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给太子当老师,他梦里总撩我  |  作者:吕阳兴  |  更新:2026-05-29
上来时嘴唇紫的,第二天就递了辞呈。
"殿下说笑了。"我拱手一揖,"今日该讲《尚书·尧典》——"
"不学。"
"那《春秋》——"
"不学。"
"《周礼》——"
萧璟抬起眼皮看我,那目光能把人钉死在墙上。
"就你,一个山野村夫,也配教孤?"
我嘴角僵了一瞬,维持住笑意点点头:"殿下说得是,臣确实不配。不如臣这就去向陛下请辞——"
话还没说完,一只汝窑茶盏飞过来,擦着我右耳砸在身后的书架上。
青瓷炸裂的声音在书房里响了个通透,碎片溅了满地。
茶水淌下来,打湿了半卷《论语》。
我一动没动。
不是我胆子大。
是我腿软了。
"你敢。"萧璟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走过来,每一步都踏在我心口上,"是孤准你来的,也只有孤能让你走。你算什么东西,走留还想自己做主?"
他停在我面前。
十五岁的少年拔了个头,比我高出半个脑袋,眉眼间带着远超这个年纪的锋利与戾气。
距离太近了。
近到我能闻到他衣袍上沉水香的味道。
我用力咽了口唾沫。
冷静,沈鹤知。你是来教书的。教完三年就走。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你能撑到那时候。大概。也许。
那是给太子当老师的第六天。
我以为最糟糕的事,不过是挨两个茶杯。
我错了。
真正糟糕的事发生在第七天的晚上。
——
夜里,我做了个梦。
梦的开头很正常。
还是那间书房,还是满架经史子集,还是烛光跳动、铜炉吐烟。
但坐在太师椅上的人变了样。
他长大了。
五官从少年的稚气中彻底脱出来,眉骨更深,下颌线更硬,一双眼睛从暴烈的火蜕成沉冷的冰。
玄色龙袍加身,金线蟒纹在光下隐隐游走。
那是皇帝的龙袍。
他已经**了。
"沈鹤知。"
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低下去一整个调,带着某种让我脚底发麻的意味。
我想后退。
脚却钉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从太师椅上站起来,绕过书案,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我的后背撞上了冰凉的书架。
木格子硌着我的肩胛骨,疼。
无路可退。
他抬手,指尖扣住我的下巴,微微用力,迫我抬头。
指腹上有薄茧,剐在皮肤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等等——这画面不对——
他低下头。
鼻尖几乎贴到我的鼻尖。
呼吸扑在我唇上。
烫的。
然后他吻了下来。
不是什么蜻蜓点水。
是直接撬开齿关的那种,带着碾压一切的侵略和不讲道理的蛮横。
我的大脑瞬间炸成一片空白。
紧接着,腰被一只手臂箍住,整个人被提起来,后背重重磕上了书案。
竹简、笔架、砚台哗啦啦扫落一地。
他俯下身,手指扣住我的领口——
往下拽。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他的目光落在我胸口缠得死紧的白布上。
然后——
我醒了。
准确地说,是被自己骇醒的。
我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撞击胸腔的声响大到我怀疑整个东宫都能听见。
冷汗从额角滑下来,顺着脖颈灌进衣襟,把胸口的束胸布浸了个透。
勒得我喘不上气。
窗外月色清冷。
夜风从半开的窗缝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烛台晃了两下。
一点用都没有。脑子里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回放,清晰到我能想起他指腹上的茧。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束胸缠了三层,平平整整,什么都看不出来。
再抬头看桌上的铜镜——
镜中人面色惨白,眉目是精心修饰出的英气模样,喉结是鱼胶黏上去的,头发散着,一根簪子斜搁在枕头边。
活脱脱一个被噩梦惊醒的文弱书生。
"梦。"
我对着铜镜说,嗓子干得冒烟。
"梦而已。"
又说了一遍。
仿佛多念几回就能镇住邪。
但脑海里那个画面挥之不去——他扣着我的领口往下扯,视线落在束胸上时那个表情。
不是愤怒。
不是厌恶。
是——
我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
清脆的。
"砰砰砰!"
门被敲了三下。
我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沈先生?"门外是德顺尖细的嗓音,"天亮了,殿下吩咐卯时三刻开讲。您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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