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山倒斗那些年,红衣尸是我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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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安,西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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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山倒斗那些年,红衣尸是我噩梦》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道安西施,讲述了自古以来,咱们国人就讲究个入土为安。上至王侯将相,下到平民百姓,但凡家里有点底子,都喜欢把生前的稀罕物件带到地下去,只图死前能有个伴陪着。传说里,汉武帝曾得过一枚“通天犀角”,将其置于暗室能发光照亮百步,更有辟邪通灵、窥见神怪之效;唐玄宗曾在中秋之夜,由道士施法掷剑化作银桥,步入广寒宫,从而带回了仙乐《霓裳羽衣曲》的乐谱;吴王夫差更是耽于美色,专为西施筑了一座“响屧廊”,在长廊下埋入数千个美人头骨...
精彩试读
远处我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一副引颈受戮的模样。
我眼一闭心一横:死就死吧,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就在我以为那泛着青光的指甲会毫不留情地撕开我喉咙的时候,那只手却猛地停在了半空中。
她只是轻轻提起了我的后脖领,像是拎起一只不听话的小猫。
紧接着,一张惨白绝美的脸凑到了我的面前。肤若凝脂,隐隐透出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眉不画而翠,远山含黛,细长入鬓。
没等我细想,一瓣冰凉的柔软贴了上来,我的嘴唇被堵住了。
此时,我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这是什么情况?
一股淡淡的芳香钻进我的鼻腔,舌尖尝到了一丝甜味,像是上好的蜂蜜蛋糕。
紧接着,我感觉一股细微的气流顺着她的唇,渡进了我的身体里。
那股气流所过之处,后背的灼烧感竟然在飞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舒坦。
总共也就过了两三秒钟的工夫,我还没来得及回味,她松开了我。
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脸无措地看着她。
女尸舔了舔她那鲜红的嘴唇,那双狐媚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玩具。
“今日留你王家血脉一命,便去履行你们的职责吧。”
她丢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身影一晃,竟在原地凭空消失了。
月光下的山坡上,只剩下我和我那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爹。
“爹!爹你怎么样!”
我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扶起我爹。
他胸口塌下去一小块,嘴角还挂着黑血,但好在还有呼吸。
“咳咳……她……她没杀你?”我爹咳出两口血沫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没,她亲了我一口就跑了。”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那女魃亲你一口?”我爹的表情比见了鬼还精彩,他皱紧了眉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没道理啊……没道理啊……”
最后我爹挣扎着站起来,二话不说,拽着我的胳膊就往山下走。
回到家,他“咣当”一声关上院门,把我推到院子中央。
“跪下!”
我虽然心里不服,但看着他那副重伤的模样,还是老老实实地跪了下去。
“道安,你听好了!”我爹喘着粗气,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王家第三十三代守陵人!”
“什么玩意儿?”我一下就火了,“我才不当什么守陵人!这破差事谁爱干谁干去!”
“啪!”
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混账东西!你以为这是你想不干就能不干的吗?”我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后背,“你背上那血麒麟,是疆北白家凭尸镇命的独门手艺,一旦刻上就是一辈子的烙印!”
“这纹身既是保你命的护身符,也是催你命的**帖!它能镇住尸毒,也会让你背上我们王家三百年来的宿命!”
“从今往后,你必须守护天下古墓,**一切从墓里跑出来的邪祟。若是敢有懈怠,不用那些粽子动手,这血麒麟就会反噬,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活活被天谴烧成飞灰!”
我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
守护天下古墓?这牛皮吹得也太大了。
我爹没理会我的震惊,转身回屋,从床板底下摸出了一本我从来没见过的古书,郑重其事地塞到我怀里。
“这本《七星摘引》,是咱们祖上传下来吃饭的家伙,你给我一字不差地背下来,以后能不能活命,全看它了!”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本散发着霉味的书,心里五味杂陈。
一夜之间,我从一个差点被粽子掐死的倒霉蛋,摇身一变成了什么**守陵人。
这叫什么事儿啊!
那天之后,我爹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他胸口的伤一直没好,每天咳嗽,咳出来的痰里都带着血丝。
可他依旧坚持着那昼伏夜出的习惯,每晚扛着锄头去将军岭巡山,篮子里放着的照旧是让人作呕的“过阴肉”。
我劝过他好几次,让他别干了,大不了我们爷俩一起去要饭,也比干这折寿的勾当强。
可他每次都瞪着眼珠子破口大骂道:“老祖宗放过了咱们王家,那我们更不能忘本,要好好孝敬老人家!再说了,老子这是在给你攒娶媳妇的钱,你懂个屁!”
什么老祖宗,什么守陵人,我一个字都不信。
那女尸明明是个吃人的妖怪,怎么就成了我们家的老祖宗了?
