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求死：我被鬼娃娃花子赖上了

求我，或者死------------------------------------------，顺着后脖颈子，一寸寸往脊髓深处抠。，指头肚顶着电灯开关，愣是冻得按不下去。旧镜子里的男人脸色惨白，活像刚从乱葬岗刨出来。身后黑影里，沉闷的 “嘶 ——” 换气声越来越近，夹着烂鱼内脏般的腐臭味，直接喷在耳根上。，死死搭上双肩。肩膀猛地一沉，像压了块几百斤的压棺石，骨头节 “咯吱咯吱” 作响。“求…… 求你。” 喉咙干得像塞了老灶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眼皮微垂，灰雾眼底透着冷眼看戏的淡漠。齐耳短发在无风的屋里轻晃，活像一团悬在半空的黑烟。“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她软糯的话音直接炸在脑仁里，每个字都冻得骨头发寒。，冰凉的死人手死死环住脖颈，干枯指尖往肉里抠。窒息的闷热和剧痛瞬间冲上来，耳朵里全是蜂鸣声，视线发黑，镜子里的脸因缺氧拧成了麻花。，是动了真格的。“求你…… 救救我！” 我咬破下唇，憋出最后一**气，撕心裂肺地吼出声。“当 ——”，像大剪刀铰断生铁。，花子毫无征兆地在镜中 “我” 的背后现形，那柄布满暗红铁锈的巨型裁缝剪刀，被她白得泛青的小手死死攥着。“咔嚓。”，几乎要断的脊椎陡然一松。我脚下一软，瘫在酸臭霉味的地板上，大口倒气，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木皮上，发出 “啪嗒啪嗒” 的闷响。，我瞧见地板上一团沥青似的黑粘液疯狂蠕动抽搐，最后冒出毛发烧焦的恶臭，化成一摊死水。而我的影子，也悄无声息地贴回了脚底下。
“杂碎就是杂碎，抢食也不看东家。” 花子冷哼一声，语调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冰冷。
她没看我一眼，只对着满是裂纹的旧镜子，慢条斯理地展平红得发黑的裙摆。我死死盯着这丫头 —— 一个不到十岁、长得像纸扎洋娃娃的存在，刚才一抬手，就把常人看不见的邪祟绞成了灰。
心窝子里的血还在乱撞，但我混了这么多年，知道这时候不能露怯。我挣扎着爬起来，右手死死按在开关上。
“啪。”
昏黄的灯泡晃了两下总算亮起，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一览无余：堆满老坛酸菜桶的断腿桌子、发黄长霉的旧床单，还有坐在窗台上、晃着两条白生生小腿的红裙子。
她凭空坐在焊死的防盗窗边，没听见窗户响动，也没瞧见她怎么从镜子里出来。红衣在泛黄墙皮映照下，透着让人脖子发凉的诡异。
“你的窝真臭。” 花子抽了抽鼻子，紧锁眉头打量四周，“全是烂命一条的绝望味。”
我扶着桌子角倒气，颈侧伤口还在滋着血沫。我死死捂住，强忍着认栽的冲动，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是啊，要不然也不会把这种脏东西引上门。”
“那东西叫影魈。” 花子从窗台上跳下来，光着小脚丫踩在发霉的木地板上，没一丝动静。她一步步朝我挪来，我本能后退，直到后背贴紧掉漆的铁门。
“你刚才说的‘互相利用’，到底怎么算？” 我盯着她。
花子停在半米外，仰着头，灰雾眼底瞧不出半点活人气：“你半只脚已经踩进棺材，活不活没甚意思。” 她伸出食指，精准戳在我颈侧的伤口上。
“呃……” 我疼得直翻白眼，愣是咬着牙没躲。
“开弓没有回头箭，你身上的穷途末路，是最好的引路香。” 她用指尖揩了点生血，递到嘴边舔了一口，“这世道冷，像影魈这种吃影子、吞魂魄的东西多的是。我肚子饿，只吃它们脑子里结的‘核’。”
她凑到我耳根，吐气比冰渣还冷：“你负责带路当幌子，我负责保你这条烂命。就这么简单，听懂了？”
我听明白了。我就是她的移动鱼饵、**罗盘。可被一尊** “需要”，对我这个被公司像扔抹布一样优化的废柴来说，竟生出一丝荒诞的安稳感。
“要是我不点头呢？” 我沙哑着嗓子问。
花子没答话，只是抬了抬下巴。我瞥向镜子，颈侧原本的铁皮划伤，已变成病态的青紫色，皮肉底下有东西像蛆虫似的规律蠕动。
“这叫花子契。” 她转身盘腿坐在我的单人床上，顺理成章得像屋子的正主，“离我太远，你浑身皮肉会烂成稀泥；敢生外心，你当场化成脓水。还有 ——”
她眼角斜挂冷光，嘴角勾起僵硬的弧度：“你的命往后归我管，除了我，谁也别想收你的尸。”
我颓然靠在门板上。刚出狼窝又入虎口，我这是掉进了**爷的行宫，只是这位**爷穿红裙子。
