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拿九平，竟是美女会计的嫁妆

78年冬天，厂里分房。
我叫***，在红星机械厂干了六年钳工，技术上算拔尖的，但没**没关系，分房这事儿，从来轮不到我说话。
分房方案贴在车间门口那天，我本来没打算去看。
老张头推了我一把：“建国，你去瞧瞧，今年有你。”
我不信。
去年分房，我排第十七，最后硬生生被挤到第二十三，连个**楼的单间都没捞着。
厂办主任刘德贵的小舅子才来厂两年，住上了朝南两居室。
我挤到公告栏前，顺着名单往下找。
第九个，***，二楼东户，48平。
我揉了揉眼睛。
48平？
我算过，按我的工龄和级别，撑死了39平。
多出来9个平方，够摆一张大床加一个衣柜了。
我第一反应不是高兴，是慌。
厂里分房的弯弯绕绕我见多了，多出来的面积，不是天上掉的馅饼，就是别人挖的坑。
我去找车间主任老周。
老周正蹲在门口抽烟，看见我就乐了。
“看到了？”
“周哥，这数对吗？我怎么多了9平？”
老周磕了磕烟灰：“你去问财务科的苏会计吧，房子的面积核算是她做的。”
“苏会计？新来的那个？”
老周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有点怪，像是憋着什么话没说。
“去吧，人在财务科。”
财务科在办公楼二楼最里头，我去的时候，门半掩着。
我敲了两下。
“请进。”
声音不大，很清脆。
苏婉清坐在办公桌后面，正拨算盘。
她是三个月前调来的，听说是从省城下来的，具体什么来头，没人说得清。
厂里的老娘们儿传过几个版本，有说是犯了错误下放的，有说是主动申请支援基层的，还有说是躲什么事儿来的。
但所有版本都有一个共同点——这女人，长得太扎眼了。
不是那种浓眉大眼的扎眼，是那种你看一眼就知道她不属于这个地方的扎眼。
说话轻声细语，写字一笔一划，连拨算盘的手指都跟别人不一样。
“苏会计，我是钳工车间的***。”
她抬头看我，推了推眼镜。
“我知道你。”
这三个字让我愣了一下。
“分房方案上，我的面积好像多了9平米，我来核实一下，是不是算错了。”
她放下算盘，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翻了几页。
“没算错。”
“可是按我的工龄和技术等级……”
“你去年在省里技术比武拿了二等奖，厂里有文件，技术标兵住房面积上浮15%。39乘以1.15，约等于44.85，四舍五入取整加上尾差补偿，48平。”
她说得又快又准，像背课文。
我张了张嘴。
去年那个技术比武的事儿，我自己都快忘了。当时厂里就发了张奖状，别的什么都没给。
“这个**……以前没人提过啊。”
“以前没人翻文件。”
她把本子合上，看着我。
“***同志，你的住房面积完全符合**规定，没有任何问题。”
我站在那儿，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沉默了几秒，我说：“那……谢谢你，苏会计。”
她抿嘴一笑。
那个笑很淡，但很真。
“谢什么，这房子以后咱俩说不定一块儿住呢。”
我脑子“嗡”了一下。
她已经低下头，继续拨算盘了，好像刚才那句话跟“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随便。
我站了足足五秒钟，转身出了门。
走廊上，我的耳朵烫得能煎鸡蛋。
到了楼梯口，迎面撞上刘德贵。
他叼着烟，歪着脑袋打量我。
“哟，***，听说你分了48平？”
我没接话。
“你一个光棍汉，要那么大房子干什么？我小舅子一家三口才住46平。”
我说：“**规定的。”
刘德贵把烟头扔地上，拿脚碾了碾。
“**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劝你啊，别什么好处都往自己兜里搂，小心搂不住。”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气不大，但让人膈应。
我看着他下楼的背影，心里有种预感。
这事儿，没完。
回到车间，老张头正在磨刀。
“怎么着？搞清楚了？”
“搞清楚了，没算错。”
“那就好。”老张头话锋一转，“不过你小子运气是真好，苏会计这人，来厂三个月，谁的面子都不给，偏偏帮你翻出个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