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眼三年，我早闻出每晚抱我入睡的不是老公

些了。"
他说"不需要"这三个字的时候，像在说一个小孩不需要再玩过家家一样自然。
老**的拐杖又点了两下。
"行了。吃饭。"
菜一道道端上来。周嫂今天没来老宅帮忙，换了一个手脚生疏的佣人布菜。筷子递到我手里的时候方向反了，我调整了一下，夹了一口菜。
方诗瑶突然说："来，念安姐，这道蟹粉狮子头做得特别好，我帮你夹。"
一双筷子伸到我碗里，放了一块进去。
我没有吃。蟹粉的味道下面压着一层很淡的柑橘酸涩味，那是某种消化药片外层的糖衣味道。这块狮子头是从她面前的碗里夹过来的，她正在吃药。
什么药需要在饭桌上偷偷藏着吃？
我把那块狮子头拨到一边，没有作声。
饭局快结束的时候，方诗瑶起身去了洗手间。老**跟着起身回了里屋。席面上只剩下陆谨言、陆明远和我。
陆明远压低声音对陆谨言说："哥，诗瑶这次回来是长住？"
"嗯。"
"那嫂子那边，你准备怎么跟老**交代？总不能一直这么摆着吧。"
陆谨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回答。
陆明远又说："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想把事情办利索，老**那关得先过。她老人家最看重的是正房嫡出，你懂的。"
"急什么。"陆谨言放下茶杯，指节在桌面上轻叩了一下。"念安听不懂这些。"
我把手里的筷子放下来，摆得整整齐齐。
"谨言，我有点头疼，能让人送我去车上坐一会儿吗？"
"行。季衡，送少夫人上车。"
季衡的脚步从门口走过来。手托住了我的手肘。
走出正厅的那一刻，我听见陆明远在身后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这**可真好打发。"
季衡的手在我手肘上重重收紧了一下。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不急。
**章
方诗瑶不是什么旧同学。
家宴过后第三天，我在后花园的石凳上调配一瓶新的试验品。面前的小推车上摆了二十多个小瓶子，瓶身上全部贴着盲文标签。这是我从娘家带来的全部家当。
周嫂端了一壶热茶过来，放在石桌上，手指碰到了一个瓶子。
"少夫人，这些都是什么呀？闻着怪好闻的。"
"原料。不同的精油和香料提取物。"我拧开一个盖子，凑近鼻尖。"这瓶是安息香，安神的。这瓶是乳香，定情绪。"
周嫂没有接话。她在把茶杯推到我手边的时候，手指微微碰了碰我的指节。
那一碰不是意外。她的动作向来稳当，给老**倒茶倒了二十年没洒过一滴。
"周嫂，你有话想说。"
她的呼吸急促了一瞬。拿起抹布擦了一遍本来就干净的桌面。
"少夫人，那个方小姐，前天又来了。"
"来家里了？"
"嗯。**出门之后来的，在客厅坐了两个多小时。走的时候带走了一个袋子，看着挺沉。"
"袋子里装了什么？"
"我没看清，**提前吩咐过不让人进客厅。但那个袋子是从您的工作间拿出来的。"
工作间。陆谨言在二楼给我留了一间小房间，说是让我没事的时候随便摆弄那些瓶瓶罐罐。我在那里面存了三年来调配的所有实验配方和成品。
"哪些东西被拿走了，你知道吗？"
"最里面架子上的几个小瓶子，编了号的那一排。"
那一排编号从零零一到零一二。是我过去两年精心调配的十二款成品香水，每一款都经过上百次修改。最满意的第七号，是我倾注心血最多的一瓶。
是我还没给任何人看过的心血。
"周嫂。"
"在呢。"
"方诗瑶拿走的东西，陆谨言知道吗？"
周嫂的抹布拧到手里，扭了两圈。
"少夫人，是**让人装好袋子放在客厅的。我端茶进去的时候听见他跟方小姐说，这几瓶是念安平时随手弄着玩的，算不上什么正经东西。让方小姐拿去用，如果觉得好，就包装一下，方小姐在外面有个自己的工作室。"
我把手里的瓶子盖好，放回推车上。动作很轻，没有发出声响。
他把我的东西送给她了。还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