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5秒法则.第一个87元------------------------------------------，手机震了。，是银行短信：“招商银行您尾号8810的贷款今日产生利息87.03元，当前欠款总额：2963.44元。”，盯着天花板。。又一天。，脖子下意识想缩，停住了。昨晚那个声音还在脑子里回响：“人类，需要您的痛。”。.7分的痛，换了100块。，按亮。红色箭头APP还在，点开，界面变了：个人面板：倪风（第1024号）：心即理（1%）：下载阿德勒·课题分离插件基础版：沟通值+5，潜能点+1：1/3：2天
下面新增可视化数据栏：
痛感价值实时计算
- 基础痛感强度：8.7/10
- 今日痛感价值：870元/日
- 系统激励金：100元/日（新手期固定补贴）
- 累计激励：100元
- 明日预估：100元（连续完成）
旁边有个动态进度条，金色液体从左向右流动，上面标注“痛感转化中…”，液体流动时，数字“870”微微发光。
倪风盯着“870元/日”，又看“100元激励”。
“所以系统每天补贴我100块，但我实际创造的价值是870块？”
系统在脑海里回答：
“是的。您当前处于‘新手保护期’，系统提供固定激励。当您痛感强度提升至9.0以上，激励将按比例增加。当前激励比例：11.5%。”
“那另外88.5%呢？”
“用于维持系统运行、时空传输、及……其他用途。”
“什么用途？”
“权限不足，暂不开放。”
倪风没再问。反正100块是真的。
卧室门开了，小雅走出来，看到他坐在沙发上，愣了下。
“起这么早？”
“嗯。”
小雅没再说话，进卫生间洗漱。水流声哗哗的。
倪风站起来，活动肩膀。脖子还是紧，但昨晚那半毫米的松动，像一颗种子，埋在颈椎缝里。
他走到女儿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
朵朵还在睡，侧躺着，怀里抱着兔子玩偶。五岁的脸，睡熟了才不显得紧绷。
倪风想起任务：对女儿说“爸爸爱你”。
他张嘴，没出声。
喉咙堵着。那句话像块石头，卡了五年，锈住了。
“朵朵。”他小声说。
女儿没醒。
“爸爸……”他停住，“爸爸……”
还是说不出来。
卫生间水声停了。倪风退出来，关上门。
小雅擦着脸出来，看他一眼：“你今天有事？”
“送外卖。”倪风说，“注册了众包，一会儿去办健康证。”
“哦。”小雅转身进厨房，“早饭吃吗？”
“不吃，来不及。”
倪风换衣服，出门。下楼时收到系统提示：
“建议：今日尝试‘5秒法则’。当感到情绪即将失控时，默数5秒再行动。成功一次，情绪值+1。”
他回：“什么叫情绪失控？”
系统：“比如想**，想骂人，想砸东西，或者……想对自己说‘废物’。”
倪风没回。
健康证**点人不多，他排第三。前面是个大叔，一直在打电话骂人：“公司**不要脸！说好N+2，现在只给N！我去告他们！”
声音很大，脖子通红。
倪风看着他，突然意识到——那就是没缩脖子的愤怒。
轮到他，拍照，交钱，等证。工作人员说：“下午三点来取。”
“能快点吗？”
“不能。”
倪风想说“我急着挣钱”，没说出口。说了也没用，这是别人的课题。
他走出门，系统提示：“检测到‘课题分离’实践，沟通值+1。”
这就加了？
倪风愣了下，然后笑了。很轻，但嘴角确实往上扯了扯。
中午，他买了两个包子，蹲路边吃。手机接单，第一单是送咖啡，三公里，配送费5块。
取餐时，店员递给他两杯美式，叮嘱：“这杯加糖，这杯不加，别搞混。”
“好。”
骑车送过去，开门的是个年轻女孩，穿着睡衣，眼睛很肿。
“您的咖啡。”
女孩接过去，喝了一口，皱眉：“这杯是加糖的？”
倪风觉得胸口被什么砸了一下，闷痛。
“我要的是无糖。”女孩声音冷下来，“你送错了。”
“对不起，我……”
“对不起有什么用？我在减肥，不能喝加糖的！”女孩把咖啡塞回他手里，“退单，差评。”
门“砰”地关上。
倪风站在门口，拎着两杯咖啡。手腕被烫了下，但他没松手。
脖子开始缩。
那个看不见的手，又按下来了。
他深吸口气，心里默数：1，2，3，4，5。
数到5，脖子停住了。没再往下缩。
他抬手，敲门。
女孩开门，皱眉：“干嘛？”
“咖啡我赔您。”倪风说，“这杯加糖的我喝掉。我现在再去买杯无糖的送来，您看行吗？”
