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每月五千不如大嫂一盘菜？我怒断月供甩账单打脸

公公逢人就夸大嫂贴心，我默默供了八年，每月五千从没少过一分。那天饭桌上公公又指着我说"舒晚啊，论做人，你得跟你大嫂好好学学"，我笑了笑，当晚关了自动转账。第二天一早，大伯哥的电话就炸过来了："方亦诚，你管管你媳妇！爸的钱怎么没到？"
我叫林舒晚，嫁给方亦诚八年，每月雷打不动往公婆账上转五千块。
这钱，是我主动给的。
公公方德山退休前是厂里的车间主任，退休金三千出头。婆婆赵淑芬常年吃药，高血压加糖尿病，每月药费不少。
我觉得做晚辈的，搭把手是应该的。
八年了，没断过一回。也没跟任何人提过一个字。
直到那个周六的家宴上，公公喝了二两白酒，当着满桌亲戚的面，开始了他那套老生常谈。
"不是爸挑你毛病，舒晚啊，你赚钱是有本事，但论做人，你真得跟你大嫂好好学学。"
大嫂秦若琳坐在对面，正往公公碗里夹排骨，听到这话，连忙摆手。
"爸，您别这么说，舒晚工作忙，顾不上也正常。"
她这话说得体面。
可那个"顾不上"三个字，把我八年的付出，轻飘飘地抹成了缺席。
我攥着筷子，没吱声。
那顿饭，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01
那天的家宴，本来我不想去。
月底冲业绩，我连续跑了四天客户，膝盖都是肿的。
但方亦诚说，爸专门打了电话，说想大家聚一聚。
"上礼拜不是刚聚过吗？"
我嘴上抱怨着，还是拖着酸痛的腿去了超市，买了婆婆爱吃的无糖糕点和公公常喝的龙井。
嫁进方家八年，我一直是这个家的提款机。
不是我愿意当，是没人能替。
方亦诚在小学教美术，月薪六千五。在这个二线城市，养活自己都勉强。
我是一家医疗器械公司的大区销售经理，底薪加提成，到手一万四到两万不等。
房贷七千，车贷三千，女儿萌萌的***学费、兴趣班费用，还有每月给公婆的五千块，全从我工资卡里走。
我从没计较过这些。
一家人嘛，分什么你的我的。
可后来我才知道，你不计较，人家就把你当冤大头。
到了婆家，秦若琳早就在了。
她系着围裙，在厨房忙前忙后。婆婆想帮忙，被她一把拦住。
"妈您快出去坐着，油烟对您气管不好！交给我就行！"
公公坐在客厅看电视，乐呵呵的："你们都听听，若琳多会心疼人！"
我换了鞋，拎着两袋东西走进门，喊了一声"爸，妈"。
公公嗯了一声，头都没回。
我把东西送进厨房。秦若琳正对着手机上的教程炸糖醋里脊，油锅里滋滋响。
"哟，舒晚来了？买这么多东西干嘛，家里都放不下了。"
她笑着接过袋子，转手搁在了角落里。
那个位置，一看就不会有人再翻出来。
饭桌上，那盘糖醋里脊被摆在正中间。
秦若琳先给公公夹了一大块，又给婆婆夹，再给萌萌夹了一小条，最后才轮到我。
"爸，妈，第一次做这个，手生，你们多担待。"
公公咬了一口，竖起大拇指。
"好吃！若琳这手艺，饭店大厨都比不上！"
婆婆也连连点头："若琳就是巧，什么都能学会。"
我低头吃饭。
八年了，我做过多少顿饭，从没听过公公这样的夸奖。逢年过节我忙活一整天，他最多说一句"行了，吃吧"，那语气像在跟食堂打饭的阿姨说话。
饭吃到一半，公公搁下酒杯，开了腔。
"要我说，一家人过日子，光有钱不顶事。"
他拿筷子点了点我和方亦诚的方向。
"最要紧的，是人心。"
我放下筷子，等着他的下文。
果然，他话头一拐，又冲我来了。
"舒晚，不是爸说你，你看看你大嫂。三天两头打电话问我们缺不缺东西，上回我血压计坏了，若琳当天就买了新的送来。"
他顿了一下，又说："你呢？就知道打钱。是，每个月五千，不少。但钱能换来关心吗？你大嫂那叫会做人，你得学着点。"
饭桌上安静了几秒。
萌萌才四岁，小手拽了拽我的袖子，仰着脸看我。
方亦诚在桌子底下碰了碰我的膝盖。
他在求我忍。
我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