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深水埗风云

聚义------------------------------------------、北河街的早晨，是从鱼蛋的香气开始的。，推着鱼蛋车出摊。阿强已经等在楼下，手里拎着两袋新鲜的鱼蛋——他每天四点就去深水埗街市拿货，从不迟到。“天佑哥，今天炸不炸？”阿强问。“炸。”陈天佑点火，油锅慢慢热起来，“文聪呢？他昨晚通宵，说查到点东西。”。徐文聪不是熬夜的人，除非是大事。，徐文聪出现了。他顶着两个黑眼圈，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坐在鱼蛋摊前，一句话都没说，先把一碗鱼蛋吃完。“吃饱没有？”陈天佑递给他一罐可乐。“吃饱了。”徐文聪打开文件，“天佑，我查到一个很重要的事。说。林震南不只跟新义安合作。”徐文聪压低声音，“他还跟和合图有秘密往来。”。“可能吗？和合图是辉叔——就是辉叔。”徐文聪说，“辉叔表面上跟新义安对立，实际上跟林震南有私下交易。我查到他们三个月内有五次见面，全是在林震南那间桑拿浴室。”
陈天佑放下竹签，点了支烟。
他想起来了。
前世，林震南最后能统一深水埗，靠的不是新义安，而是把和合图和14K都骗了。他两边收钱，两边出卖，最后两边都以为他是自己人。
“辉叔知不知道林震南跟新义安合作？”陈天佑问。
“应该不知道。”徐文聪说，“林震南跟新义安的关系很秘密，辉叔可能真的以为他是和合图的盟友。”
陈天佑吐了口烟。
“文聪，你做得好。这个情报值钱。”
“怎么用？”
“先留着。”陈天佑掐灭烟头，“等到最需要的时候再用。”
二、和合图的试探
上午十点，鱼蛋摊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大傻。
他手上的伤已经好了，但还缠着纱布，明显是故意装可怜。他身后只跟着两个马仔，比上次少了很多。
“天佑哥。”大傻笑着递烟，“辉叔让我来跟你谈点事。”
陈天佑没接烟，继续炸鱼蛋。
大傻尴尬地把烟收回去，干咳两声：“辉叔说，上次的事大家误会了。他想跟你合作，正经合作。”
“合作什么？”陈天佑头都没抬。
“14K那批货。”大傻压低声音，“下个月十五号，14K会有批货到**。辉叔想知道交货地点和时间。”
“我怎么知道？”
“你跟骆叔熟。”大傻笑得很假，“帮帮忙，辉叔不会亏待你。”
陈天佑终于抬起头，看着大傻。
“你回去跟辉叔说，我考虑一下。”
“天佑哥——”
“我说考虑一下。”陈天佑的语气没变，但眼神变了。
大傻打了个哆嗦，赶紧站起来：“好好好，你考虑，你考虑。”
他带着马仔走了，走得飞快。
阿强凑过来：“天佑哥，你真的要帮辉叔？”
“帮他？”陈天佑笑了，“我帮他上路。”
三、骆叔的试探
同一时间，长沙*道，骆叔的冰室。
陈天佑坐在骆叔对面，面前是一杯没动过的奶茶。
“后生仔，你跟辉叔的事，我听说了。”骆叔的声音很平静，“他想收买你？”
“是。”陈天佑没隐瞒。
“你怎么回答？”
“我说考虑。”
骆叔笑了，但笑容没到眼睛：“考虑？就是想吃两家？”
“骆叔，如果我想吃两家，今天就不会坐在这里。”陈天佑说，“我坐在这里，是因为我想跟你老实说。”
“说什么？”
“林震南跟新义安合作，三个月后会进深水埗。”
骆叔的笑容消失了。
“你怎么知道？”
“我有我知道的方法。”陈天佑说，“骆叔，你现在最大的敌人不是和合图，是新义安。他们想吞掉整个深水埗。”
骆叔沉默了。
他转着手里的茶杯，转了很久。
“你有什么建议？”
“合作。”陈天佑说，“我们合作，先发制人，打残新义安的先锋。”
“然后呢？”
“然后，我帮你报仇。”
骆叔盯着他，像要看穿他的心思。
“后生仔，你很有野心。”
“人没有野心，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骆叔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
“好。我信你一次。”
四、刀与义
晚上，北河街，陈天佑的住处。
所有人都到齐了。
