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铁盒那天，我决定陪她把戏演完

三年好妻子，蜜月前一天露了底。
铁盒里的极光照片，她靠着别的男人笑。
我合上盒盖，什么都没说。
既然她想演，我就陪到底。
看看最后，谁先撑不住。
1
苏念哭的时候，鼻尖会泛粉。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沙发上翻旅行攻略，她把平板推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片绿色的极光幕布铺在黑色天际线上。
"冰岛。"她声音轻轻的，带着点鼻音，"我从小就想去看极光，一直没机会。"
我看着她眼眶里打转的水光，伸手揉了揉她头顶："行，蜜月就去冰岛。"
她一下扑进我怀里，闷声说谢谢。
结婚三年，一直没正经度过蜜月。头两年公司处于上升期，我几乎住在办公室。去年她提过一次，被我一句"等项目结束"搪塞过去。现在想来，她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
等这个开口的时机，等了很久。
苏念去洗澡后，我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整理书柜。搬家三年，最上面那层积了灰，堆满了她婚前搬来的旧物——几本日记，一摞明信片，还有一个铁盒。
铁盒不大，巴掌长，表面有掉漆的碎花图案。我记得她说过那是初中时候买的，装文具用。
我本来只是想擦灰。
手一滑，铁盒从书架上掉下来，盖**开。
几张照片散落在地毯上。
我弯腰去捡。
第一张：苏念穿着白色羽绒服，站在一片黑色沙滩上，风把她头发吹得很乱。**是灰蓝色的天。
第二张：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公路旁，远处是冰川。车窗映出她举着手机拍照的身影。
第三张——
我的动作停住了。
极光。
满天的绿色光带从地平线升起，在夜空中翻卷、流淌。苏念站在一片旷野里，头向左偏，靠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
那个男人侧脸轮廓分明，一只手揽着她的腰。
她在笑。笑得眉眼弯弯，嘴角翘起来的弧度，是我这三年从没见过的。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浴室里水声还在响。
我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有一行字，圆珠笔写的，她的笔迹——
"2019.12.24 Vik"
2019年。
我们2020年初认识，2021年结婚。
她说冰岛是她从小到大的梦想。
从小到大的梦想，2019年就实现了。
和另一个男人。
我把照片一张张捡起来，按原来的顺序放回铁盒，合上盖子，放回书架最上层。
擦干净灰。
浴室门开了，苏念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她探头看了看书房："还没弄完？"
"快了。"我回头冲她笑了一下。
"早点休息。"她踮脚亲了一下我脸颊，转身去卧室吹头发。
我关上书房的门。
坐回椅子上，打开电脑。
在搜索引擎里输入三个字：顾衍。
不对，我还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我输入的是：苏念 冰岛 2019。
没有结果。
当然没有。她把社交媒体上的痕迹清理得很干净。
但没关系。
我做网络安全这一行快十年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被删除的数据。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光标。
卧室里传来吹风机的嗡嗡声。
很好。
既然你想演，我就陪你演下去。
看看最后是谁先绷不住。
2
第二天早上，苏念做了我最喜欢的番茄鸡蛋面。
她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我坐在餐桌旁，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三年的每一个清晨都带上了一层新的色调。
"多放了一勺糖。"她把面端过来，碗边卡着一双木筷，"你昨晚加班到很晚吧？眼圈都黑了。"
"嗯，整理东西比想象中多。"
"那些旧东西该扔就扔了。"她坐到对面，托着腮看我，"别什么都攒着。"
我低头吃面，没接话。
旧东西。
比如那个铁盒？
上班路上，我给陆征发了条消息："中午有空吗？老地方。"
陆征是我大学室友，现在是鼎和律所的合伙人。回复秒到："又被老婆欺负了？"
"有正事。"
中午十二点半，公司楼下的咖啡厅。
陆征比我先到，坐在角落翻手机。看见我进来，抬手晃了晃："裴总，赏脸。"
我坐下，没寒暄："帮我查一个人。顾衍。男，大概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