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偷走百万年薪录用通知，我反手让他身败名裂

掉，说明他不仅想偷我的机会，他甚至不怕远峰的董事长知道真相。他凭什么不怕？因为他觉得方案署名是他的，远峰就算查也查不到我头上。
他算错了一件事。
方案是在我个人电脑上写的，每一版的修改记录、每一次的保存时间戳，都在我的硬盘里。
我买了排骨回家，进门的时候婆婆正在打电话，看见我立刻挂了。
"买到了？"
"买到了，前腿骨，你上次说这个炖汤好。"
婆婆接过排骨，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我觉得这个笑容和昨晚那碗银耳汤一样，甜得发腻，底下全是别的味道。
下午两点，李哲开车带我去参加他的大学同学聚会。
地点在一家私房菜馆，包间不大，坐了十来个人。我一个都不认识，但他们似乎都认识我。
"嫂子来了！"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热情地打招呼，"李哲天天在群里秀恩爱，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
李哲搂着我的肩膀，笑容满面："这是我老婆苏念，最近刚辞了职，准备在家安心备孕。"
"辞职了？嫂子之前在哪儿上班？"
"一个小公司，做产品的，没什么名气。"李哲替我回答，语速很快，像在赶走一只**。
"哦，那确实不如在家带孩子。"眼镜男附和道。
我笑了笑，没说话。
席间，李哲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起身说去接个电话。
他出了包间门，但没走远。我听见他的声音从走廊里传进来，压得很低，但***还是漏了几个进来。
"方案我改过了，技术路线那一块我重新写了个开头。"
"放心，她已经辞职了，什么都不知道。"
"终面的时候你帮我打个招呼就行，其他的我自己来。"
最后一句："谢谢你，顾薇。"
顾薇。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陌生的，从来没有在李哲嘴里听过。
他挂了电话走回来，重新坐到我旁边，若无其事地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我碗里："多吃点，你最近瘦了。"
"你刚才跟谁打电话？"
"公司同事，聊点工作上的事。"
"你不是说你们部门这周不忙吗？"
他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临时有个小项目，不是什么大事。"
旁边那个眼镜男突然插嘴："对了李哲，听说你要跳槽？你在群里说拿到远峰的面试了？牛啊，远峰可是业界天花板。"
包间里的气氛突然微妙起来。
李哲的笑容僵了大概零点三秒，然后恢复正常："还没确定，先面面看。"
"什么岗位啊？"
"高级产品总监。"
"**，那可是百万年薪起步的岗位，你凭什么能拿到面试？"眼镜男是真心好奇，没有恶意，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小刀扎在李哲脸上。
李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去年我做的那个智能家居方案，拿了行业创新奖。远峰看到了，主动联系的我。"
我低头吃饭，没抬眼。
他说"我做的"的时候，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嫂子也是做产品的吧？"坐在对面的一个短发女生突然开口，"你当时有没有参与那个方案？"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
李哲替我回答的速度快得不正常："她当时在另一个项目组，没参与。"
我抬起头，看着那个短发女生。她的眼神很平静，但嘴角有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是吗？"她笑了笑，"我之前在行业论坛上看过那个方案的早期版本，技术路线写得特别细，光产品需求文档就写了七十多页。我当时还跟朋友说，这个水平，不像是一个人能完成的。"
包间里安静了两秒。
李哲笑了："那当然不是一个人完成的，我们团队有五六个人呢。但核心思路是我的。"
短发女生没再说什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散席的时候，她在洗手间门口拦住我，塞给我一张名片。
"周嘉音，远峰科技，产品运营部。"
"苏念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有空的话，聊聊。"
她说完就走了，高跟鞋踩在走廊地砖上，声音干脆利落。
我把名片塞进口袋。李哲在楼下按了三次喇叭催我，我没有加快脚步。
辞职手续办得比我预想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