陈天佑坐在中间，左右是阿强、赵猛、徐文聪。桌上放着一把刀——不是斩骨刀，是一把全新的开山刀，刀身上刻着两个字：忠义。
“今天叫大家来，是为了一件事。”陈天佑拿起刀，“我们要正式立帮。”
屋子里安静了。
“我们不是古惑仔，不是***。我们是兄弟，是一家人。”陈天佑把刀放在桌上，“我们的帮规很简单——不欺负百姓，不沾**，兄弟犯法，帮规处置。”
他看着每一个人。
“你们肯不肯跟我？”
阿强第一个站起来：“天佑哥，我跟你！”
赵猛也站起来，没说话，但眼神很坚定。
徐文聪推了推眼镜，站起来：“我的命是你救的，我跟你。”
陈天佑站起来，伸出手。
四只手再次握在一起。
“我们的帮会，叫洪门。”
洪门，不是**社，不是和合图，不是14K。
是新的洪门。
是陈天佑的洪门。
五、李忠义·大刀
帮会成立了，但陈天佑知道，只有四个人的帮会，连社团都算不上。
他需要人。
真正的人。
第二天凌晨，陈天佑带着阿强去了深水埗街市。
这是全**最老的街市之一，凌晨三点就开始热闹。猪肉摊、菜摊、海鲜摊，人声鼎沸。陈天佑穿过人群，走到最里面的一个猪肉摊前。
摊主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身高一米八几，膀大腰圆，穿着一件沾满血渍的围裙。他正用一把巨大的斩骨刀剁猪肉，一刀下去，整只猪腿从中间劈开，干净利落。
“李忠义。”陈天佑喊了一声。
男人抬起头，脸上有一道刀疤，从左眉一直划到右嘴角。他的眼神很安静，像一潭死水。
“你谁？”
“陈天佑。北河街卖鱼蛋的。”
“不认识。”
“你以前不卖猪肉的。”陈天佑点了支烟，“你以前是**社的人，跟的是尖东的彪哥。三年前彪哥被人砍死，你替他挡了三刀，住院半年。出来之后，**社没人管你，你就来街市卖猪肉。”
李忠义手里的刀停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还知道，你一直在找杀彪哥的凶手。”陈天佑吐了口烟，“凶手是何志威。他现在跟了林震南。”
李忠义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你说什么？”
“何志威。你认识这个名字。当年彪哥身边最信任的马仔，就是他出卖的彪哥。”
李忠义放下斩骨刀，手在抖。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需要你。”陈天佑看着他，“我需要一个忠义的人。一个可以替我挡刀的人。”
“你凭什么？”
“凭我能帮你报仇。”
李忠义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二十岁，穿拖鞋，吃鱼蛋，但眼神不像二十岁。
“你真的能帮我报仇？”
“何志威现在动不了。”陈天佑说，“他背后有林震南。但林震南迟早会倒。等到那一天，何志威交给你处置。”
李忠义拿起斩骨刀，在围裙上擦了擦。
“如果你骗我，我会用这把刀砍你。”
“成交。”
陈天佑伸出手。
李忠义犹豫了一下，握住了。
他的手很有力，满是老茧。
这双手，剁了三年猪肉，但以前是握刀砍人的。
六、赵猛·黑旋风
李忠义加入的第二天，陈天佑带着他去见了赵猛。
两个壮汉面对面站着，像两座山。
“赵猛。”陈天佑介绍，“李忠义。”
赵猛打量着李忠义，李忠义也打量着赵猛。
“打一架？”赵猛问。
“好。”
陈天佑没拦。他想看看这两个人的实力。
打架的地方是北河街后面的一条死胡同。没有观众，只有陈天佑和阿强。
赵猛先出手，一拳打向李忠义的脸。李忠义没躲，硬挨了一拳，然后伸手抓住了赵猛的衣领，一个过肩摔，把赵猛摔在地上。
赵猛爬起来，笑了。
“好多年没人能摔我了。”
“你也不错。”李忠义揉了揉脸，“这一拳够重的。”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以后别打了。”陈天佑递烟，“你们是兄弟。”
赵猛接过烟，李忠义也接过烟。
“兄弟。”赵猛说。
“兄弟。”李忠义说。
阿强在旁边看得热血沸腾。
他偷偷问陈天佑：“天佑哥，你从哪里找到这些人的？”
陈天佑笑了笑。
前世，他花了十五年才让这两个人成为兄弟。
