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亲妹住哥家天经地义吗？我腾位后全家怎么跪了

小姑子被裁员后住进我家，第一天嫌床硬，第二天嫌饭咸，第三天把我的护肤品全扔进垃圾桶，说占了她的洗手台。丈夫说："亲妹妹，你让着点怎么了？"婆婆说："都是一家人，你大度些。"我大度了四天。第五天早上，小姑子当着丈夫的面，把我挂在主卧衣柜里的衣服全部抱出来，扔在客厅沙发上。"嫂子，这半边衣柜我先用了啊，你的衣服放次卧去就行。"丈夫坐在餐桌前喝粥，头都没抬。我看了他们兄妹俩一眼，笑了笑，当天下午就拎着行李箱回了娘家。七个月后，婆婆亲自找上门来，还没进屋膝盖就弯了下去："念晴，求求你回去吧，卫东他，快过不下去了。"我坐在沙发上没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妈，当初您怎么说的来着？亲妹妹住亲哥家，天经地义？"

"念晴啊，卫东跟我提了，雨薇那孩子被公司裁了。"
婆婆刘桂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语气像在通知一件板上钉钉的事。
"你们那房子不是有间空房嘛，让雨薇先过去住一阵，找找新工作。"
"省得她一个人在外头租房子，又贵又不安全。"
我握着手机站在客厅窗边，夕阳刚好贴着对面那栋楼的楼顶，光线刺得我眯了一下眼。
"妈，这事卫东还没跟我细说过。"
我尽量让语气听着平稳。
"有啥好细说的？"刘桂芳的调子立刻往上抬了一截。"亲妹妹去亲哥嫂家住几天，这不是应该的吗？"
"雨薇最近状态不好，你们做哥嫂的，多担待着点。"
"就这么定了，雨薇大后天中午的**，让卫东去站里接。"
"你记得把那间空房收拾干净，被褥枕套都换新的，雨薇皮肤敏感，旧的她用着起疹子。"
话说完，电话那头就断了。
连个"你看行不行"都没有。
我举着手机站了一会儿，耳朵里还留着婆婆最后那句"应该的"。
客厅很安静，楼上有人在挪椅子，咯吱咯吱响。
我慢慢走回沙发边坐下，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相框。
照片里我和陈卫东搂着肩膀笑，那是刚搬进这套出租房的第一个周末。
两年前的事了。
陈卫东昨晚确实提过一嘴。
当时他靠在床头刷短视频，屏幕的光一闪一闪打在他脸上。
"雨薇好像被公司优化了，说想来市里重新找工作，可能在咱家借住几天。"
我正在算这个月的水电煤气加房租，闻言抬了下头。
"住几天？大概多久？"
"还没定，过渡一下，找到工作就搬走。"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手机，手指滑得飞快。
"你别多想，我亲妹，还能赖着不走？"
我当时没再追问。
我以为那只是一个"可能"。
没想到婆婆一个电话打过来，"可能"就变成了"大后天中午的**"和"被褥枕套都换新的"。
没有商量，只有安排。
甚至这个安排，陈卫东都不是亲自跟我说的。
我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水是早晨烧的，已经彻底凉了。
我和陈卫东结婚两年，在这个城市租了套六十来平的两居室。
工资要交房租，要吃饭，要还他车贷，每一笔都掰着花。
次卧空着，但不是真的空。
里面堆了我的几箱书、**资料，还有我俩暂时用不上的换季衣物和杂物箱。
那个房间不是"闲置"，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
现在，要交给另一个人了。
以"应该的"三个字做理由。
我拿起手机，打开和陈卫东的对话框，手指悬在输入栏上方。
停了几秒。
最后退出了聊天界面。
有些话，当面说。
我站起来，走进次卧，开始收拾。
婆婆说了，要换新的。
雨薇皮肤敏感。
我打开衣柜，拿出那套还没用过的浅灰色四件套。
这是我妈上个月寄来的，说颜色耐脏，让我们换着用。
我一边铺床单，一边把原本放在小书桌上的**资料一摞一摞搬出去。
那些资料很沉，两趟下来胳膊就开始酸。
陈卫东的旧电脑和两个收纳箱也被我挪到了阳台角落，紧紧地挤在洗衣机旁边。
收拾完，次卧干干净净，像个宾馆标间。
我站在门口看了看。
没有了我的书，没有了那些琐碎的日常物件。
我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