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民间500个真实诡事录

中国民间500个真实诡事录

余生惊梦 著 悬疑推理 2026-05-2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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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端公,刘德厚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中国民间500个真实诡事录》,大神“余生惊梦”将陈端公刘德厚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红毛婴:上------------------------------------------:夜哭,耳朵背,但记性好得吓人。他这辈子跟我讲过上百个故事,有一个故事他每回喝了酒都要讲一遍,每回讲完都要加一句:“龟儿子,那东西老子亲眼看到的,哄你我是狗日的。”,识字,见过些世面。他说的这事儿,出在他们公社底下一个叫刘家沟的生产队,时间大概是七三年的秋天。那年川南的雨水特别多,红苕烂在地里收不上来,公...

精彩试读

救人的哮天犬:上------------------------------------------:白狗。你去青石*打听这个名字,上点年纪的没人不知道——就是当年队里那个记工员,总戴副断了腿用胶布粘的破眼镜,一手毛笔字写得挺周正。他活着的时候,每年腊月二十三,都要去村东头那座塌了的老宅子门口烧一刀黄纸。那时候我才多大啊,总觉得我爷爷老糊涂了,好好的黄纸不烧给祖宗,烧给一条****年的狗,这不纯纯糟蹋东西吗。,他才把这事原原本本讲给我听。。我爷爷说他这辈子记别的事都稀里糊涂,唯独这年记得比谁都清楚——因为我大哥就是那年冬天生的。那时候他在队里当记工员,天天挎着个蓝布本子挨家挨户转,谁出工了谁偷懒了,就在本子上画个圈打个叉。这活看着清闲,其实得罪人,但村里头鸡毛蒜皮的事,没有能瞒过他眼睛的。,公社突然来了一帮穿黄军装的学生娃,胳膊上都绑着红布条,说是***。城里头闹够了,就一窝蜂跑到乡下接着折腾。青石*那地方穷得叮当响,全村就一户**——杨德贵。说起来杨德贵那也配叫**?祖上是留了百十来亩薄地,可他自己比长工还能干活,顿顿跟长工们一个锅里搅稀粥,连个白面馒头都舍不得吃。但没办法,上头说他家成分不好,那就得挨斗。,领头的叫马国柱,外号“炮仗”,那脾气是真爆,沾点火星子就炸。我爷爷那天正好在杨家隔壁的老槐树下算工分,看得真真的。那帮人跟疯了似的冲进去,一把掀了堂屋的供桌,杨家祖宗的牌位被扔在地上踩得稀烂,铜香炉也摔成了三瓣。杨德贵就那么直挺挺站在院子里看着,一句话都没说。他那个瞎了几十年的老娘,缩在灶房的墙角里,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连哭都不敢出声。,逼他站在一条三条腿的破凳子上,脖子上挂了块磨盘大的木牌子,上面用墨汁歪歪扭扭写着“**阶级孝子贤孙”。就那么站了一下午,腿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裤子湿了好大一片——不是吓的,是实在憋不住尿了,那帮人死活不让他下来。,头埋得快贴到本子上了,心里堵得像塞了块大石头。杨德贵是什么人啊,这辈子没跟谁红过脸,头年刘老三的儿子掉河里,是他拼着命跳下去捞上来的,那河水急得能把人卷走,他自己差点就没上来。可那个年月,谁敢替**说一句好话?我爷爷只能假装盯着本子算账,连头都不敢抬。,怪事就一桩接一桩来了。,刚走到杨德贵家门口,脚底下就顿住了——他家门口的青石台阶上,蹲着一条白狗。,那狗白得邪性——不是那种发灰的白,也不是带点黄的白,是真真正正的雪白雪白,连根杂毛都找不到。个头大得吓人,跟半大的小牛犊子似的,就那么蹲在台阶上一动不动,活脱脱像庙门口镇着的石狮子。最邪门的是,大太阳照着它,地上居然连个影子都没有。,青石*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狗。他好奇,想凑过去看看,刚往前迈了两步,那狗突然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他。