这一世，只用了一句话。
七、徐文聪的军师计
帮会有了打手，但陈天佑知道，光靠拳头走不远。
他需要脑子。
晚上，陈天佑把徐文聪叫到屋里，关上门。
“文聪，你在安达信做过会计师，应该认识不少金融圈的人。”
“认识一些。”徐文聪说，“但出事之后，都不联系了。”
“现在需要你重新联系他们。”陈天佑拿出一张纸，“我想搞一间公司。”
“公司？”
“对。合法的公司。”陈天佑说，“古惑仔的时代快结束了。97回归之后，所有**都得转型。我们要走在前面。”
徐文聪看着纸上的计划，眼睛亮了。
物流公司。注册资金五十万。经营范围：仓储、运输、供应链管理。
“你想用帮会的人做物流？”
“对。”陈天佑说，“深水埗有几百个档口，每天需要送货。我们有自己的兄弟，有自己的地盘，有现成的网络。为什么不做正当生意？”
徐文聪推了推眼镜，开始在纸上计算。
“如果做起来，每个月流水可以到一百万。利润大概二十万。”
“不止。”陈天佑说，“我们还可以帮人洗——”
他停住了。
“不**。干干净净做生意。”
徐文聪看着他，突然笑了。
“天佑，你越来越不像古惑仔了。”
“我本来就不是。”陈天佑点了支烟，“我只是一个卖鱼蛋的，想带着兄弟们过好日子。”
八、刘美诗的到来
第三天，刘美诗又来了。
这次她没穿白T恤，穿的是警校的制服。短发，站得笔直，像个真正的**。
“陈天佑。”她站在鱼蛋摊前，声音很大，“我要跟你谈谈。”
街坊们都看过来。
陈天佑炸着鱼蛋，头都没抬：“谈什么？”
“你最近在招人。”刘美诗说，“李忠义，前**社成员。赵猛，地下拳手出身。你想干什么？”
“我想开公司。”陈天佑把鱼蛋捞起来，“物流公司，合法的。”
“你用有案底的人开公司？”
“有案底的人不能重新做人吗？”陈天佑终于抬起头，“刘小姐，你是警校学生，你应该知道，一个人坐过牢不代表一辈子都是坏人。”
刘美诗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她的声音软了一些，“我是来提醒你，警方在注意你。”
“谢谢提醒。”陈天佑递给她一串鱼蛋，“吃不吃？”
刘美诗看着鱼蛋，犹豫了一下，接过去咬了一口。
“上次你说，这个世界不是好和坏那么简单。”她吃完鱼蛋，擦了擦嘴，“我回去想了很多。”
“想明白了吗？”
“没有。”刘美诗看着他，“但你让我很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陈天佑笑了。
“我是个卖鱼蛋的。”
“你不是。”刘美诗摇了摇头，“你绝对不是。”
她转身走了。
走出十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陈天佑还在炸鱼蛋，烟雾缭绕中，他的侧脸不像二十岁。
像四十岁。
九、女将的诞生
三天后，刘美诗又来了。
这次她不是一个人。她身后跟着一个女人，二十一二岁，长发，穿着皮夹克，眼神很野。
“她是谁？”陈天佑问。
“我同学。”刘美诗说，“警校退学的。”
“为什么退学？”
女人自己回答：“因为打教官。”
陈天佑看了她一眼：“你叫什么？”
“方敏。”女人说，“我听过你的事。你收留流浪汉，帮老人，不卖药。我想跟你。”
“我是古惑仔。”
“我知道。”方敏说，“但我也是古惑仔。”
“你不是。你是警校出来的。”
“退学了。”方敏笑了，那个笑容很冷，“我现在什么都不是。”
陈天佑看着她，想了很久。
前世，他没有见过这个女人。这意味着，她的出现可能改变历史。
“你会什么？”
“打架。开锁。跟踪。”方敏说，“警校教的我都会。”
“为什么退学？”
“我说了，打教官。”
“为什么打教官？”
方敏沉默了一下：“因为教官摸我。”
陈天佑看着她，眼神变了。
“你跟我，不怕出事？”
“不怕。”方敏说，“我见过你做的事。你跟别的古惑仔不一样。”
陈天佑想了想，看向阿强。
“让她跟着你，学学怎么卖鱼蛋。”
阿强脸红了：“天佑哥，我——”
“你什么你？带人。”
方敏笑了，走到阿强旁边：“师兄，多多关照。”
阿强的脸更红了。
陈天佑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洪门的第一位女将，到位了。