女孩愣了下。
“配送费我自己出，这单算我请。”倪风补充，“耽误您时间，对不起。”
女孩看了他几秒，表情松动了。
“算了。”她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咖啡你留着吧，差评我不点了。”
“谢谢。”
“你……”女孩犹豫了下，“你脖子没事吧？我看你总低着头。”
倪风愣住。
“我……习惯了。”
“习惯不好。”女孩说，“容易得颈椎病。”
门又关上。
倪风拎着咖啡下楼，系统提示：
“5秒法则成功。情绪值+5。”
“检测到他人善意反馈，尊严值+2。”
他坐在电动车上看手机，情绪值进度条从0/100跳到了6/100，金色液体流入一格。尊严值显示2/100，还是个空槽。
很慢，但确实在涨。
下午三点，取了健康证，开始正式接单。送了五单，挣了28块。加上系统奖励100，今天收入128，扣掉利息87，净赚41。
四十一块。
倪风看着余额，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热。
晚上八点，他收工回家。路过**摊，老周在忙，没看他。
到家，小雅在辅导朵朵写作业。
“回来了？”小雅头也不抬。
“嗯。”
“吃饭在锅里。”
倪风去厨房，掀开锅盖，是***，还温着。他盛了一碗，端出来。
朵朵在写拼音，很用力，铅笔芯断了好几次。
“不会写。”她带着哭腔。
“哪个不会？”倪风走过去。
“*和d，分不清。”
倪风蹲下，指着本子：“你看，*像个小肚子，d像个小椅子。”
朵朵看了看，还是分不清。
“我就是笨。”她扔了铅笔。
“你不笨。”倪风说，“爸爸小时候也分不清。”
“真的？”
“真的。我还把‘明天’写成‘朋天’，被老师罚站。”
朵朵笑了，很短，然后收住。
倪风看着她，想起任务。他张嘴，那句话又卡住了。
“朵朵。”他说。
“嗯？”
“爸爸今天送外卖，有人夸我了。”他换了句话。
“夸你什么？”
“夸我……脖子挺直了点。”
朵朵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好像是哎。”她说，“爸爸今天脖子没缩那么厉害。”
倪风鼻子一酸。
“嗯。”
“那明天能更直吗？”
“能。”
“那后天呢？”
“更直。”
朵朵点点头，继续写拼音。这次没再断铅笔。
倪风起身，系统提示：
“亲子沟通成功。任务‘对女儿说爱’可延后24小时，进度保留。”
他松口气。
洗漱完，九点半。他躺沙发上，打开系统。
今日任务显示“已完成”。
奖励发放：沟通值+5，潜能点+1。
潜能点现在有2点，显示为一个发光的蓝色光点，在“潜能池”里漂浮。池子旁边标注“累计2/100（解锁下一技能）”。
连续天数变成2/3。
明天再完成一天，就能解锁连续奖励了。
他关掉手机，准备睡。卧室门突然开了，朵朵抱着兔子玩偶走出来。
“爸爸。”
“怎么了？”
“我做了噩梦。”
倪风坐起来：“梦到什么？”
“梦到你变成乌龟，缩在壳里，我叫你，你不出来。”
倪风心里一揪。
“爸爸不会变乌龟。”他说。
“真的？”
“真的。”
朵朵走过来，爬上沙发，躺在他旁边。
“爸爸。”
“嗯？”
“你今天还没说爱我。”
倪风僵住。
黑暗里，女儿的眼睛很亮，等着。
他深吸口气，那五个字在喉咙里滚了三圈，终于挤出来：
“朵朵，爸爸爱你。”
声音很哑，但说出来了。
朵朵笑了，伸手搂住他脖子。
“我也爱你，爸爸。”
然后她闭上眼，很快睡着了。
倪风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女儿的胳膊搭在他脖子上，很轻，很暖。
那只看不见的手，好像被这只小手，轻轻推开了。
系统提示：
“任务完成。奖励：潜能点+2，情感值+10。”
“检测到深度情感连接，痛感强度提升至9.0/10，痛感价值900元/日。”
“连续天数：2/3。明日任务：下载非暴力沟通基础版。”
“特别提示：今**避免了3次情绪失控，2146年对应区域‘心灵能量’回升0.1%。感谢您的痛。”
倪风愣住。
2146年？
他还没问，手机突然震动，老周发来微信：
“明天晚上，来我这儿。有事跟你说。”
“关于2146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