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警末世行:曙光指挥官

红警末世行:曙光指挥官

白a羊 著 历史军事 2026-05-2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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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文宴,方远 主角
fanqie 来源
历史军事《红警末世行:曙光指挥官》,由网络作家“白a羊”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任文宴方远,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黑色星期五------------------------------------------。,是连续不断的消息提示音,像有人拿手指关节在玻璃板上疯狂敲击。他翻了个身,眯着眼去摸床头柜,屏幕的亮光刺得他眼睛生疼。。。。“有病吧......”他嘟囔了一句,正准备回拨,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新闻推送,大红标题刺眼得很——《市疾控中心通报:不明原因感染者激增,请市民减少外出》《专家称:新型病毒潜伏期极短,...

精彩试读

黑色星期五------------------------------------------。,是连续不断的消息提示音,像有人拿手指关节在玻璃板上疯狂敲击。他翻了个身,眯着眼去摸床头柜,屏幕的亮光刺得他眼睛生疼。。。。“有病吧......”他嘟囔了一句,正准备回拨,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新闻推送,大红标题刺眼得很——《市疾控中心通报:不明原因感染者激增,请市民减少外出》《专家称:新型病毒潜伏期极短,发病迅速》《医院爆满!急诊科已超负荷运转300%》。,看了眼窗外。六月的清晨六点,天已经大亮了。楼下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不是一辆,是一串,此起彼伏,像某种不祥的接力。。,点开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吼:“**文宴你醒了没有!别**睡了!看新闻!看窗外!情况不对!赶紧想办法搞点物资囤着!我这边小区已经乱了——”,尖叫、咒骂、玻璃碎裂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噩梦。,直接拨了过去。
忙音。
又拨,还是忙音。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两年的军旅生涯给他的最大财富,不是体能,是习惯——越是混乱的时候,越要先搞清楚状况。
他打开朋友圈。
满屏都是视频。
他点开一个认识的人发的:医院走廊里,担架上的病人被绑带死死捆着,四肢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扭曲,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不是**,是那种像野兽一样的低吼。
配文只有四个字:这不是人。
另一个视频是在超市拍的。一群人疯了一样往里冲,有人推搡着倒在地上,后面的人直接从身上踩过去。货架被推倒,商品散落一地,有人为了抢一箱矿泉水大打出手。
再往下翻,画风越来越不对了。
有人拍到了“感染者”的清晰画面。
那个东西被三个**按在地上,还在疯狂挣扎。它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白色,像浸了水的旧报纸。眼珠浑浊,瞳孔似乎散了,但它的动作完全不像一个病人——
它的力气太大了。
一个***它甩飞出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另一个**举起**砸下去,那东西不躲,张嘴就咬。
视频到这里就断了。
任文宴放下手机,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边。
他住在城郊一个老旧小区的六楼,没有电梯,但视野不错。楼下的主干道已经堵死了,车龙一动不动,有人弃车狂奔,有人冲进路边的店铺。
远处有浓烟升起来,不知道是哪里着火了。
更远处,是枪声。
他听得出来,那是霰弹枪的声音,短促、沉闷,不像电影里那么干脆。开了两枪,停了五六秒,又是两枪。
有人搞到枪了?还是......**已经控制不住局面了?
任文宴没有时间多想,他转身冲进厨房。
他在部队学的第一课:任何时候,先保证自己能活下去。
冰箱里有半颗白菜、两根黄瓜、一袋速冻水饺。橱柜里有三包方便面、半袋大米、一瓶老干妈。
太少了。
他把冰箱里的东西全部清出来,又翻出两个大号登山包——这是他的习惯,喜欢把东西分门别类放好。一个包装食物和水,一个装工具和衣物。
煤气灶还能用。他把水壶烧上,灌满了所有能装水的容器:两个保温杯、三个矿泉水瓶、一个汤锅、一个脸盆。
然后他开始加固房门。
老式防盗门,锁芯是*级的,不算结实。他把鞋柜推到门后抵住,又搬来餐桌顶上。沙发上堆满杂物,制造出一个简易的“缓冲层”。
做完这些,他才想起来给爸妈打电话。
关机。
打不通。
再打,还是关机。
任文宴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三秒钟,然后拨了另一个号码——方远的。
这次通了。
“***终于打过来了!”方远的声音沙哑,喘着粗气,“我这边彻底完了,小区里那些感染的已经疯了,见人就咬,咬完就变......**,不跟你说了,我在顶楼,下面楼道全是——”
“你安全吗?”任文宴打断他。
“暂时安全,我把天台门锁了,但是撑不了多久。你呢?”
“我在家,物资够撑几天。你那边有武器吗?”