十、五虎聚义
一周后，陈天佑把所有核心成员叫到了一起。
屋子里坐着六个人：阿强、赵猛、李忠义、徐文聪、方敏，加上陈天佑自己。
“今天是洪门正式成立的日子。”陈天佑站在中间，手里拿着那把刻着“忠义”的开山刀。
“我封五个**。”
他看着阿强：“李忠义，你为洪门左前锋，执斩骨刀。你忠义无双，封你为大刀将。”
李忠义单膝跪地，接过刀。
他看着赵猛：“赵猛，你为洪门右前锋，拳脚无双。你勇猛如虎，封你为黑旋风。”
赵猛单膝跪地，握拳捶胸。
他看着徐文聪：“徐文聪，你为洪门军师，掌情报财务。你智谋过人，封你为智多星。”
徐文聪单膝跪地，推了推眼镜。
他看着方敏：“方敏，你为洪门暗探，掌跟踪刺探。你身法敏捷，封你为一丈青。”
方敏单膝跪地，笑了。
他最后看着阿强：“阿强，你为洪门内务，掌后勤调度。你任劳任怨，封你为神行太保。”
阿强单膝跪地，眼眶红了。
陈天佑举起刀。
“洪门，替天行道！”
所有人齐声：“替天行道！”
窗外，北河街的霓虹灯闪烁着。
洪门，正式诞生。
十一、江湖的反应
洪门成立的消息，三天内传遍了深水埗。
反应最大的是辉叔。
“五虎将？”辉叔在麻将馆里冷笑，“他当自己是**？”
“辉叔，要不要做点什么？”大傻问。
“做什么？他还没动我的地盘。”辉叔转着核桃，“先看看林震南怎么反应。”
林震南的反应很平静。
他在茶餐厅里吃着牛杂，听到消息后，只说了四个字：“有意思。”
“大佬，要不要接触他？”阿坤问。
“不用。”林震南擦了擦嘴，“他会来找我的。”
“为什么？”
“因为他需要我。”林震南笑了，“深水埗太小了。他想做大，就得跟我合作。”
骆叔的反应最直接。
他派人送了一份贺礼到北河街——一对铜狮子，每个重二十斤。
“骆叔说，祝你生意兴隆。”送礼物的人说。
陈天佑看着那对铜狮子，笑了。
“替我谢谢骆叔。”
他知道，这对狮子不是贺礼，是监视器。里面藏着***。
但他没有拆穿。
有些牌，要留着关键的时候打。
十二、洪门第一条帮规
洪门成立的第五天，出了第一件事。
一个叫阿鸡的马仔，是赵猛以前的朋友，听说洪门招人，主动找上门。
“天佑哥，我想跟你。”阿鸡笑嘻嘻的，“我有经验，以前跟过大傻。”
陈天佑看着他：“你以前做什么的？”
“收数。”阿鸡说，“还卖过药。”
“我们这里不卖药。”陈天佑说，“也不收数。我们做正经生意。”
“正经生意？”阿鸡笑了，“天佑哥，你别开玩笑。古惑仔做什么正经生意？”
陈天佑看着他，没说话。
阿鸡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道歉：“天佑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走吧。”陈天佑转过身，“洪门不收你。”
“为什么？”
“因为你不信。”陈天佑说，“你不信我们能做正经生意。你不信我们能不卖药。你不信，就会坏事。”
阿鸡走了，走的时候骂骂咧咧的。
当天晚上，他把洪门的情报卖给了和合图，换了五千块钱。
赵猛知道后，气得要**。
“大佬，让我去砍了他！”
“不用。”陈天佑拦住他，“让方敏去。”
方敏花了一天时间，查到了阿鸡的住址、行踪、甚至他**亲的地址。
第二天，陈天佑亲自去找阿鸡。
“你出卖洪门，按规矩要砍一只手。”陈天佑坐在阿鸡对面，语气很平静。
阿鸡吓得跪在地上：“天佑哥，我错了！我错了！”
“但我不砍你。”陈天佑站起来，“因为你还没正式加入洪门。你不是我的人，我不动你。”
阿鸡愣住了。
“但我警告你。”陈天佑看着他，“下次再出卖人，我不会放过你。”
他走了。
阿鸡瘫在地上，浑身是汗。
这件事传出去之后，深水埗的古惑仔都在议论。
有人说陈天佑心太软，有人说他傻，有人说他假仁义。
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再也没人敢出卖洪门。
十三、林震南的邀请函
洪门成立的第七天，陈天佑收到了一封信。
不是请帖，是信。信封上只有三个字：陈天佑。
拆开，里面是一张纸，上面写着：
“听说你立了五虎将。恭喜。我也有五虎将。要不要比一比？——林震南”
陈天佑看着这封信，笑了。
