春面，放在我面前，自己坐在对面，盯着我看。
"听说你被停职了。"
"消息挺快。"
"这条街上的事，瞒不过我。"老郑把筷子递给我，"那个八千块的事，是吴胜干的吧？"
"我没有证据。"
"你不需要证据，你心里清楚就行。"老郑靠在椅背上，"**要是还在，看到他一手创办的味鼎坊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棺材板都压不住。"
我吃了一口面，没说话。
"林晚，你到底在等什么？"
"等一个时机。"
"什么时机？"
"等他们把手伸得再长一点。八千块是小数目，我要的不是这个。"
老郑看着我，混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很熟悉的光。
"你跟**一个脾气。"他说，"他当年也是，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把对方的根刨了。"
"郑叔，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
"味鼎坊这两年的加盟费，总部公布的数字和你了解到的实际数字，差多少？"
老郑的筷子停在半空。
"你怎么知道这事有问题？"
"我在后厨洗了一年半的碗，什么单据没见过？洗碗水里泡烂的纸片，有时候比保险柜里的文件诚实。"
老郑放下筷子，起身把面馆的门关上了，翻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差多少我不清楚确切数字。但我认识几个老加盟商，他们交的加盟费和总部报给董事会的数字，至少差了三成。"
"三成。四十多家华东门店，每家每年的加盟管理费差三成。"我在桌上划了个数字，"这笔钱去哪了？"
"你问我，我问谁？"老郑坐回来，声音压得很低，"陈锐那个人，精得跟猴似的。方雅是他一手提拔的，吴胜是方雅的人。这条线串起来，你觉得那笔钱最后进了谁的口袋？"
"所以他们不只是在欺负一个洗碗工。"
"他们在掏空**留下的家底。"
面馆里安静了一会儿。
"郑叔，下个月的全国加盟商大会，你还有门路能进去吗？"
老郑愣了一下："我都退出多少年了，谁还认识我。"
"总有人认识你。你是味鼎坊的创始合伙人，工商登记上现在还挂着你的名字。"
"挂着是挂着，但股份早就转给**了。"
"我知道。"我从围裙口袋里掏出那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展开放在桌上。
老郑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