,就那一眼,他浑身的汗毛“唰”一下全竖起来了。不是那种见了恶狗的害怕,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瘆得慌,感觉自己从里到外被看了个透。那狗的眼睛是琥珀色的,黄得发亮,眼珠子里像有什么东西在转。我爷爷吓得赶紧把脚缩回来,绕了老大一圈远路才去上工。,全村人都看见那条狗了。它就钉在杨德贵家门口的青石台阶上,一步都不挪,也不吃东西。有人扔过半块红薯给它,它连鼻子都没动一下。有那胆子大的,拿竹竿想把它赶走,那狗也不叫也不扑,就那么安安静静盯着你,盯到最后那人自己先怂了,扔了竹竿骂骂咧咧地走了。,平时嘴就碎,到处跟人嚼舌根,说杨德贵搞封建**,故意养条白狗装神弄鬼。话说得挺硬气,可也没见他真敢上去赶——谁都看得出来这狗邪门,嘴上逞能是一回事,腿肚子发软是另一回事。
头一个把话说破的,是杨德贵那个瞎眼老娘。老**眼睛看不见,可耳朵比谁都灵。那天她摸着墙走到门口,扶着门框站了好一会儿,问杨德贵:“门口是不是蹲着个什么东西?”杨德贵就把白狗的事跟她说了。老**听完,沉默了半天,叹了口气说:“这是二郎神座下的哮天犬,下凡来护着好人的。”
这话搁现在,肯定没人信。可那个年月,农村里信这些的老人多了去了,谁没听过几段二郎神劈山救母、哮天犬降妖除魔的戏文?咱们湘西这一带,老辈子修的二郎神庙不少,都说哮天犬是专咬邪祟、专护善人的。
白狗来了大概七八天,真正的怪事就来了。
那天傍晚天阴得吓人,西边的山头被黑云压得低低的,眼看就要下大雨。我爷爷收工往家走,刚走到村口,突然听见一声狗叫。那叫声跟普通的狗叫完全不一样——不是“汪汪”那种尖声,是闷沉沉的,像打闷雷似的,从胸腔里炸出来,震得人耳膜嗡嗡直响。奇怪的是,那天全村的狗,居然一声都没叫,全趴在窝里瑟瑟发抖。
我爷爷扭头一看,那条白狗居然站起来了。这是它蹲在这儿七八天,头一回站起来。四条腿撑得笔直,比蹲着的时候看着还要大一圈,浑身的白毛都炸开了,尾巴直直地竖起来,对着村口的方向龇着牙。
我爷爷顺着它盯着的方向看过去,土路尽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可那狗已经开始低吼了,一声接着一声,越来越响,震得地上的尘土都在动。
就在这时候,杨德贵从屋里冲了出来,他看了一眼白狗,又看了一眼村口,脸“唰”一下就白了。二话不说转身进屋,背起他老娘就往后山跑,跑过我爷爷身边的时候,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赶紧走!他们要来了!”
我爷爷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脑子一热,跟着杨德贵就往后山跑。俩人刚翻过一道土坎,钻进后山的灌木丛里,就听见山下传来一片嘈杂声——二十多个***举着火把,从村口涌了进来,领头的正是马国柱。
那天晚上,马国柱带着人把杨德贵家翻了个底朝天。我爷爷趴在灌木丛里,看得清清楚楚:他们把灶台砸了,水缸敲了个大窟窿,水淌得满院子都是;后院养的几只鸡,被抓出来当场扭断脖子扔在地上;最过分的是,他们把杨家的门板都卸下来劈成了柴火,在院子中间点了一大堆火,说要烧干净**家的晦气。那堆火烧了大半夜,把半边天都映红了。
山下闹得鸡飞狗跳的时候,我爷爷和杨德贵正蹲在后山的红薯窖里。那窖是往年存红薯用的,入口藏在一大丛荆棘后面,外人根本找不到。杨德贵把他娘放在窖底的稻草堆上,老**倒是镇静得很,一声不吭,嘴里一直在小声念着什么。一直等到天快亮,山下没动静了,那帮人才撤了。
我爷爷跟着杨德贵摸回村里,眼前的景象让人心头发酸:家已经不成个家了,能砸的全砸了,能烧的全烧了,连院墙都被踹倒了一大截。杨德贵站在院子中间,看着那堆烧剩的黑炭,站了半天,一句话都没说。
我爷爷正想开口劝他两句,眼角余光突然扫到门口,吓得他差点叫出声来——那条白狗,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蹲回了门口的青石台阶上。还是那个姿势,背对着门,面朝外,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可它爪子上沾着的新鲜泥土,跟我爷爷他们从后山下来踩的那条路,一模一样。
这就说明,昨晚它一直跟着他们,也上了后山。
