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灭傲骨

不灭傲骨

马铃薯土豆洋芋 著 玄幻奇幻 2026-05-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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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飞,陆昭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玄幻奇幻《不灭傲骨》,男女主角段飞陆昭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马铃薯土豆洋芋”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扫地少年------------------------------------------。,天光还未大亮,杂役房的通铺上已经空了大半。他翻身坐起,迅速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短褐,系紧腰带,顺手从床头拿起昨天剩下的半块粗饼咬在嘴里,推门走了出去。,段飞缩了缩脖子,沿着青石小道一路小跑。路两侧的练功场上,外门弟子们早已开始晨课,数十道剑光在薄雾中翻飞起落,剑锋破空之声此起彼伏。段飞脚步不停,低着头...

精彩试读

扫地少年------------------------------------------。,天光还未大亮,杂役房的通铺上已经空了大半。他翻身坐起,迅速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短褐,系紧腰带,顺手从床头拿起昨天剩下的半块粗饼咬在嘴里,推门走了出去。,段飞缩了缩脖子,沿着青石小道一路小跑。路两侧的练功场上,外门弟子们早已开始晨课,数十道剑光在薄雾中翻飞起落,剑锋破空之声此起彼伏。段飞脚步不停,低着头从场边快速穿过,余光都不敢往那边多看一眼。。,足够让一个十三岁的孩子长成十六岁的少年,也足够让他明白一个残酷的事实——这世上有些东西,生下来没有,这辈子大概也不会有了。,比如资质,比如那些外门弟子随手就能施展出来的剑诀。。或者说,他的灵根品级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连入门测试的长老都皱了皱眉,说了句“勉强能做些杂务”。能留在洗剑宗,全凭他手脚勤快、不怕吃苦,再加上管杂役的刘执事看他一个孤儿实在可怜,才破例收了进来。。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能在东域七宗之一的洗剑宗有一席之地,哪怕只是个扫地挑水的杂役,也比在外面朝不保夕强了百倍。段飞心里清楚得很,所以他从不多想,也不抱怨,每天老老实实干好自己的活计,领一份勉强糊口的例钱,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捱过去。。,说是“池”,其实是一片方圆百丈的深潭,潭水呈青碧之色,终年寒气逼人。据宗门典籍记载,洗剑池的池水蕴含金铁精气,弟子们修炼剑道之后将剑器浸入池中,可以洗去剑上杂气、淬炼锋刃。因此每日都有大量弟子来此洗剑,人来人往,落叶尘土自然也不少,需要有人时时打扫。,但琐碎磨人。段飞从杂役房领了扫帚竹箕,沿着池边的白石小径一路扫过去,将昨夜被山风吹落的枯叶归拢成堆,再一箕一箕地撮进竹筐里。池边有几个早来的内门弟子正在洗剑,见他弓着身子扫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在洗剑宗,杂役就是杂役,弟子就是弟子,两者之间的差距比这洗剑池的水还深。段飞早就习惯了这种被当成空气的感觉,他甚至觉得这样挺好——没人注意他,就没人找他麻烦。,来洗剑池的人也多了起来。段飞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想在午前把这片区域扫完。就在这时,一阵说笑声从远处传来,几个锦衣佩剑的年轻人沿着石径走过来,为首一人身形颀长,面容俊朗,腰间悬着一柄镶玉长剑,走起路来顾盼自雄,正是内门弟子中颇有名气的陆昭。。——虽然他的确不弱,灵根上品,剑道天赋出众,在内门中排得进前十——而是因为陆昭每次来洗剑池,总喜欢拿他们这些杂役取乐。
“哟,这不是段飞吗?”陆昭果然一眼就看见了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还在扫地呢?我听说你在洗剑池扫了三年地,怎么,还没扫出一丝剑气来?”
身后几个弟子配合地笑了起来。
段飞停下手中的扫帚,低着头道:“陆师兄说笑了,弟子只是个杂役,哪懂什么剑气。”
“倒是挺有自知之明。”陆昭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过你说你在这洗剑池待了三年,就算资质再差,耳濡目染也该有些长进吧?来,我正好新学了一式‘寒潭映月’,缺个人试剑,你站到那边去,让我试试手。”
这话一出,连旁边洗剑的几个弟子都微微变色。所谓试剑,说白了就是拿人当靶子,以陆昭的修为,一剑出去段飞不死也得重伤。杂役在宗门里地位最低,就算真出了什么事,陆昭顶多被训斥几句、罚些例钱,根本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惩罚。
段飞的手指攥紧了扫帚柄,指节微微发白。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脸上挤出一个恭顺的笑容:“陆师兄剑法高绝,弟子这副身板实在经不起,万一扫了师兄的兴致反倒不好。刘执事还等着我午后去后院劈柴,弟子先告退了。”
说完他提起竹筐转身就走,身后传来一阵哄笑声和陆昭懒洋洋的声音:“没胆的废物,扫一辈子地去吧。”
段飞没有回头,脚步飞快地穿过池边小径,拐过一道月亮门,直到那些声音彻底消失在身后,他才慢慢停下脚步,靠在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天已经黑了。段飞低着头,沉默地收拾着扫帚和竹箕。今天比平常晚了一个多时辰,因为午后陆昭那一闹,他不得不绕路避开,多花了不少冤枉时间。
