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个火球术，把筑基师兄打懵了------------------------------------------，宗门**。，说白了就是打擂台。赢了的吃肉，输了的继续种田。今年尤其热闹，据说内门几个长老都要来挑苗子。，打了个哈欠。——炼气七层。，半个月，从炼气三层巅峰干到炼气七层。赵长老给他的那颗筑基丹，他根本没用来筑基，而是掰碎了分析成分，然后改良了灵力吸收路径，硬是靠“科学**法”把修炼速度又提了一档。，在外人看来，这事儿离谱**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快看快看，那个废灵根来了！炼气七层？我没看错吧？半个月前不才三层吗？肯定是偷了宗门的丹药！待会儿我要举报他！嘘，小声点，赵长老都没说什么……”。李明远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脑子里还在算今天早上没解完的那个偏微分方程。，紧张得直搓手。“兄弟，你抽到的是谁？”王富贵小声问。“肖剑。”。
“肖……肖剑？那个筑基三层的肖剑？去年外门第一的那个？”
“嗯。”
“完了完了完了，”王富贵开始原地转圈，“兄弟你才炼气七层啊，人家筑基三层，差了一个大境界还多！这怎么打？要不咱们现在跑吧？”
“跑什么？”李明远看了他一眼，“我又不是没算过。”
“算过啥？”
“胜率。”
“多少？”
“大概六成。”
王富贵停下转圈，瞪大眼睛看着他，表情就像在说“你是不是把脑子练坏了”。
“你认真的？炼气七层打筑基三层，你说六成胜率？”
“嗯，前提是我的火球术能打中。”
“火球术？！”王富贵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大哥，火球术是最基础的术法啊，伤害低得可怜，你拿火球术打筑基修士？你不如拿石头砸他呢！”
李明远没再解释。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纸，上面画了一个复杂的灵力回路图——那是他花了三天设计的新版火球术。
传统火球术的原理很简单：把灵力转化成火属性，聚成一团扔出去。问题是大部分灵力都在飞行过程中散失了，打到人身上就跟热水袋砸脸差不多，疼一下而已。
但他这个不一样。
他在火球内部设计了多层涡流结构。灵力在火球里高速旋转，形成一个自持的湍流场——就像一个小型的龙卷风。当火球击中目标时，这个湍流场会瞬间崩溃，把内部储存的所有能量一次性释放出来。
他管这个叫“灵力湍流破碎”。
简单来说，就是把一颗手雷伪装成了摔炮。
擂台抽签顺序是随机的。李明远的名字排在第五场，前面还有四场。
他站在台下看着，一边看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记录其他弟子的战斗数据——灵力输出功率、技能冷却时间、移动速度……
王富贵在旁边看得头皮发麻。
“你这是在记啥？”
“对手的战斗参数。以后要是有机会跟他们打，能用上。”
“你连以后都算到了？”
“这叫准备。”
前面的四场打完了，轮到李明远上场。
他走上擂台的时候，周围响起一片嘘声。不是因为他招人恨，是因为所有人都觉得这场没悬念——一个炼气七层的废柴，对上筑基三层的师兄，这不是打擂，这是送菜。
肖剑站在擂台另一边，一身蓝色劲装，背着一把长剑，下巴微微扬起，看李明远的眼神里写满了“无聊”。
“你就是那个写鬼画符的？”肖剑嗤笑一声，“赵长老居然让我跟你打，真是浪费时间。”
李明远没说话。他右手掌心亮起一团红光，一个拳头大的火球浮现出来。
和普通火球不一样，这个火球表面有隐隐约约的纹路在旋转，像是有生命一样，缓缓地呼**。
台下有人笑了。
“哈哈哈哈哈火球术！炼气七层打筑基三层用火球术！”
“他是来搞笑的吧？”
“我赌他撑不过三息！”
连肖剑都笑了。他连剑都没拔，随手在身前布了一个灵力护盾。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火球有多厉害。”
李明远深吸一口气，瞄准，然后——
扔了出去。
火球飞得很慢，真的慢，慢到台下的人都觉得他在放水。它晃晃悠悠地飘过去，像一只喝醉了的萤火虫。
肖剑连躲都懒得躲，就那么站着，让火球砸在护盾上。
然后。
轰——
不是普通的爆炸。那声音像是有人把一吨TNT塞进了一个铁桶里，闷响中带着撕裂感。火球碰到护盾的一瞬间，表面的纹路猛地收缩，整个球体向内坍缩，然后——
炸了。
火光冲天而起，冲击波向四周扩散，擂台上的石板被掀飞了好几块。肖剑的灵力护盾像纸糊的一样碎裂，整个人被炸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三个跟头，重重摔在擂台边缘的石柱上。
噗——
他喷出一口血，满脸黑灰，头发烧焦了一半，衣服破了十几个洞。
全场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嘴巴都张成了O型，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大脑集体宕机。
“这……这是火球术？”
“我眼睛出问题了吧？炼气七层的火球术能把筑基三层的护盾炸碎？”
“那火球里面是不是藏了一颗筑基丹？”
赵长老坐在评委席上，手里的茶杯直接掉了，碎了一地。他站起来，死死盯着擂台上那个还在冒烟的坑，眼神里写满了“老夫修炼一百二十年没见过这种事”。
