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烟雨楼------------------------------------------。，醉仙楼。，从客栈走了出来。晨雾还未散尽，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几个早起的商贩在摆摊。，买到了几条关键情报。，死了十七个，还剩十个。、陈平、赵玄霆的父亲……，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十年前的真相一点点勾勒出来。，消化着昨日得到的信息。，一阵若有若无的清香飘入鼻端。，却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甜意，像是冬日里绽放的寒梅，又像是深山幽谷中的兰草。。，只见不远处的街角处，一个白衣身影正慢慢走来。，那女子身姿绰约，步履轻盈。她一身白色长裙，裙摆随风飘动，像是云中漫步的仙子。她的容貌极美，五官精致得像是画中人，尤其是那双眼睛，竟是淡紫色的，像是两颗浸在月色中的宝石。。，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她腰间悬着一枚玉佩，玉佩上刻着一朵淡紫色的花纹，在晨光中隐隐泛着灵光。
四目相对。
那白衣女子的目光落在沈渊身上，神色一顿，掠过一丝意外，随即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沈渊心头一凛。
就在这时，他的瞳孔深处泛起一抹淡金色光芒——因果之眼，自动激活。
他要看清楚，这个女子究竟是什么来历。
然而，当沈渊的目光落在白衣女子身上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白衣女子的身上缠绕着无数因果线，每一条都粗如手臂，金光璀璨。那些线连接着不同的方向、不同的人、不同的命运，密密麻麻，像是一张巨大的蛛网。
沈渊从未见过如此繁复的因果线。就连他见过的赵无咎、天玄子，在这张因果之网面前都显得黯淡无光。
但最让他震惊的，是另一条线——
有一条极粗的金色因果线，从白衣女子身上延伸出来，连接着沈渊自己。
那条线不同于其他的线，它不是利益纠葛，不是仇恨宿怨，而是一种沈渊从未见过的颜色。
像是命运纠缠，又像是命中注定。
沈渊的因果之眼剧烈震颤，一股刺痛从瞳孔深处传来。
他强行关闭因果之眼，闭上双眼。
"公子。"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渊睁开眼，发现那白衣女子已经走到了他面前，近在咫尺。
她比他想象中要高一些，仰头看着他，淡紫色的眼眸中带着几分好奇。
"你的眼睛很有意思。"她轻声道，"能看因果之线的眼睛，沈家果然留了后手。"
沈渊心头一震。
她知道因果之眼？她还知道沈家？
"你是谁？"沈渊沉声问道。
白衣女子淡然一笑，没有回答。她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目光深邃，像是在看一件珍贵的宝物。
"公子，"她忽然开口，"我们很快会再见。"
说完，她转身朝人群中走去。
沈渊下意识想要追上去，却发现那白衣女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人海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一缕若有若无的清香，还在鼻端萦绕。
"少爷？"
老白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您怎么站在这里发呆？"
沈渊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街边。行人从他身边匆匆走过，却没有人注意到刚才那一幕。
"老白，"沈渊沉声道，"你刚才看到一个白衣女子了吗？"
"白衣女子？"老白茫然地四下张望，"没有啊。少爷，您是不是看错了？"
沈渊转头望向街道，白衣女子的身影早已不见。
她是谁？
为何老白看不见她？
她的身上，又为何会有那样一条因果线，连向自己？
沈渊心中涌起无数疑问。
但他知道，这个白衣女子绝不简单。她知道因果之眼，知道沈家，还能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人群中……
这意味着什么？
沈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因果之眼传来的灼痛还未完全消退，这是他第一次在使用时被强制中断。
那个女子身上的因果线太过繁复，远**见过的任何人。就连天玄子身上的因果线，在这些线面前都显得黯淡。
"有意思。"沈渊喃喃道。
他抬起头，望向白衣女子消失的方向。
那个女子……她到底是什么人？
她的出现，意味着这盘棋，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
沈渊深吸一口气，收回思绪。
不管那个女子是谁，现在最重要的是按计划行事。
他转身朝醉仙楼走去。
"少爷，"老白跟上他的步伐，"您方才说的白衣女子……是什么来历？"
"不知道。"沈渊摇头，"但她知道我是谁，还知道因果之眼。"
老白脸色微变："少爷，要不要老奴去查一查？"
"不用。"沈渊道，"她自己说了，我们很快会再见。到时候，自然会知道答案。"
他迈步走进醉仙楼。
门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沈渊知道，从他踏入天玄城的那一刻起，命运的齿轮就已经开始转动。
十年的蛰伏，一朝入局。
天玄城的风云，正在酝酿。
沈渊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晨风拂面，带着几分凉意。街道上已经热闹起来，商贩的叫卖声、行人的交谈声、马车的辘辘声，交织成一曲市井交响。
他望着远处的天际，心中却在思索着那个白衣女子。
她身上的因果线太过耀眼，远**见过的任何人。这意味着什么？
沈渊闭上眼睛，因果之眼悄然亮起。
他看到——在那些繁复的因果线中，有一条线格外醒目。那条线连接着他与某个方向，方向指向城外，指向天机废墟。
那是命运纠缠的线，是命中注定的线。
也是他无法逃避的线。
"白衣女子……"沈渊喃喃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窗外传来一声鸟鸣，将他从沉思中惊醒。
他睁开眼睛，发现老白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
"少爷，"老白道，"您吩咐打听的消息，有眉目了。"
"说。"
"那个跟踪姜姑**人，是万法宗的探子。"老白压低声音，"据说他们一直在监视天剑宗弟子的动向，不知道在找什么。"
沈渊眼神一闪。
万法宗在监视天剑宗？
这两家势力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还有吗？"
"有。"老白道，"姜姑娘今日会去悦来茶楼，约见她父亲姜云天。"
姜云天。
沈渊记得这个名字。
天剑宗长老，金丹境巅峰修为，十年前沈家灭门时袖手旁观的人之一。
"有意思。"沈渊嘴角微扬，"看来今天要去一趟悦来茶楼了。"
他转身走回桌前，拿起茶杯，稳稳抿了一口。
茶水已经凉了，但他浑然不觉。
命运的棋盘上，又多了一枚棋子。
而他，要做执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