“既然合伙，总得让我缓口气。” 我指了指被她占满的床，语气里满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疲惫，“我三天没合眼了，让我睡个好觉。”
“那是你的死活。” 花子没动，只死死盯着我，“糖呢？”
“什么糖？” 我一愣。
“我说过，要吃带着心跳声的甜头。” 她扁了扁嘴，灰雾眼里闪过一丝小孩要不到玩具的委屈，这反差让我心里发鼓，“绝望的味儿太干太涩，我得要定金压压嘴。”
我翻遍夹克衫口袋，最后在暗兜里摸出一颗过期变形的廉价薄荷糖 —— 本是准备应聘成功**口气的，现在瞧着格外讽刺。我用发抖的手撕开塑料纸，递了过去。
“就剩这个了。”
花子盯着那颗落灰的糖块，没伸手，只冷冷吐出两个字：“张嘴。”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她冰冷的小手猛地扣住我的下巴，手劲大得像老虎钳子。那双灰雾眼球几乎贴在我脸上。
她没去拿糖，而是伸出一条猩红**的小舌头，在我的指尖和薄荷糖上轻轻舔了一下。
一瞬间，指头根子彻底麻了，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顺着血管撞进心窝。
“咚！咚！咚！”
心脏开始不正常地狂跳，像有百十个壮汉在胸腔里擂鼓，震得我眼前冒金星。等我缓过神，指尖的薄荷糖已成一撮白灰，一捏就散。
她把我的恐惧和心跳当成了零嘴。我瘫坐在烂椅子上，看着床角这尊惹不起的怪物。
“别用看死人的眼神瞅我。” 花子捻着发尖，“想跑随你，只要你能活着跨出这栋握手楼。”
我扭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城中村。密密麻麻的违章建筑在暴雨里像乱坟岗的墓碑，阴暗死角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绿幽幽的眼睛盯着我这个丢了影子的倒霉蛋。跑？天下之大，没我的立足之地。
“我不跑。” 我死死盯着地板上完整的影子，“但我有个条件。既然是合伙做买卖，你得让我有口饭吃。你要的‘定金’，也得我这颗心还跳着才能有。”
屋里温度陡然降到冰点，水泥墙皮上凝结出一层白毛汗似的白霜。大剪刀的尖端缓缓对准我的眉心，只要她一撒手，我的脑袋就得开花。可这次我没躲，连死都不怕了，还在乎这个？
两方对峙了约莫一分钟。
“你这人，确实有点意思。” 花子突然一招手，巨型剪刀瞬间消失，满墙寒霜化成水滴淌下，“依你。但我没耐性，要是找不着够分量的‘吃食’，我就把你这颗心掏出来当下酒菜。”
我没接话，走到地上一堆过期简历旁，把它们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失业、失恋、被凶神赖上，我大半辈子的人生，在这个凌晨三点的广州城中村里，彻底拐进了一条**爷都没开辟的死路。
“歇着吧，老陆。” 花子冷幽幽地扔下一句。她没合眼，像镇守古墓的石兽，死死盘坐在床角。
我躺在冰冷返潮的木地板上，把带酒气的夹克衫盖在身上。颈侧的伤口不滋血了，却传来一种奇特的跳动感，仿佛皮肉底下又长出一颗新心脏，正隔着距离，和床角红裙娃娃的呼吸产生诡异的共鸣。
外面的梅雨依旧黏糊，像无数小鬼在用指甲抠窗户。
突然，寂静的楼道里传来一声极轻的 “吱呀 ——” 声。
那是隔壁房门被推开的动静。隔壁住着一对捡破烂的老两口，三天前因交不起房租搬走，那间房早成了杂物堆。
脚步声响了起来，很轻，不像穿鞋，更像是光脚粘在水泥地上的**声。那动静顺着墙根，一寸寸朝我的房门逼来。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这脚步声只有落地声，没有拖拽影子的摩擦感。
轻飘飘的，活像是…… 只有上半身在地上爬行。
床角的花子也猛地抬起头，灰雾眼睛死死抠住门板，白生生的小鼻子在空气里不自然地**。
“陆霜，” 她声音压得极低，冷意里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你运道不错，今晚的加餐自己找上门来了。”
掉漆的木门板上，突兀地浮现出一道细长黑影。影子里没有四肢，只有一团扭曲的黑肉，顺着门缝一寸寸往里渗。黑影顶端，隐约能瞧见一张被扯烂、嘴角裂到耳根的模糊人脸，正对着屋里，吧嗒吧嗒流着发黑的口水。
与此同时，我颈侧那处 “花子契” 的焦黑伤口，开始疯狂发烫、跳动，像是在迎接门外的脏东西。
“它是闻着你身上这股烂透的死人味找来的。” 花子伸出小***了舔毫无血色的嘴唇，巨型裁缝剪刀再次无声握在掌心，“这回，该你这个罗盘指路了 —— 集中精神，让你骨子里的绝望死人气，再浓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