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情。"
我点点头："第二，十九年来，侯府是否找过我？"
这个问题一出，沈渊和陈氏的脸色都变了。
"云霆......"
"找了。"我自问自答，"我七岁那年，发了一场高烧，差点死了。养父为了给我治病，把棺材铺都卖了。他去侯府求助，被门房打了出来。"
沈渊的脸色更难看了。
"后来，养父病死，养母也跟着去了。我一个人流浪了三年，被路过的商队捡到，跟着他们走南闯北，才活到今天。"
堂内鸦雀无声。
"第三，"我看着沈渊和陈氏，"你们找我回来，是为了什么？"
沈渊张了张嘴，没说话。
陈氏低下头，避开了我的目光。
"是因为良心发现？"我问，"还是因为......你们发现，这个假儿子，其实是你们仇人的儿子？"
这句话一出，沈子谦的脸色瞬间白了。
"云霆！"陈氏厉声道，"子谦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我笑了笑，"侯爷，夫人，你们确定吗？"
沈渊的眉头紧锁："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站起身，"这件事，也许没那么简单。"
"当年换子，是为了让张富贵的儿子享受荣华富贵。可张富贵只是个棺材铺老板，他做这种事，图什么？"
沈渊的脸色变了。
"而且，"我继续说，"张富贵已经在三年前病死了。死无对证，这件事到底是谁的主意，已经说不清楚了。"
"但有一件事，我能说清楚。"
我看着沈子谦："你爹临死前，给你留了一样东西。"
沈子谦的脸色彻底变了。
"什么东西？"沈渊沉声问。
我没回答，而是转向沈子谦："你不打算告诉他们吗？"
沈子谦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云霆，你到底在说什么？"陈氏急了，"子谦，他留了什么？"
沈子谦低下头，声音发颤："母亲......是一封信。"
"信上写了什么？"
"写了......写了当年换子的真正原因。"
沈渊猛地站起身："拿来！"
沈子谦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颤抖着递给沈渊。
沈渊接过信，展开看了看，脸色越来越难看。
"怎么了？"陈氏急切地问。
沈渊没有回答，而是把信递给她。
陈氏接过信，看了看，脸色也变了。
"这......这怎么可能......"
"信上说，"沈渊的声音沙哑，"当年换子，不是张富贵的主意。"
"那是谁？"陈氏问。
沈渊抬起头，看向我，眼神复杂："是......是老侯爷。"
堂内一片死寂。
老侯爷，也就是沈渊的父亲，我的亲祖父。
他三年前去世了，死前留下遗言，让我父亲找到我，把我接回侯府。
我一直以为，他是个好人。
现在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当年换子，"沈渊艰难地开口，"是因为......是因为老侯爷不认可***的身份。"
我母亲？
我皱起眉："我母亲是谁？"
沈渊沉默了很久，才说："***......是江南织造苏家的女儿。"
苏家？
我愣住了。
江南织造苏家，那是江南最大的布商世家，富可敌国。
"当年***嫁给我时，苏家已经落魄了。"沈渊说，"老侯爷嫌弃她出身低微，配不上侯府。所以他买通了产婆，在你出生时，把你换成了张富贵的儿子。"
"他想让你在外长大，永远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这样，他就不用承认你这个孙子。"
我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的祖父，为了不承认我，竟然把我换给了一个棺材铺老板。
十九年。
我吃了十九年的苦，都是因为这个。
"云霆......"陈氏走上前，想拉我的手，"对不起，是我们......是我们对不起你......"
我躲开了她的手。
"侯爷，"我看着沈渊，"我最后问你一件事。"
"你说。"
"你们找我回来，是因为老侯爷的遗言，还是因为......你们查到了苏家？"
沈渊的脸色变了。
我笑了。
"看来是因为苏家。"
"云霆，不是的！"陈氏急了，"我们找你回来，是因为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