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欠债十万年,债主越强我越狂!  |  作者:开悦灵魂伴侣  |  更新:2026-05-25
债主越强,我越强------------------------------------------,走得也快。,第二句就跟着砸下来了。“讨债者修为金丹,宿主临时压其一阶。”,他的身体烧起来了。。。,从肚脐眼往四面八方冲,经脉里灌满了某种滚烫的东西,每一寸筋骨都被撑开又捏紧。,差点没站稳。,拢共练了十年的破铜烂铁灵力,在这一瞬间被推到了一个他连名字都叫不上的层次。。,指尖碰上去了。。。。,四根手指钳在腕关节上,轻轻一拧。
这个“轻轻”是相对而言的。
对陆砚来说,他真没使多大力气。
但对罗衡来说,他的膝盖直接砸在了地上。
碎石飞溅,青砖开裂。
金丹修士,单膝跪在了炼气期观主面前。
跪的姿势还特别标准,比拜祖师都到位。
院子里没声了。
钱管事的折扇掉在地上,嘴张着合不拢。
二十多个商盟手下面面相觑,有人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还是跪着的。
罗衡的脸涨成猪肝色。
他拼命往上撑,腕骨却被陆砚的手指锁得死紧,纹丝不动。
陆砚低头看着他。
他自己也蒙了好几秒。
但他有一样好处,就是脸上不显。
穿越十年,天天被催债,天天装孙子,这张脸早就练出来了。
陆砚松开一根手指,拍了拍罗衡的肩膀。
“兄弟,你早说你这么强啊。”
罗衡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放手!”
“不急。”陆砚蹲下来,跟他平视,“你刚才踩我香炉了,知道吧?那炉子跟了我师父四十年,我用了十年,算是传**。你赔不赔?”
罗衡右手灵力爆发,金光裹着拳头砸过来。
陆砚偏头让过去,然后一掌按在他天灵盖上。
不是打。
是按。
就像按一只乱扑腾的鸡。
罗衡的身子直直地被按进院中泥地里,泥水溅了三尺高,钱管事的锦袍下摆全被糊了。
“扑通”一声闷响,半个人陷在泥坑里,只剩两条腿还在外面蹬。
陆砚站起来,掸了掸手上的泥。
院子里的空气粘稠得能捏出水来。
钱管事后退了三步,声音都变调了。
“你你你,你什么时候,你不是炼气期吗?”
陆砚没回答这个问题。
他在心里飞速地盘算着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声音说,债主越强他越强。
罗衡是金丹,所以他刚才的战力在金丹之上。
这个东西怎么来的?什么时候来的?有什么限制?
他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他现在很清楚。
他不用再跑了。
陆砚转头看向钱管事,脸上慢慢挂起一个笑。
那个笑让钱管事后脖子汗毛全竖起来了。
“钱管事,欠条呢?拿出来看看。”
钱管事嘴皮子抖了两下,从怀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一份天契。
天契这东西,是九州公认的契约形式,受天地见证,不能抵赖。上面写了谁欠谁多少,什么时候还,利息怎么算。
但陆砚接过来之后,眼前又出了变化。
天契纸面上,多出了一层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暗纹。
像是水印一样的痕迹,肉眼看不到,但他现在看得一清二楚。
利息计算那一栏被人改过。
年份那一栏被人涂过。
最关键的是,天契最底部缺了半页。
整张天契被人撕掉了下面一截。
陆砚把天契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把每一处涂改和缺失都记进脑子里,然后抬头看着钱管事。
“钱管事。”
“在在在。”
“这欠条最底下那半页呢?”
钱管事的脸白了。
“什么半页?天契一直就这么长,我接手的时候就这样!”
陆砚把天契举到阳光下,用手指点了点底边的撕裂痕迹。
“这茬口还新着呢,毛边都没褪色,你要说是十年前撕的,你信吗?”
这话不是说给钱管事听的。
是说给围在院门外看热闹的山民听的。
青崖山下有云河县,县里百姓没事就爱上山看戏,今天一大早见商盟车队上山,全跟来了。
人群开始交头接耳。
“撕了半页?那不成了缺斤少两?”
“万宝商盟做生意讲信用,怎么自家欠条都缺胳膊少腿的?”
钱管事额头上的汗流进领口里,嘴里拼命辩解。
“你,你血口喷人!这是万宝商盟的天契,谁敢造假?你一个破观主有什么资格质疑?”
陆砚歪了歪脑袋。
“我不质疑。我就问你一句,半页去哪儿了?你能回答吗?”
钱管事回答不了。
那半页不是他撕的。
但他知道是谁给他的这份不完整的天契。
老账房吴伯。
钱管事嘴唇蠕动了两下,什么都没敢说。
陆砚把天契收起来,转身看了一眼泥地里还在挣扎的罗衡。
“你们的供奉在我院子里种着呢,不***带走?”
钱管事手下的人上前连拉带拽,把罗衡从泥坑里刨出来。
罗衡满脸泥浆,气得浑身发抖,还想再冲。
钱管事一把拽住他的袖子,低声嘶嘶道。
“别动了!他不对劲!回去再说!”
陆砚双手环抱靠在祖师像上,看他们鸡飞狗跳地收拾人。
他脑子还在转。
刚才那股力量已经在消退了。
不是全部消失,是慢慢回落,像潮水褪去一样。
看来这个东西有时效。
债主在面前,他就强。
债主走了,他还是那个喝粥数米的炼气期。
这买卖说不清是赚了还是亏了。
钱管事带人准备撤,走到被砸烂的山门口,回头骂了一句。
“姓陆的,你别得意!这笔账万宝商盟不会放过的!少主会亲自来找你算账!”
陆砚朝他挥了挥手。
“行,来之前先把门给我修上,你们砸的。”
钱管事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带着人灰溜溜地下了山。
院子终于安静了。
陆砚站在原地,看着满院狼藉。
门烂了,香炉碎了,院子里多了个人形泥坑,围墙裂了两道缝。
他低头看祖师像。
“青玄,你欠的好债啊。”
脑海里的声音没有再出现。
但那种力量确实存在过。
金丹修士被他像拎小鸡一样按进泥里,那种感觉太清晰了,不是错觉。
债主越强,他越强。
陆砚摸了摸下巴。
“所以以后谁来讨债,我先看看他什么修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离谱。
一个穷得当裤子的破观主,居然开始盼着债主上门了。
他把碎掉的香炉残片捡起来,在祖师像前摆好。
“祖师爷,我跟你说个事儿。”
“以后咱们观里可能会热闹一点。”
“不是香客。”
“是来要钱的。”
他刚弯腰把最后一块碎铜摆正,山门外传来脚步声。
轻的,小的,踩在碎石板上啪嗒啪嗒响。
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背着竹篓,站在破烂的山门口。
她的衣服打了好几个补丁,脸颊被太阳晒得发红,头发用一根草绳扎在后面。
竹篓里探出一只野鸡的脑袋,正歪着头看陆砚。
小姑**眼睛亮得吓人。
她看着泥坑里的人形印子,看着碎裂的门板,看着满院乱飞的灵力残渣。
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山门残骸上。
“仙长!收我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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