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挑战，是试探。
林震南在试探他的反应。如果他应战，说明他年轻气盛，容易对付。如果他退缩，说明他胆小，不值得重视。
陈天佑想了很久，写了一封回信。
只有四个字：“没兴趣。”
信送出去之后，阿强问：“天佑哥，为什么不比？”
“因为不能按他的规则玩。”陈天佑点了支烟，“林震南想让我进他的局。我不进。”
“那你怎么玩？”
“我玩我的。”陈天佑吐了口烟，“等他想玩我的时候，他的局已经破了。”
十四、暗流·桑拿浴室的密谈
长沙*道，桑拿浴室。
林震南躺在**床上，旁边坐着一个人。
不是阿坤，不是何志威。
是一个女人。三十多岁，穿着旗袍，身材很好，但脸上的表情很冷。
“查到什么了？”林震南闭着眼。
“陈天佑的**很干净。”女人说，“干净得不正常。”
“什么意思？”
“他从小在深水埗长大，成绩一般，没什么朋友。十八岁开始卖鱼蛋，一直卖到现在。没有任何黑道联系，没有任何案底。”
“然后呢？”
“然后一个月前，他突然变了。”女人翻开文件，“他收服赵猛、收服李忠义、吓退辉叔、跟骆叔结盟。这些事，一个没有经验的人做不到。”
林震南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你的结论是什么？”
“我的结论是——有人在背后帮他。”
“谁？”
“不知道。”女人说，“但一定有人。一个高手。一个对深水埗了如指掌的高手。”
林震南坐起来，点了支烟。
“继续查。”
“是。”
女人转身出去。
林震南一个人坐在**床上，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睛很亮。
“陈天佑。”他喃喃自语，“你到底是谁？”
窗外，深水埗的夜景尽收眼底。
万家灯火，每一盏灯下面都有秘密。
但陈天佑的秘密，是最大的那个。
十五、悬念·神秘老人的出手
北河街，凌晨两点。
陈天佑收完摊，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巷子很暗，只有一盏路灯在尽头亮着。他走着走着，突然停下了。
因为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很多人的。
他从黑暗中走出来——至少二十个人，手里拿着刀、棍、铁管。领头的一个人，他认识。
何志威。
“天佑哥。”何志威笑了，那个笑容很温柔，和前世的那个笑容一模一样，“震南哥让我来问候你。”
陈天佑看着他，没有说话。
二十个人围了上来。
但陈天佑没有跑，没有喊，甚至没有拿出武器。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何志威。
“何志威。”他说，“你知不知道，你将来会死得很惨？”
何志威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没什么。”陈天佑笑了，“来吧。”
他摆出架势。
二十个人冲上来了。
那一夜，北河街的后巷响起了惨叫声。
当陈天佑浑身是血地走出巷子时，身后躺着十五个人。他的手臂中了一刀，肋骨断了两根，但他还站着。
何志威跑了。
他跑的时候回头看，看见陈天佑站在路灯下，浑身是血，但眼睛亮得像鬼火。
那个眼神，何志威一辈子都忘不了。
陈天佑回到住处，赵猛和李忠义冲出来，看见他的样子，脸色都变了。
“大佬！”
“没事。”陈天佑摆了摆手，“皮外伤。”
方敏帮他包扎伤口，手在抖。
“林震南动手了。”陈天佑说，“我们也该动手了。”
他看向窗外。
深水埗的夜，暗流涌动。
但在更远的地方，在那栋旧楼的顶楼，那个穿灰色唐装的老人放下望远镜，拿起电话。
“动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是。”
老人重新拿起望远镜，看着北河街的方向。
陈天佑正站在窗前，也在看向他这边。
两个人的目光，隔着几公里的距离，似乎对上了。
老人笑了。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