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中国民间500个真实诡事录  |  作者:余生惊梦  |  更新:2026-05-25
红毛婴:下------------------------------------------:红毛,天色已经开始暗了。后山上的风突然大起来,吹得松树呜呜地响,像有人在哭。,手抖得厉害,第一锄就挖偏了。陈端公让他稳住,说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慌。刘德全咬着牙又挖了几锄,泥土翻开,露出了底下那块红布。,那红布是平平展展铺着的,上面一点土都没有,像是刚盖上去的。可他们明明填了两尺厚的土,十几天的时间,土去哪儿了?,刘德全说埋的时候那娃娃是放在竹背篓里的,竹背篓垫在底下,红布裹在上面。可现在竹背篓不见了,就剩****,鼓鼓囊囊地盖着个东西。。他从怀里掏出一根柳枝——那柳枝是他来之前在刘德厚家院子里现折的,拇指粗,上面还带着叶子。他又从布袋里摸出一截红绳,把红绳系在柳枝头上,打了个活扣。,看得真真切切。陈端公拿柳枝去挑那块红布的时候,手稳得很,倒是旁边看的人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在场七八个人,有一半当场就跑下了山。。,现在长开了,脸是饱满的,五官清清楚楚,嘴角往上翘着,像在笑。但那笑比哭还吓人,因为那脸上没有一丁点血色,白得像纸。。那孩子全身上下长满了红毛,一寸来长,密密的,像是穿了一件红绒衣裳。那红毛的颜色不是大红色,是暗红,像凝固了的血,风一吹,红毛微微抖动,看着像是活的。,现在松开了,十根手指都长出了指甲。指甲是灰黑色的,弯弯的,像是小鸡的爪子,但比鸡爪长得多,看着就能想象它抓在人身上是什么样子。。,站起来说了四个字:“得用火烧。”,问陈端公能不能换个地方埋深点算了。陈端公摇头,说这东西已经不是死物了,它在吸地气,埋哪儿都能活。埋得越深它吸得越足,到时候出来更凶。现在它还是“红毛婴”,只能爬,再过些日子红毛变黑毛,它就能站起来了。到那时候,第一个吃的就是刘德厚和王桂英。
“桐油,”陈端公说,“把你屋头所有的桐油都拿来,一点别剩。再让人搭个柴火架子,要松木的,松木油多,烧得旺。”
村里跟来的几个后生七手八脚去砍松木搭架子。刘德厚跑回家提桐油,王桂英听说要烧她孩子的**,死活要跟着上山,被邻居家婆娘硬拽住了。
柴火架子搭好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有人点了火把,火把的光照在那死娃娃身上,那红毛被火光照着,颜色更红了,像是要滴出血来。
接下来的事,得陈端公自己来。他让人退到十步外,自己拿着那根系了红绳的柳枝,小心翼翼地把活扣套在那娃娃的脖子上。
红绳刚挨到那娃娃的皮肤,怪事就发生了。
那娃娃的眼睛睁开了。
不是慢慢睁开,是“唰”的一下弹开的。那眼睛没有黑眼珠,整个眼珠子是灰白色的,像是煮熟的鱼眼睛。但你就是能感觉到它在看人,那种感觉没法形容,就像大冬天有人拿冰在你脊梁骨上往下划。
刘德厚一**坐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刘德全往后跑了好几步,撞在一棵松树上才停下。
陈端公没动。他嘴里一直在念什么,声音很小很快,二舅爷说他听不清,但感觉像是在跟谁说话。陈端公一只手提着柳枝,另一只手做手势,大拇指掐在无名指根上,剩下三个指头伸直,对着那死娃娃的方向比了三下。