杨德贵也看见了。他愣了几秒钟,慢慢走过去,对着那条白狗,“扑通”一声就跪下了。额头结结实实地磕在青石台阶上,“咚”的一声,石板上都见了红。那条白狗就那么蹲在那里,一动没动,琥珀色的眼睛在清晨的阳光里,亮得发烫。
我爷爷说,他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见人给狗磕头。可那天,他一点都不觉得杨德贵丢人。真的,换了是他,他也得磕。
后来那几个月,***又来过好几次。我爷爷记得最清的有三回。
头一回是白狗救人之后不到十天。那回来的人不多,领头的叫赵永贵,是马国柱手底下的人。大中午,日头正毒。人还没走到村口,那条白狗突然冲到路中间,对着赵永贵就是一阵狂叫。我爷爷说那叫声不是吓人的那种——是让你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凉气的叫法,又尖又长,像要把天撕开一道口子。赵永贵吓得往后一栽坐在地上,脸白得跟纸一样。后面几个人也僵住了。最后他们绕了条田埂路走了,赵永贵临走还回头看了一眼,那狗还站在路中间盯着他。
第二回是夜里来的,大概十月份。来的是外乡***,不知道青石*有条白狗的传说,大半夜摸黑进村。刚走到杨家门前那棵老槐树底下,白狗就叫了。这次不是尖声,是低吼,跟打雷一样,整个山谷都在嗡嗡响。住村口的刘老四后来跟我爷爷说,他家窗户玻璃被震得哐啷哐啷响,他还以为**了。那几个外乡人吓得扭头就跑,有个人跑丢了一只鞋,解放鞋,右脚,鞋底都磨穿了,第二天小孩在田埂上捡到的。
第三回最凶险,腊月里,快过年了。马国柱带了四五十号人来,还牵了两条狼狗。那两条狼狗是专门养来咬人的,在公社里头威风得很,人见了都绕着走。结果刚走到村口,两条狼狗突然就不走了——不是不想走,是四条腿一软趴在地上呜呜叫,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牵狗的人拿棍子抽,抽得那两条狼狗嗷嗷叫,但宁可挨打也不肯往前挪一寸。
马国柱自己也怕了。他站在村口,清清楚楚看见杨德贵家门口蹲着一条大白狗,那狗正盯着他看。我爷爷说他在不远处亲眼看见,马国柱的脸从涨红变成灰白,就是一眨眼的工夫。他跟那条狗对视了大概有半袋烟的工夫,然后一句话没说,扭头就走了。那四五十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跟着走了。两条狼狗是从地上被拖着走的,爪子在地面上划出好几道印子。
我爷爷说,那个冬天整个公社都闹得凶。别的村**有被打断腿的,有被抄得倾家荡产的。最惨的是镇上一个老教师,成分不好,被活活打死了,尸首在公社门口挂了三天。唯独青石*的杨德贵,连根手指头都没伤着。
村里人心里都清楚,不是杨德贵命大。是那条白狗在守着。
那年冬天特别冷,雪下了好几场,积了有半尺厚。那白狗就蹲在雪地里,一动不动。雪落在它身上就化了,像有什么东西替它挡着。村里有个老人叫周伯,走南闯北见过世面,他说他年轻时在四川见过一种守山犬,个头大得像小马驹,能跟豹子单挑。但他又说,就算是守山犬,也做不到****蹲一整个冬天。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说了四个字——“这不是狗”。
开春以后,风头慢慢过去了。上头突然开始整顿,那些闹得最凶的***被抓了一批。马国柱是头一批进去的,关了三个多月。青石*安生了不少,杨德贵的日子虽然还是苦,但至少不用天天提心吊胆了。
然后那条白狗就不见了。
我爷爷说是三月初三那天。为什么记那么清楚?因为那天按老辈说法是“三月三,蛇出山”,村里人都要上山采艾草回来熏房子防蛇。他早上去叫杨德贵一起上山,走到门口就发现不对——青石台阶上空空荡荡的。那条白狗没了。不是跑了,也没有死在那儿,就是凭空消失了,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台阶上干干净净,连根白毛都没留下。
杨德贵出来以后,在门口站了好久。没说话,没哭,就那么站着,眼睛盯着那个空了的位置,盯了大概有一顿饭的工夫。然后他蹲下去,用手摸了摸那块青石板,摸了好一会儿。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说了句:“走了。”
我爷爷说,那个“走了”声音虽很平,但听着比哭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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