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给太子当老师,他梦里总撩我  |  作者:吕阳兴  |  更新:2026-05-29
迟了。殿下说了,再迟一次,就把您绑在柱子上晒一整天。"
我咬了咬舌尖,逼出一点清明。
"知道了。"
声音平稳,不带一丝颤抖。
演技可以。
我翻身下床。
洗脸,束发,重新缠束胸——勒得比昨天更紧。
检查假喉结有没有歪,对着铜镜确认了三遍。
最后扯出一个温文尔雅的笑容。
完美无缺的沈鹤知,东宫侍读太傅,山野出身的年轻书生。
绝对没人能看出来,镜子里的这位"先生",是个身高不到五尺六的姑娘。
推开门。
天光微亮。
廊下的灯笼还没灭尽,薄雾在青石板上浮了一层。
德顺在前面引路,我跟在后面,穿过两道门,走过长廊,一直走到书房门外。
深吸一口气。
推门进去。
萧璟已经在了。
他坐在老位置上,手里捏着一颗核桃,单手在转。
听见门响,他抬眼。
淡淡扫了我一下。
就这一下。
我脑子里轰地炸了。
那个梦,那张书案,他压着我,他扯我领口——
"沈鹤知。"
他开口了。
我浑身过了一道电,脚下一个趔趄,差点绊在门槛上。
"殿——殿下。"
萧璟微微皱眉。
"你结巴?"
"没有。"我飞速调整表情,拱手行礼,"臣见过殿下。"
他盯了我两秒。
目光冷得能冻死三九天的蚊子。
和梦里完全不同。
梦里那双眼睛——
不许想。
"今天讲什么?"他往椅背上一靠,把核桃扔在桌上,滚了两圈停住。
"《论语·子罕篇》。"我走到书案前面,翻开书卷。
手指在微微打颤。
"子罕言利,与命与仁。"我念出第一句,嗓音压低了,尽量平稳。
"什么意思?"萧璟单手撑着脸,满脸不耐烦。
"孔子极少谈利益之事,但对天命和仁德多有推崇——"
"无聊。"
直接打断。
"整天仁义道德,一群酸腐。"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孤问你,若天命和仁德能换来兵权,那些读书人还会守仁义吗?"
我张了张嘴。
老实说,他问得不差。
但我此刻根本无心答题。
因为他说话时微微前倾了身子。
我们之间就隔着一张书案。
一张。
和梦里那张。
一模一样。
我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
萧璟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怕孤?"
"不怕。"我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那你退什么?"
"腿……腿站久了,有点麻。"
他看我的眼神,活像在看一个智力有缺的疯子。
"沈鹤知。"
"在。"
"孤发现你今天比昨天更碍眼了。"
"……谢殿下夸奖。"
他拿起桌上的核桃,朝我掷过来。
我侧头一闪,核桃砸在身后门板上,嗡地一声闷响。
"给孤滚出去。"
"遵命。"
我转身就走。
脚步快到德顺在后面小跑着才跟上。
出了书房,沿游廊走了十几步,确认萧璟不可能看到我了,我一头扎到廊柱后面,双手捂住脸,缓缓蹲了下去。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这差事不能干了。
我得走。
今晚。
立刻。
**也好,挖洞也罢,哪怕从排水沟里爬出去,我也得离开这座鬼东宫。
我用力握了握拳。
——今晚就走。
第二章
东宫的墙高一丈二。
我站在墙根下仰头看了一眼,脖子都酸了。
月亮挂在墙头上,又圆又亮,仿佛在嘲笑我。
一丈二。我五尺六。这墙是我身高的两倍还多。老天爷,你是不是在逗我。
但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行囊收好了,系在背上。里面是两身换洗衣裳、几两碎银、一块干饼,还有那张假造的路引。
束胸多缠了一层,勒得肋骨生疼。
无所谓。反正出了这道墙,我就自由了。
我摸了摸墙面。
青砖缝隙不大,但勉强能塞进指尖。
试了试。
手指头扣住砖缝,脚尖蹬上凸出的一截砖角,使劲往上攀——
爬了大概三尺高。
哗啦。
砖角碎了。
我整个人直直地摔了下来,后背拍在地上,行囊硌着脊梁骨,疼得我眼冒金星。
干饼碎了。
我能感觉到。
背后那块饼,碎成了渣。
没事。第一次嘛。再来。
我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换了一段墙继续爬。
这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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