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因果之眼------------------------------------------，后院厢房。，沈渊坐在窗边，俯瞰着街市上的人流。。，他看的不是某个人，而是整座城。，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灰色、红色、黑色、金色……各种颜色纠缠在一起，构成了一幅错综复杂的画面。，最终停在三个方向。，三条颜色最深的因果线。，那是权力的颜色。，金色与灰色交织。，连向天机废墟——但这条线很奇怪，像是被什么东西遮蔽了，断断续续，若有若无。。？，不想让人追溯真相。"少爷。"，见沈渊闭目沉思，不敢打扰。
片刻后，沈渊睁开眼。
"老白。"
"少爷。"
"帮我查三个人。"
"哪三个？"
"赵家家主赵无咎，城西别院的主人，还有——"沈渊顿了顿，"万法宗长老陈平。"
老白脸色微变："少爷，您是发现了什么？"
"三人的因果线，都连着天机废墟。"沈渊站起身，走到窗前，"而且……"
他闭上眼，再次激活因果之眼。
三条线，颜色不同。
赵无咎是黑色，死仇。这是血债，需要用血来偿。
城西那位是灰色，利益纠葛。这**概率是被利用的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陈平……是红色，仇恨。
但陈平的仇恨很奇怪，不像是因为沈家，倒像是……被人指使。
被人指使……
沈渊收回目光。
"有意思。"
"少爷？"老白不解。
"没什么。"沈渊转身，"明日去一趟烟雨楼，买点消息。"
"烟雨楼？"老白皱眉，"那地方规矩多，花费也大。"
"值得。"沈渊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我要问几个问题。十年前参与灭门的人，有多少还活着。"
老白身躯一震。
他知道，少爷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少爷，"老白压低声音，"您查这些……是想报仇？"
沈渊没有回答。
他走到窗前，望着天边的月亮。
月光清冷，洒在他脸上，照出一双深邃的眼眸。
"十年了。"他低声呢喃，"该动手了。"
翌日清晨。
他迈步走出醉仙楼，穿过几条热闹的街巷。
楼门上方悬着一块匾额，上书"烟雨"二字。
这就是烟雨楼，天玄域最大的情报组织。
沈渊推开门，走了进去。
"客官，买消息还是卖消息？"
一个伙计迎上来。
"买。"沈渊从袖中取出一枚灵石，"麻烦通报一声。"
伙计看了一眼灵石数目，神色微变。
"客官请随我来。"
片刻后，沈渊坐在一间雅室中。
一个戴着面具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声音沙哑："客官，有什么需要？"
沈渊开门见山："十年前沈家灭门夜，参与的人如今还有几个活着。"
面具人看了他一眼。
"好大的口气。"
他从怀中取出那枚沈家玉佩，稳稳放在桌上。
"这是定金。"
面具人拿起玉佩端详片刻，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沈家的信物……客官与沈家什么关系？"
"有关系。"沈渊打断他，"回答我的问题。"
面具人沉默片刻。
"沈家灭门，十年前震动天下。当年参与行动的，共有二十七人。"
"十年过去，死了十七人。"
"还有十人活着。"
沈渊瞳孔微缩。
"十人都在哪？"
"第一人，赵家家主赵无咎。"
"第二人，万法宗长老陈平。"
"还有七人，散落各处。但我劝客官，有些人的消息，不是有钱就能买的。"
万法宗长老。
沈渊心中一凛。
"最后一个问题。"他站起身，"赵玄霆，和十年前的事有什么关系？"
面具人沉默了。
"这个问题，免费送你一个答案——赵玄霆那年十三岁，不在参与名单上。"
"但他老子在。"
沈渊拿起玉佩，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面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客官，做情报生意的，最重要的就是不问来处。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
"有些真相，知道了反而更危险。"
沈渊没有回头。
"多谢。但有些真相，就算危险，我也必须知道。"
门在他身后关上。
沈渊走出烟雨楼，阳光有些刺眼。
二十七个参与者，死了十七个，还剩十个。
赵无咎、陈平、赵玄霆的父亲……
名单上的名字，在他脑海中排列组合。
十年了，他终于有了方向。
"少爷。"
老白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
"您查到什么了？"
沈渊抬眼望向远方的赵府方向。
"三个人。"
"什么？"
"天玄城中，有三个人身上有沈家灭门的因果线。"
他迈步朝客栈走去。
"三选一，先动谁？"
老白问道。
沈渊摇头。
"不急。"
他抬头望向天空，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让他们自己凑过来。"
夜风拂过，吹动他的衣袂。
他不知道的是，在这座城的某个角落，有一双眼睛正透过因果之线，注视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因果之眼虽然强大，却也有局限。他能看见因果，却看不见人心。他能追溯过去，却未必能预测未来。
但他相信，只要因果还在，真相就不会消失。
那双眼睛的主人，是个白衣女子。
她站在城墙上，望着沈渊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因果之眼，沈家遗孤……"
她低声呢喃。
"我们很快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