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国那天，我贴心把老婆的药换了

入赘梁家三年。
端茶、倒水、烧饭、洗碗。
连楼下的流浪狗见了我，都同情地摇摇尾巴。
老婆偷偷吃避孕药，婆婆天天骂我没用。
全家人就盼着一件事——白月光回国。
终于，他回来了。
我微笑着打开老婆床头的药盒。
把里面的东西，换成了备孕胶囊。
然后掏出离婚协议，工工整整摆在饭桌上。
"珩哥，你别这样，嫂子会哭的。"
朋友开着迈**来接我。
我上车，系好安全带。
"哭？她等白月光等了三年，我等离婚也等了三年。"
"今天，大家都如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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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六月的清晨，梁家厨房。
油烟机嗡嗡地转，锅里的小米粥咕嘟咕嘟冒泡。
我系着围裙，右手颠勺，左手切葱花，动作行云流水。
三年了。
梁家的早餐从没断过，每天六菜一粥，荤素搭配，周蕙兰嫌辣不放辣，梁国栋爱甜多放糖，梁知薇只吃水煮蛋但蛋黄必须是溏心。
我全记得。
不是因为爱，是因为记不住要挨骂。
"小祁！小祁！"
周蕙兰的尖嗓子从二楼穿透了整栋别墅，震得我手里的葱花撒了一灶台。
"来了。"
我擦了擦手，上楼。
周蕙兰站在卧室门口，穿着真丝睡衣，脸上那种兴奋劲儿，三年来头一回见。
"允承回来了！"她激动得嘴角都在抖，"今天下午的飞机！你赶紧把楼上客房收拾出来，被子换新的，花也买一束——不，买三束！百合、玫瑰、满天星都要！"
傅允承。
这个名字在梁家的地位，大概跟神龛上的佛像差不多。
梁知薇的初恋，高中校草，出国深造的天之骄子。
三年前他出国的那天，梁知薇在机场哭到晕厥。
也是那一年，她被家里安排嫁给了我。
原因很简单——梁家需要一个上门女婿撑门面，而我当时"看起来"一无所有，好拿捏。
"愣着干什么？"周蕙兰拍了拍我的肩，"对了，客房里那套旧被罩是你的吧？搬走，别碍眼。"
"哦。"
我应了一声，转身下楼。
经过主卧的时候，门没关严，我往里瞥了一眼。
梁知薇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试口红。
涂了擦，擦了涂，来来回回换了四个色号。
嘴角带着笑，眼睛亮得我都觉得陌生。
三年了，她从来没有用这种表情看过我。
一次都没有。
我站在门口看了三秒，然后轻轻推开门。
"你干嘛？"她头也没回，语气淡得像陌生人。
"找个东西。"
我走到床头柜旁边，拉开第二层抽屉。
里面有一盒药。
粉色包装，上面写着三个字。
避孕药。
这盒药我第一次发现是在婚后第三个月。
当时周蕙兰天天催我们要孩子，梁知薇在我面前表现得配合，转过头就吞两粒。
我没说。
因为说了也没用。
她不想给我生孩子，就像她不想跟我过日子一样。
我从兜里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粉色药盒。
里面装的是备孕叶酸胶囊。
外观一模一样，颜色一模一样，大小一模一样。
我花了两周时间找到的。
把原来那盒拿走，把新的放进去，关上抽屉。
动作干净利落，全程不超过十秒。
梁知薇依然在涂口红，没有回头。
我退出房间，回到厨房。
关掉煤气灶。
从冰箱后面的暗格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里装着一份离婚协议。
不是今天准备的。
三个月前就打印好了。
我一直在等一个时机。
白月光回国，就是最好的时机。
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一声就接了。
"珩哥。"对面声音有点懒，像是刚睡醒。
"老钟，今天有空吗？"
"看你什么事。约火锅还是约**？"
"接我。"
"啊？"
"从梁家接我。"我把牛皮纸信封放在餐桌正中央，端端正正，摆得跟供品似的，"今天，我离婚。"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然后钟霁的声音陡然清醒了："**——你终于想通了？！我现在就起！迈**洗不洗？"
"不用洗。"
"那我换身衣服——穿西装还是休闲？你这算喜事还是丧事？"
"喜事。"
"那我穿红的！"
我挂了电话，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餐桌上的离婚协议。
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