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低血糖的女总裁买到巧克力后，她让我去搞垮她老公

陈丽的办公室门口，没进去，只是扫了我一眼，然后走了。
我回到工位，发现桌面上被人翻过了。我的水杯换了个位置，笔筒也动过。不知道是谁，不知道在找什么。
下班的时候我蹲在楼下的便利店门口，给沈知意发了加密邮件，汇报了这件事。
她的回复比之前长了一句："有人在试探你。说明你已经靠近了什么。别慌。"
我没慌。在餐厅的时候被客人摔过菜盘子、被老板娘冤枉过偷钱，比这个难看的场面我都挺过来了。
但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关上门坐在床边的时候，我承认手是抖的。
那份保密协议的事查了三天，监控视频结果出来了。
七点十五分的时候我确实在文件柜前面，没有坐在工位上。但陈丽没有当众宣布"苏晴没***"。她只是在一次例会上不咸不淡地说了句"这件事暂时搁置，继续排查"。
没有人来跟我道歉，也没有人来解释到底是谁用我的工号登录了系统。
但我知道。
那天晚上七点之后除了我还有一个人在楼层里出现过。我想起来了，我去卫生间洗手的时候，隔壁隔间有人，我听到了一个很轻的翻手机壳的声音。
林小雨的手机壳上镶着一圈金属铆钉，翻开的时候会发出那种声音。
我把这个细节也写进了给沈知意的邮件。
沈知意回了一句话："小心那个实习生。查查她和陈丽的关系。"
我查了。
方法很笨。午休的时候我溜到人事部门口的公告栏看了一圈，找到了新一季度实习生的入职公示名单。名单上写着林小雨的紧急***是"林秀芬"。
我之前在整理旧文件的时候记得一份人事调动记录，上面有个名字叫林秀芬，备注栏写着"周副总推荐入职"。
林小雨的紧急***是被周明华推荐进盛华的人。
这条线我还不确定意味着什么，但我把它记住了。
那天下午，我在食堂门口碰见了一个六十来岁的阿姨。她推着餐车收碗，看见我一个人端着盘子往里走，叫住了我。
"闺女，你是行政部新来的那个？"
"是。"
"我姓孟，在这儿的食堂干了十年了。比你早进盛华的人走了一批又一批，剩下的都有各自的门路。"她一边擦桌子一边说，语气像是在聊天，"你一个人坐这儿吃饭，看起来没什么门路。"
"我就是来干活的。"
孟奶奶擦完桌子直起腰，看了我一眼："干活好好干。但有些东西不该你碰的别碰。十二楼行政部那个文件柜，以前就出过事。"
"出过什么事？"
孟奶奶没回答。她推着餐车走了，走出两步又回头："有个姑娘，以前也坐你那个工位，待了一个月就走了。走之前跟我说了一句话：柜子里面有柜子。"
我没听懂。
但我记住了。
当天晚上，所有人下班之后，我一个人留在办公室假装加班。等到整层楼的灯都暗了，我走到那排文件柜前面。
普通的铁皮柜子，四列，每列五层。我一个一个打开，检查内壁。
查到第三列第二层的时候，我的手指摸到了一块不对劲的地方。
内壁的铁皮和旁边不一样。我用力按了一下，那块铁皮往里陷了半厘米，然后弹出来一个暗格。
暗格里面放着一个小小的东西，黑色的，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
是一枚摄像头。
*****，正对着周明华每次来行政部翻阅文件的那个方向。
我的手停在半空。这东西不是周明华放的。如果是他放的，他不会放在对着自己的角度，应该对着门口。
这是沈知意放的。
她在休产假之前就布了这枚棋子，录下了周明华在这间办公室里做过的所有事情。
我没有取走摄像头。但我注意到它旁边有一条细线，连着暗格更深处的一张存储卡。
这张卡里面存着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沈知意把它放在这里，就是等有人来取的。
我正要去拿那张存储卡的时候，走廊尽头传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有人来了。
脚步声不急不慢，很沉，每一步踩得很实，是长期坐在高位的人才有的那种走路方式。不是陈丽，不是刘鹏，也不是周明华。周明华走路比这个快。
我迅速合上暗格，关好文件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