那死娃娃的嘴突然动了一下,嘴角的“笑”收了一点,像是在撇嘴。陈端公趁这个功夫,手腕一抖,柳枝往上一提,直接把那**从坑里拎了起来。
二舅爷说那一幕他一辈子忘不了——一个精瘦的独眼老头,用一根柳枝提着一具浑身长满红毛的婴儿**,那**的眼睛睁着,嘴角翘着,手脚在空中微微晃动,像是一个活的婴儿被大人拎着后领提起来的样子,只是那个动作僵硬得不正常。
陈端公把那**放到柴火架子上。这时候有人看见,那**的后背上除了那块红色胎记,还有一**黑色的纹路,像是血管从胎记里长出来的,顺着脊椎一直爬到后颈,密密麻麻的,像一张黑色的蜘蛛网。
陈端公说那是“阴络”,是地气在**里走的路。等这些阴络连成一个完整的圈,从后颈绕到前胸,这东西就彻底活了,到时候谁也别想治它。
他数了一下,那些黑色纹路从后背往胸前延伸,已经快到锁骨了。差一点就合拢。
陈端公让刘德厚把桐油提过来。那是一桶自家熬的桐油,稠得很,颜色是深褐色的,闻着一股冲鼻子的味。陈端公让刘德厚把油递给他,然后让所有人都退到三道线外面——他之前在地上画了三道灰白色的圈,是用灶膛里的草木灰撒的。
陈端公提起油桶,把桐油从头浇到脚,半桶油全倒上去了,那死娃娃身上的红毛被油浸透了,贴在身上,看着更瘆人。
陈端公掏出一盒安全火柴。那火柴受潮了,划了三根才划着,火苗特别小,就黄豆那么大,在夜风里抖个不停。陈端公把火柴往柴火架子底下一丢——
“轰!”
火一下子就蹿起来了,蹿得比人还高。那火烧得邪乎,完全不像是在烧湿木头,倒像是在烧汽油。火苗的颜色也不对,不是橘红色的,是蓝绿色的,绿汪汪的,把周围人的脸都照成了鬼脸。
火烧起来以后,所有人都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从火里面传出来,像是婴儿在哭,又像是猫在叫,尖尖的,断断续续的,听得人头皮发炸。火越大,那个声音越大,到后来简直像是在尖叫。王桂英在山下都听见了,后来跟人说,那声音一响她就知道是她的娃在哭,哭得她心都碎了。
陈端公站在火堆旁边,一动不动,那只瞎眼一直在流泪,右眼盯着火堆,眼皮都不眨一下。
火烧了大概一刻多钟。火势渐渐小了,那个哭声也小了,最后火熄灭的时候,声音也没了。
陈端公等火全灭了,拿棍子扒开灰看了看。灰里面什么都没剩,骨头渣子都没有,全烧化了。他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回头跟刘德厚说:“没事了。”
刘德厚瘫在地上,半天站不起来。
后来陈端公跟刘德厚交代了几件事:第一,原来的房子不能再住了,得搬家;第二,后山埋孩子的那块地,三年内不能种东西,不能动土;第三,王桂英要是再怀上,孩子满月之前不能见生人,不能出门。
刘德厚一一照做了。他在村东头重新盖了房子,原来的老房子拆了,地基上种了一片竹子。那片竹子长得特别旺,年年出新笋,但村里人砍竹子做背篓从来不砍那片,都说那竹子的根扎得太深,下面连着不干净的东西。
王桂英后来果然又怀上了,生了个闺女,白白胖胖的,活得好好的。那闺女长大以后嫁到了外县,很少回来。
陈端公活到七十九岁死的。他临死前跟徒弟讲了一件事,说他这辈子收过的邪性东西不下百件,但刘家沟那件红毛婴的事,是他离出事最近的一次。他说那尸背上的阴络已经快合拢了,再晚三天,他就治不了了。
“三天,”陈端公跟他徒弟说,“就差三天。”
二舅爷每次讲到这里都要喝一口酒,然后说:“老子那天回来以后,半个月没睡好觉。一闭眼就看到那个长红毛的娃娃在笑。**,太瘆人了。”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