方远沉默了一秒:“厨房有两把刀。”
“不够。”任文宴说,“找钢管、铁锹,越长越好。别用刀,太近了容易被抓。找东西把门抵死,别出声,丧尸对声音敏感。”
“丧尸?”方远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荒诞的滑稽,“你真管它们叫丧尸?”
“你觉得叫什么更合适?”
方远没回答,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人在砸门。
“来了......”方远的声音压得很低,“我挂了,你保重。”
“保重。别死。”
任文宴挂了电话,蹲下来,把脸埋进手掌里。
他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肾上腺素在疯狂分泌,身体在告诉他有危险,但大脑还没完全消化这一切。
二十四小时前,他还是一个普通的城市青年。
二十七岁,退伍后在物流公司当调度,朝九晚五,周末打打游戏,偶尔约方远喝酒。生活平淡得像白开水,唯一的爱好就是研究**装备和载具——从坦克到直升机,从二战到现代,他如数家珍。
这个爱好在朋友看来有点“古怪”,但他就是喜欢。
他喜欢那些冷冰冰的钢铁巨兽,喜欢它们的参数和性能,喜欢研究战术和配合作战。他甚至能在模拟游戏里指挥一场虚拟的战役,调度不同兵种协同推进。
没想到,这些“古怪”的爱好,可能是他现在唯一的优势。
手机又震了。
不是消息,是屏幕中央出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图标。
黑色的底色,红色闪电的纹路,像某种科幻电影里的启动画面。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个图标就自己展开了,像一朵金属的花,花瓣层层剥落,露出下面的文字——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稳定
红警指挥系统正在激活...
激活进度:0%...7%...23%...
任文宴愣住了。
他盯着手机屏幕,看着那个进度条一格一格地跳动,脑子里一片空白。
是幻觉?是中毒了?还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东西?
激活进度:100%
系统已上线
欢迎回来,指挥官。
“指挥官”三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他心口上。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他没有去扶,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手机界面已经完全变了。
一个全息投影一样的界面悬浮在屏幕上方,分为几个板块——
建造场 | 兵营 | 战车工厂 | 科技实验室
后面三个是灰色的,锁定的图案。
只有建造场是亮的。
他伸出手指,颤巍巍地点了一下。
界面展开,一个3D模型出现在眼前——一座银灰色的建筑,棱角分明,金属质感,像科幻片里的未来设施。建筑周围环绕着蓝色的能量光带,缓缓旋转。
建造场(Lv.1)
基础指挥建筑,所有单位的生产前提。
建造时间:即时
消耗:无
功能:解锁基础建筑序列,生产工程师,维修受损单位。
注:当前声望值不足,无法解锁更多功能。击杀丧尸可获取声望值。
“击杀丧尸......获取声望值?”任文宴念出这句话,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他还需要更多信息。
他退出建造场界面,看向系统主界面的左上角。那里有几行小字——
指挥官:任文宴
等级:见习指挥官
声望值:0
当前建筑:无
当前单位:无
注:请尽快建立建造场,以应对即将到来的威胁。
即将到来的威胁。
任文宴抬起头,看向窗外。
天色已经完全亮了,但城市的天空被浓烟遮蔽,透出一种病态的昏黄。远处的枪声变得更加密集,中间夹杂着爆炸声——有人在用手雷,或者说,有人搞到了手雷。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一个女人,声音尖锐到撕裂:“救命!谁来救救我!我儿子——他不是——他不是我儿子——”
声音戛然而止。
像被人掐断了。
任文宴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把窗帘撩开一条缝。
楼下的巷子里,一个女人倒在地上,脖子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扭曲。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蹲在她身边,正在......吃东西。
那孩子的皮肤是灰白色的,眼珠浑浊,嘴角挂着一缕鲜红。
他的动作很慢,很机械,像一台运转不良的机器。
但他会吃。
任文宴放下窗帘,退后两步。
他的胃在翻涌,膝盖在发软,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想吐,但他的身体不允许他浪费时间——两年的军旅生涯教会他的第二件事:恐惧可以,但不能让恐惧控制你。
他又打开手机。
系统还在。
警告:丧尸病毒正在快速扩散
建议:立即建立建造场,激活防御能力
是否确认建造?是/否
他盯着“是”那个按钮,手指悬在半空中。
这是一个疯狂的选择。
建造场?红警系统?指挥官?这听起来像是一个****,或者一个精神病人的妄想。但他想到楼下的那个孩子,想到方远的电话,想到窗外被浓烟覆盖的城市——
不管这是什么东西,他都需要它。
他按下了“是”。
屏幕上的3D模型一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地图——他所在小区的实时地形图。地图上有一个闪烁的光标,提示他选择建造位置。
他想了想,选了楼顶的天台。
六楼的顶楼天台,只有一个入口,视野开阔,易守难攻。
建造场选址确认
建造中...
