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摊供姐当网红，她却造谣我有病，我黑进大屏让她塌房

补齐的调料。
周姐坐在旁边拧着一块抹布，拧了又放开，放开又拧。
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那天夜里我没有出摊。回到出租屋里，坐在床沿上翻那本十年的流水账本。
第一页：2014年9月3日，卖盒饭收入86元。支出：食材47元，摊位费10元。净收入29元。
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第一天开张。
那年我十六岁。
翻到2014年12月底，一笔大额转账记录：汇出3200元，备注——姐大学学费。那个月我的总收入是3840元。
之后每个月，固定汇出1500到3000不等。
十年。不间断。
加起来是多少，我算过的。三十四万七千六百块钱。
我从十六岁到二十六岁，每天凌晨四点半起床，深夜十一点收摊，只有发烧超过三十九度才休息。十年挣的钱，超过三分之二进了那个家。
而那个家，把所有功劳记在了姐姐的名下。
我合上账本，放在枕头旁边，关了灯。
黑暗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六个字。
小心，她要加码。
没有署名。号码查不到归属。
我把这条***了图，存进一个加密相册里，然后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第二天我照常去夜市收拾东西，虽然已经不续约了，但还有几天时间。
周姐帮我算了一笔账：你现在手头能动的钱还有多少？
四千出头。
摊车转卖的话能值个一千多。周姐吸了口气，然后呢？
然后先找个新地方。
你找得到吗？周姐看着我，她那个视频现在浏览量快两千万了，你的脸被那么多人认识了，谁敢租摊位给你？
我没说话，因为她说的是对的。
下午我跑了三个夜市和两个早市，都碰了壁。有一个摊位老板认出了我，直接把门关了。另一个更干脆，指着我说：你就是那个精神病？离我远点。
回来的路上我进了一家手机店，花了三百九十块买了一部最便宜的备用机。
店员多看了我两眼，大概也是认出了我的脸，但没说什么，收了钱就让我走了。
回到出租屋，我把新手机开机，注册了一个全新的号码。然后打开账本，在最后一页的空白处，写下了几行字。
不是记账。
是一份清单。
写完之后我把账本合上，塞回枕头底下。
新手机锁了屏，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
周姐晚上给我送了一份她自己做的面条。我开门接过去的时候，她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阵子。
你今天出去买手机了？
嗯。
买手机干什么？你不是有手机吗？
备用的。
她没再问。看我的眼神有些担心，大概是觉得一个被逼到绝路的人，忽然太平静了，反而不正常。
楚晚，你别想不开。
我咬了一口面条：放心，死不了。
周姐走了之后，我把门锁好，拉上窗帘。打开那部新手机，搜索了一个***：林楚楚粉丝答谢会。
搜索结果第一条：知名网红林楚楚宣布，将于下月十五号举办千万粉丝线下答谢会，预计到场三千人。
我看着那个日期，算了一下。
还有二十六天。
把手机放下，重新拿起面条吃完。洗了碗，刷了牙，**睡觉。
没有做梦。
第三天下午，我正在出租屋里收拾摊位上拆回来的设备，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姐姐。
我接起来。
楚晚。姐姐的声音比平时柔软一些，带着那种她直播时才会用的撒娇语气，在干嘛呢？
在收拾东西。
收拾什么？
摊位不让续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姐姐叹了口气：唉，这事是姐的不对，那个视频团队自作主张搞的，姐也没想到影响这么大。你别生气啊。
我的摊位没了，房东退租了。
姐知道，姐之后给你想办法。你现在手头紧不紧？姐先给你转两千应急。
两千块。我十年给她打了三十四万，她拿两千块来堵我的嘴。
不用了。
别跟姐客气。她语气自然地跳过这个话题，对了，楚晚，姐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之前那个律师函你收到了吧？
收到了。
你签一下就行，就走个形式。你知道的，姐这个体量，得有个法律文件挡一挡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不是针对你，就是做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