洗剑池边已经没什么人了,暮色中的潭水幽深寂静,倒映着天边最后一抹残光。段飞本该直接回杂役房,但他站了片刻,忽然鬼使神差地转过身,往洗剑池北面的后山方向走去。
后山是洗剑宗的边缘地带,山势险峻、灵气稀薄,除了一些废弃的旧建筑和荒芜的小径,几乎没有人会来这里。段飞心情不好的时候偶尔会到后山坐坐,一个人待一会儿,算是他在这座大宗门里唯一能找到的清净角落。
暮色越来越浓,山林间升起了薄雾。段飞沿着一条几乎被杂草淹没的小路往深处走,脚下忽然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整个人重心一失,顺着山坡就滑了下去。他本能地伸手去抓两旁的灌木,但坡面比他想象的陡得多,枯草和碎石裹着他一路向下翻滚,不知道滚了多少圈,最后砰的一声重重摔在一片平地之上。
段飞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浑身酸疼,衣服被划破了好几处,手掌也擦破了皮,**辣地疼。他抬头四望,发现这是一个他从未到过的山坳,三面都是陡峭的石壁,唯有头顶露出一小片天空,暮色从上方洒下来,勉强能看清周围的环境。
山坳不大,也就三四丈见方,地面铺满了厚厚的落叶,显然很久没有人来过。段飞正要找路爬上去,余光忽然瞥见石壁底部有一处异常的凹陷——那片藤蔓的覆盖之下,似乎藏着一个洞口。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拨开垂落的枯藤。藤蔓后面果然是一个洞口,大约半人高,里面黑漆漆的,往外渗着一股阴凉的风。段飞探头往里看了看,什么也看不见,但那阵凉风吹在脸上,竟让他浑身一个激灵,所有的毛孔都舒张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召唤他。
理智告诉他不该贸然进入一个来历不明的山洞。但今天积攒了一整天的憋屈——陆昭的羞辱、旁人的冷眼、三年如一日的卑微——在这一刻忽然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他咬了咬牙,弯腰钻了进去。
洞口狭窄,往里走了十几步之后豁然开朗,竟然是一间人工开凿的石室。石室不大,四壁平整,正中放着一张石桌和两个石凳,角落里堆着一些早已腐朽的木箱残骸,墙上嵌着几颗早已失去光泽的夜明珠,勉强发出微弱的荧光。这是一座洞府,一座不知被遗弃了多少年的无名洞府。
段飞的心砰砰跳了起来。他在洗剑宗待了三年,听过无数关于前辈高人遗宝的传说——某个杂役偶然闯入隐秘洞府、得到绝世功法从此一飞冲天的故事,在杂役房的火堆旁被翻来覆去地讲过无数遍。他从来只当是故事听听就罢,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会撞上这种事。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石桌前,桌上积了厚厚一层灰,但隐约能看出上面摆着两样东西。段飞伸手拂去灰尘,露出了第一件物品的真容——是一本书。
准确地说,是一本无字书。
书的封皮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制成的,触手温润,既不像皮革也不像纸张,通体呈现出一种古朴的暗金色。段飞翻开书页,里面一片空白,从头翻到尾,一个字都没有。他皱了皱眉,将书放在一旁,又去看第二样东西。
那是一块骨头。
大约巴掌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金色,表面光滑如玉,质地却比玉沉重得多。段飞将它拿起来的时候,指尖刚一触碰到骨头的表面,那块金色的骨头忽然发出了一阵炽热的光芒,整间石室瞬间被照得亮如白昼!
段飞大惊失色,想要将骨头甩掉,但那东西像是黏在了他的掌心上,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他的手臂经脉疯狂地涌入体内,势如破竹,摧枯拉朽。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沸腾,骨头在发烫,五脏六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然后用力拧绞,剧痛从四肢百骸同时爆发,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双腿一软就跪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那本金色的无字书也自行飞了起来,在空中展开,书页哗啦啦地翻动,散发出与金色骨头同源的光芒。两道光柱在石室中交汇融合,然后同时没入了段飞的胸口。
段飞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昏迷的那一刻,他的胸口皮肤上缓缓浮现出一个金色的骨纹图案,一闪而逝,随即隐没在肌肤之下,仿佛从未存在过。而他的丹田深处,那颗被断定几乎毫无修炼可能的废灵根,正在被一缕微不可察的金色光芒悄然包裹、浸润、改变。
石室重新陷入了黑暗和寂静,只有墙上那几颗暗淡的夜明珠,还在忠实地散发着微弱而恒久的光。
段飞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的呼吸平稳而悠长,像是在经历一场脱胎换骨的蜕变。而在他的识海深处,那本无字书缓缓翻开第一页,一行古老晦涩的金色文字缓缓浮现——
“天地熔炉,万物为薪。得吾骨者,承吾道也。”
夜色沉沉笼罩着洗剑宗的后山,没有人知道这座废弃了不知多少年的洞府里,一个扫地三年的杂役少年,正在悄无声息地踏上一条连他自己都尚未知晓的路。
那条路通往何方,无字书上没有写。但金色的骨头已经在他体内生根,命运的齿轮从这一刻起,开始缓缓转动。
洞府之外,山风呼啸,夜空中繁星如洗。洗剑池的潭水依旧寒气逼人,一如往常。
但从今夜起,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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