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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中,我为了救许至琛导致失聪。
可他却在我们的新婚当夜,和照顾我的护工吴雅惠滚在了一起。
在我们的婚床上,吴雅惠的手指在他的胸口打着圈圈,呵气如兰。
“至琛,你是喜欢我,还是更喜欢沈梦妍?”
许至琛抓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额头,嗤笑道。
“要不是因为她救过我,我根本不会娶她。”
“她跟条死鱼一样,又怎么能跟你比?”
“那你这么大胆,就不怕被她发现?”
许至琛看着她,笑了笑。
“梦妍又听不见。再说了,我陪在她身边五年,也娶了她。”
“她早就对我死心塌地了,还要把沈氏的继承权给我。”
可他不知道,我已经听到了这一切。
因为就在三天前,我的耳朵竟然意外地恢复了。
我冷笑着把手里的股权转让书扔进垃圾桶。
辜负真心的人,等待他的一定会是万丈深渊。
……
许至深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
他的衣衫凌乱,身后跟着面色潮红的吴雅惠。
看到我的瞬间,他的身子僵了一下,很快镇定下来。
“梦妍,你不是去公司准备材料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身后。
许至琛很快反应过来,顺着我的目光看向吴雅惠,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床单上被彩带弄脏了,小雅刚刚在帮我们换床单。”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稳,表情也自然。
可他的手指在裤缝处蜷了蜷。
这是他紧张时才有的小动作。
我盯着他嘴角的口红印笑了笑,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我的意思是,我没有戴助听器。
许至琛明显松了口气。
他快步走过来,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把刚才的话用手语重复了一遍。
我点了点头。
他笑了笑,比划了一个手语。
“不早了,去洗澡吧。今天婚礼,白天你也累了一天了。”
我勾了勾唇,轻声道。
“好。”
我刚转身,就听到许至深的声音。
“你去给她准备一杯牛奶,今天多加几片。”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等她睡着了,我去你房间,嗯?你今晚穿我喜欢的那套。”
吴雅惠嗔怪了一声。
“至深,你坏死了。”
“你不就是喜欢我坏吗?”
每晚临睡前,许至深都会让吴雅惠给我送一杯热牛奶。
我曾经以为那是他对我的体贴。
如今想来,我每次喝完牛奶很快就困得睁不开眼。
原来是加了足量的***。
我转过头看了许至深一眼。
他还站在原地,见我回头,立刻冲我露出一个温柔的笑,用手语比划着。
“快去吧,我去让小雅给你热牛奶。”
吴雅惠端着牛奶进来时,我正坐在床边擦头发。
她把杯子递到我手里。
许至琛跟在她身后,倚在门框上冲我温柔地笑,比划着:
喝完早点睡。
我神色如常地把牛奶喝得干干净净。
喝完我放下杯子,对许至琛说。
“至深,我有些困了。”
他走过来替我掖好被子,比划道:
“好,你先睡,我先去书房处理点工作。”
床头灯被他调暗,他俯身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然后他关上门,咔哒一声,门锁落下。
吴雅惠的笑声立刻从门外传来。
“我今天可是足足加了六片,你看,药效上得多快。”
我翻身下床,光着脚冲进卫生间,跪在马桶前,把手指抠进喉咙深处。
温热的液体涌上来,眼泪呛得我睁不开眼。
客厅里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吴雅惠的喘息断断续续。
“至琛,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谁让你一直勾引我......”
有重物滚落在地毯上的闷响。
然后是笑声,呼吸声,皮肤相贴时黏腻的声响。
吴雅惠的声音带着喘息。
“那过几天......沈梦妍把公司股份都转给你了,你是不是......就可以和她离婚了?”
许至深沉默了一会儿。
良久,他语气平静地说。
“我不会和梦妍离婚。她没做错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
“小雅,我们不要让她知道,好吗?你只要记住,我爱你,这就够了。”
吴雅惠轻轻答了一声。
“好。”
我忽然想笑。
我的父母在我二十岁那年飞机失事。
许至琛的父亲是沈氏的一个小股东,父亲病逝后,他继承了股份。
在董事会那帮老家伙联合起来为难我的时候,是他站出来,站在我这边。
从那之后,他就开始追我。
他说他的父母也走得早,他懂我的孤独。
后来那场车祸,我本能地扑过去护住了他。
再醒过来的时候,世界变成了一片死寂,什么都听不到了。
许至深红着眼睛守在我床边,一笔一划地在纸上写:
梦妍,我会做你的耳朵。
这五年,我因为失聪,因为觉得自己亏欠了他,事事以他为先。
我学手语,是为了和他更好交流。
我把沈氏大部分事务交给他打理,是因为我信任他。
我甚至打算把父亲留给我的股份全部转给他。
因为我以为他会是陪我走完一生的人。
可他回报给我的是什么?
是每晚的***,是在我们的婚床上和保姆**。
三天前我的听力突然恢复的时候,我第一个念头就是:
新婚夜告诉他这个好消息,然后在那份股权转让书上签字。
门外,吴雅惠的声音又响起来,软得像一滩泥。
“至琛,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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