我看着他日渐佝偻的背影和那碗里散发着腐臭的死人肉,心里蛮不是滋味。
时间飞逝,一转眼五年时间过去了。
这五年里,我把那本《七星摘引》翻了不下百遍,上面的内容倒背如流。
我爹的身体也彻底垮了,瘦成了皮包骨。
他临死前那个晚上,死死攥着我的手,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许多话。
原谅我一句也没听懂,只知道他放不下我。
直到我爹下葬那天,一个穿着旧军装的中年男人突然找上了门。
他自称陈连长,是我爹当年参军的战友,说是我爹救过他的命。
在陈连长的帮助下,我把我爹葬在了将军岭上。
这是我爹的遗愿,他靠着陪葬坑里的东西养活了我,死后得回去给老祖宗磕头赎罪。
我收拾了家里仅有的几件换洗衣裳,把那本《七星摘引》用油布仔仔细细包好,塞进贴身的口袋里。
在这个村子里生活了十四年,我第一次踏上了离乡的路。
陈连长问我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我摇了摇头。
他沉默了半晌,拍了拍我的肩膀:“娃儿跟我去当兵吧,我爹托我照顾好你。”
就这样,我跟着陈连长,一路向西,来到了**的巴音郭楞。
这里和我们老家完全是两个世界,到处都是望不到边的黄沙和奇形怪状的石头山。
我们部队的任务很简单,就是给分布在**深处的**哨站运送物资,半个月跑一趟,剩下的时间就是无休止的体能拉练。
刚来的那阵子,我还觉得挺新鲜。
可面朝黄土背朝天,才过了数个月时间,一切都变得枯燥了起来。
好在部队里的战友们人都很好,尤其陈连长,一直把我当亲侄子照顾。
日子虽然艰苦,但总算安稳。
一晃又是三年。
我年满十七岁了,个子蹿得老高,人也晒得黢黑,胳膊比新兵蛋子的大腿还粗。
早些年守陵的约定早就抛在了脑后,我以为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在部队干到头,然后复员回家,用我爹留下的那点钱娶个媳妇,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可平静的日子,总有被打破的一天。
那天下午,营地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一个穿着满是褶子的旧西装,嘴里叼着半截红梅烟,浑身邋里邋遢的中年男人,走进了我们营地。。
让我意外的是,一向在部队里说一不二的陈连长,竟然对着这个男人点头哈腰,一脸的谄媚。
陈连长把全连的模范兵都叫到了帐篷里,那个西装大叔挨个问话,而我负责在帐篷外站岗。
我竖着耳朵,隐约听见里面传来的对话。
“在沙漠里迷路了怎么办?”
“如果你的战友失联了,你怎么找?”
“这几种植物,哪个能吃,哪个有毒?”
帐篷里面的兵蛋子一个个被问得哑口无言,西装大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抽烟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不停地看着手腕上的表。
“**,这不都是书上写烂了的东西吗?”我小声嘀咕了一句。
谁知道那西装大叔的耳朵比狗都好使。
“外面那个!给老子滚进来!”
他在里面暴喝一声。
我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西装大叔用充满血丝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遍:“你刚才说什么?你很懂?”
我那时候年轻气盛,梗着脖子回道:“懂不敢说,就是你问的这些问题太简单了。”
“哦?”西装大叔来了兴趣,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那我问你,在沙漠里不用任何仪器怎么辨别方向?”
“白天看太阳,影子最短的时候是正午。晚上找到北极星,那就是正北。”我不假思索地答道。
“好小子。”西装大叔赞同的点了点头,“那进沙漠,水应该带多少的量?”
“水不能多带,带多了是负担,我们应该就地寻找水源。”
“地貌属于洼地、谷地的环境更容易有水。有条件的情况下,跟着动物的足迹走,就能找到水源。实在行就观察植物的分布,有芦苇、芨芨草的地方往下挖,肯定有水。”
我每回答对一个问题,西装大叔眼里的光就越亮。
等我全部说完,他猛地一拍桌子。
“好!就是你了!”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也不解释,又在模范兵里点了四个人,我随意扫了一眼便发现这人他还不是随意点的,虽然每个模范兵年纪外貌差别都很大,但他们都有一样特长!
比如其中一个瘦高个,大家都叫他鹰眼,因为他的一双眼睛如同老鹰一般锐利,是营里最强的侦察兵,一些细微末节都瞒不过他。
再比如旁边一位刚满二十岁的小矮墩,是营里有名的神**,拥有百步穿杨的本事。
另外两个也各有各的绝活。
“就你们五个了。”西装大叔大手一挥,当即宣布道。“今天下午,咱们进罗布泊!”
罗布泊?!那个被称为“死亡之海”的地方!
我心里猛地一跳,激动和好奇瞬间充满了整个胸腔。来这当兵三年多,我还从没踏足过这片神秘的土地。
难不成有什么秘密任务在等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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