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R让我十分钟走人，我让公司十天搬楼

被裁当天，我妈来电话
早上9点整，周砚刚把项目复盘发进工作群，HR林雅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来一趟小会议室。
周砚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又看了一眼自己桌上的空咖啡杯。
昨晚为了救“青山计划”的上线事故，他从晚上8点改到凌晨4点，回家洗了个澡，眯了不到2个小时，又赶回公司补复盘。
运营部群里，经理赵启明刚刚发了一句：
昨晚大家辛苦了，尤其是我这边一直盯到最后，项目总算稳住。
下面一排人跟着刷：
赵经理辛苦。
赵经理牛。
还得是赵经理控场。
周砚盯着屏幕看了2秒，没回。
昨晚系统崩的时候，赵启明10点半就说自己要陪客户吃饭，把电话转给了他。
客户骂人，是周砚接的。
上线复盘，是周砚写的。
到了早上，功劳成了赵启明“一直盯到最后”。
会议室里不止林雅。
赵启明也在。
林雅坐在主位，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桌上放着一份文件，表情像提前排练过。
“周砚，公司最近组织架构优化，你的岗位被调整了。”
**劳动合同通知书
“裁员？”
林雅笑了一下，笑意很淡。
“不要说得这么难听，是优化。”
赵启明在旁边叹了口气，摆出一副很惋惜的样子。
“周砚，公司也不容易。你这几年是做了不少基础工作，但你个人成长确实没跟上部门节奏。”
“昨晚青山计划上线，是我处理的。”
赵启明脸色微僵。
林雅立刻接话：“公司看的是综合表现，不是某一次临时救火。再说，项目是团队成果，不是你一个人的。”
只有项目成功的时候，才叫团队成果。
林雅把笔递给他。
“签字吧。补偿按最低标准走，今天上午办完交接。”
“我昨晚刚处理完项目事故，今天就被优化？”
林雅皱眉。
“周砚，职场不是讲苦劳的地方。”
“你要明白，公司离了谁都能转。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赵启明也跟着点头。
“体面一点，对大家都好。”
项目没人接，他接。
客户半夜闹，他处理。
林雅见他不说话，以为他被压住了，语气更冷了几分。
“办公电脑10点前交给行政，门禁卡、工牌、项目资料全部移交。你的个人物品，给你10分钟收拾。”
周砚抬眼：“10分钟？”
林雅靠回椅背。
“不够吗？”
“周砚，别拖延时间。公司很忙，不可能因为你一个人耽误流程。”
赵启明压低声音，假惺惺劝道：“听话，别闹难看。以后找工作，我还能给你写个推荐。”
“推荐我什么？”
赵启明一愣。
周砚慢慢道：“推荐我通宵加班、没有署名、还能被裁得很安静？”
林雅脸色沉了下来。
“周砚，请你注意态度。”
林雅扫了一眼，皱眉。
“私人电话出去接，别影响会议。”
电话那头传来孟兰的声音。
“儿子，你在公司吧？”
“在。”
孟兰说：“正好，今天你别忘了去帮我催一下房租。”
“什么房租？”
“你们公司那层楼啊。”孟兰语气自然得像在提醒他买菜，“星启科技租的A座18层，已经拖了6个月了。”
孟兰的声音从听筒里清清楚楚传出来。
“物业昨天又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再不交，就得走清退流程。”
“你不是在那上班吗？顺路帮我问问。”
周砚慢慢抬起眼，看向林雅和赵启明。
林雅眉头皱得更紧。
“周砚，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启明也笑了，像听到了什么笑话。
“**让你催我们公司房租？”
孟兰在电话那头问：“旁边有人？”
周砚说：“有。”
“谁？”
“HR，还有赵经理。”
孟兰沉默了半秒。
“哦，就是那个每个月催租函都不回的人？”
赵启明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林雅冷声说：“周砚，如果你对裁员决定不满，可以走申诉流程，没必要编这种话。”
周砚没有理她，对电话那头说：“妈，我现在不太方便。”
孟兰问：“开会？”
“嗯。”
“什么会？”
“他们通知我被裁，让我10分钟收拾东西走人。”
孟兰声音低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