肖剑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腿在发抖，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李明远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他。
“还要打吗？”
肖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沙哑的“你……”
“你的护盾结构有问题，”李明远认真地说，“灵力分布不均匀，正面厚度够，但边缘太薄。火球是从正上方砸下来的，正好打在护盾的曲率最大处——那里最脆弱。下次记得用半球形护盾，别用平板式。”
他说这话的语气，就像导师在给学生批改作业。
肖剑听完，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不是伤的，是气的。
全场又安静了两秒，然后炸了锅。
“我的天！他赢了！炼气七层赢了筑基三层！”
“那个火球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快看，长老们的表情——哈哈哈哈长老们也懵了！”
王富贵在台下直接跳了起来，一边跳一边喊：“我兄弟赢了！看到没有！我兄弟赢了！”喊到第三声的时候嗓子劈了，声音变成了公鸭叫，但他完全不在意。
李明远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面无表情地走下擂台。
路过那群嘲笑他的弟子时，他停了一下。
“你们刚才说，撑不过三息？”
没人敢接话。
“三息确实够了，”他点点头，“只不过倒下的是他。”
然后他走了。
身后留下一片沉默和一双双复杂的眼睛——有震惊，有恐惧，有崇拜，也有嫉妒。
赵长老这会儿终于回过神来了，他从评委席上站起来，快步追上李明远。
“你那火球术，到底怎么弄的？”
“灵力湍流破碎，”李明远头也没回，“我写在论文里了，第十六页到第十九页，您回去看看？”
赵长老嘴角抽了抽。
他看了，他真的看了——但那十六页到十九页全是公式，什么“湍流动能耗散率涡量方程柯尔莫戈洛夫尺度”，每个字他都认识，连在一起就完全看不懂了。
“你就不能用人话解释一下？”赵长老咬着牙问。
李明远想了想。
“就是让灵力在火球里面转圈，转得特别快，攒够了能量然后一下子放出来。”
“这……这么简单？”
“原理简单，实现难。关键是要控制涡流的稳定性，火球飞出去的时候不能提前炸，碰到东西才能炸。这个我用了一个三层嵌套的灵力回路来锁定……”
赵长老抬手打断他：“行了行了，不用说了。”
他怕再说下去，自己那一百二十年的修为都要开始自我怀疑了。
晚上，石洞里。
王富贵端着一碗灵米饭，蹲在李明远旁边，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兄弟，你今天那一手太帅了！你是没看到肖剑的表情，哈哈哈哈跟吃了屎一样！”
“吃饭呢，别说屎。”
“哦哦，对不起。但你那个火球到底叫啥？‘灵力湍流破碎’？名字也太难听了吧，能不能起个威风点的？”
“比如？”
“比如……‘九天焚天螺旋爆裂弹’！”
“太长。”
“那‘碎星火’？”
“一般。”
“那你打算叫什么？”
李明远扒了一口饭，想了三秒钟。
“就叫火球术。”
“啊？这也太普通了吧？”
“名字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我能用同样的原理搞出‘水球术’‘雷球术’‘风刃湍流斩’……到时候再说吧。”
王富贵听了，手里的饭碗差点又掉了。
“你还能搞出别的？”
“原理一样，换个灵力属性就行。本质上都是湍流破碎，跟火不火没关系。”
“那你岂不是所有术法都能加强？”
“对。”
王富贵沉默了，然后默默给李明远又盛了一碗饭。
“兄弟，你以后要是飞升了，别忘了带我一个。”
“行，你先学会微积分。”
“……当我没说。”
夜深了。
李明远一个人坐在石洞外面，看着天上的星星。这里的星空和地球不一样，星座不对，银河的位置也不对。
但他注意到一件事——星星的分布不是随机的。
某些亮星之间，好像存在着某种几何关系。如果把这些星星连起来，能形成一条……直线？
不对，不是直线，是曲线。
他盯着看了很久，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猜想：这些星星的位置，会不会是某种巨大的阵法？
如果是，那这个阵法的目的是什么？
他拿出炭条，开始记录星图坐标。
不是因为他想当占星师，而是因为——说不定哪天他就能解出这个“宇宙级阵法”的数学表达式。
一个炼气七层的小修士，蹲在破石洞门口，仰望星空，满脑子都是公式和猜想。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天剑宗。
一座悬浮在云海之上的宫殿里，一个白衣女子正盘腿坐在玉台上修炼。她周围寒气弥漫，空气里的水汽凝结成细小的冰晶，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她忽然睁开眼睛。
“有意思。”她说。
她的神识刚才扫过千里之外，捕捉到了一股微弱但独特的灵力波动——那种波动不像任何已知的功法，充满了……秩序感。
不是天道那种玄之又玄的秩序，而是一种精确到近乎冷酷的、数学般的秩序。
她叫洛青衣，天剑宗圣女，修真界年轻一代的最强者之一。
她嘴角微微上扬。
“碎星宗？好像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