预计完成时间:即时
请稍候...
下一秒,他感觉脚下的地板震动了一下。
不是**,是一种很微妙的震动,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脚下的楼板里生长。他冲到窗边,掀开窗帘——什么都看不到,但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轰——
一声低沉的轰鸣从头顶传来。
任文宴冲出家门,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推开天台的门。
然后他愣住了。
天台上,一个银灰色的金属建筑正在“生长”。
没错,就是生长。
那些金属板从地面“长”出来,像植物的茎秆一样向上延伸,然后向两侧展开,彼此咬合,焊接,严丝合缝。蓝色的能量光带沿着建筑的边缘流动,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整个建筑没有一根螺栓,没有一处焊缝,就像它本来就在那里,只是从某种隐藏状态中“浮现”出来。
十秒钟。
整个过程只用了十秒钟。
一座高约四米、占地约三十平米的银灰色建筑,矗立在天台的中央。
它的外形很简洁,就像一个被切去尖顶的金字塔,四面都是银灰色的金属板,表面有复杂的纹路。建筑的正前方有一个门,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红色的光点,一闪一闪。
任文宴走上前,光点感应到他的靠近,变成了绿色。
门开了。
里面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墙壁上全是流动的数据流。没有操作台,没有电脑,什么都没有——除了墙壁正中央的一个全息投影。
他走过去,投影自动激活。
一个蓝色的光球悬浮在空中,发出一种中性、不带感情的声音:
“建造场已就绪。欢迎回来,指挥官。”
“你是谁?”任文宴问。
“我是红警指挥系统的核心AI,没有名称,没有性别,没有实体。我的职责是协助您建造基地、生产单位、完成任务。”
“这个系统从哪里来?”
“权限不足,无法回答。”
“谁建造了这个系统?”
“权限不足,无法回答。”
“为什么选中我?”
短暂的沉默。
“权限不足,无法回答。”
任文宴深吸一口气。看来这个系统和那些官僚机构一样,有问必答的前提是“权限”。
“那你能回答什么?”他问。
“我能回答关于建造、生产、作战的所有问题。”
“好。”任文宴说,“告诉我,我现在能做什么。”
全息投影展开,一张完整的地图浮现在他面前。
不只是小区,是整座城市。
地图上有密密麻麻的红点,每一个红点都代表一个丧尸。红点的数量之多,看起来像一片红色的海洋。而在红点的海洋中,有一些零星的绿点——幸存者。
“当前城市沦陷程度:78%。”AI说,“预计36小时内全面沦陷。”
“预计72小时内,丧尸病毒将扩散至周边城市。”
“预计168小时内,全国主要城市将全部失守。”
任文宴的手攥紧了。
“给我看最近的威胁。”
地图放大,聚焦在他所在的小区。六栋楼,每栋楼都有几十个红点。他所在的这栋楼,红点集中在楼下三层,五楼和六楼还是绿色的。
他所在的六楼,只有两个绿点——一个是他的房间,一个是斜对面。
还有邻居活着。
但他的注意力被另一个东西吸引了。
地图的角落里,有一个特殊的标记。不是红点,不是绿点,而是一个金色的光点,缓慢地在地图上移动。
“那是什么?”他问。
AI沉默了两秒。
“权限不足,无法详细回答。初步分析:该目标携带异常能量波动,与系统来源高度相关。”
“说人话。”
“那个东西......和您,和系统,来自同一个地方。”
任文宴盯着那个金色光点,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窗外又传来枪声,这一次更近,更密集。
他回头看向建造场外的城市,浓烟和火焰已经吞噬了大半个天际线。远处的立交桥上,一辆油罐车爆炸了,蘑菇云腾空而起,冲击波掀翻了周围的车辆。
这座拥有八百万人口的城市,正在变成地狱。
而他,一个普通的退伍**,一个物流公司的调度员,一个连房贷都没还完的普通人——
他的手机屏幕上,那个系统安静地亮着。
建造场在身后嗡鸣。
建造场已就绪
当前可解锁建筑:发电厂、兵营
声望值:0
任务:活下去。
任文宴关上手机,深吸一口气,走进建造场的深处。
他没有时间震惊,没有时间恐惧,甚至没有时间搞懂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他必须活下去。
而活下去的第一步,是搞清楚这座建筑,到底能帮他做什么。
楼下,丧尸的嘶吼声此起彼伏。
天台上,银灰色的建筑安静地矗立着,蓝色的能量光带像脉搏一样跳动。
任文宴站在建筑的门口,逆着光,影子被拉得很长。
他回过头,看向那个全息投影,看向那张布满红点的城市地图。
“AI。”他说。
“在的,指挥官。”
“告诉我,怎么搞到声望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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