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剑修姜晚棠------------------------------------------，天玄城最大的茶馆。，面前摆着一壶龙井。茶香袅袅，混着窗外飘来的桂花香气。。，他打听到一个消息：三日后，天玄城将举行一场小型拍卖会，拍卖的物品中有一枚残玉，疑似天机碎片。。。天机阁是沈家祖传至宝，能推演因果、洞悉天机。如今碎片散落各处，若能收集，便可逐渐恢复天机阁的部分能力。，他志在必得。，他需要先了解情况。，抿了一口。，他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很专业。若非他时刻保持警觉，几乎察觉不到。。。他放下茶杯，继续喝茶，仿佛什么都没发现。。——从窗外延伸进来，连向茶楼对面的巷子。那条线是灰色的，代表利益纠葛。
跟踪者不是冲着他来的。
或者说，暂时不是。
沈渊关闭因果之眼，继续喝茶。
跟踪者的目标另有其人，而他恰好被卷入了这场麻烦。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一道清脆的剑鸣声从楼下传来。
沈渊抬眼望去，只见一道身影从茶楼门口掠过，直扑向对面的巷子。
那是一个女子，约莫二十来岁，身姿挺拔如青松。她一身天剑宗制式剑修服，腰悬长剑，眉眼间透着一股凌厉之气。
"何方宵小，敢在本姑娘面前放肆！"
女子厉喝一声，剑光一闪。
巷子深处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一道黑影从暗处窜出，朝城北方向逃去。
女子冷哼一声，提剑便追。
沈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扬。
他认出了那个女子。
天剑宗内门弟子，姜晚棠。剑道天才，金丹境修为，在天玄域年轻一代中颇有名气。
没想到在这里遇见她。
不过，这倒是个脱身的好机会。
沈渊站起身，从容地朝楼下走去。那些跟踪者追的是别人，与他无关。现在溜走，正合适。
他刚走到茶楼门口，一道剑光忽然拦在身前。
"站住。"
姜晚棠不知何时折返，手中长剑指着沈渊，目光冷冽。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和那跟踪狂坐同一间茶楼？"
沈渊脚步一顿。
"姑娘认错人了。"他神色平静，"我只是来喝茶的客人。"
"喝茶？"姜晚棠冷笑，"你当我眼瞎？那跟踪狂从你进茶楼就一直盯着你，你敢说你们不是一伙的？"
沈渊无奈地叹了口气。
"姑娘，世上哪有这样办案的。他跟踪我，我便成了他的同伙？那姑娘方才追他，是不是也和他是一伙的？"
姜晚棠一怔，随即俏脸微红。
"你——"她被这番歪理噎了一下，"好一张利嘴！"
"实话实说罢了。"沈渊拱手道，"在下沈渊，散修一个，与那跟踪狂素不相识。姑娘若是不信，大可去查。"
他说着，随手拨开剑尖，从容离去。
姜晚棠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紧皱。
"沈渊……"她念着这个名字，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人的眼神太平静了。
寻常散修见了她，不是敬畏就是畏惧。偏偏他看她的目光，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物什。
还有他的气质……
姜晚棠摇摇头，收剑入鞘。
"奇怪的人。"
她转身朝巷子深处追去，但那跟踪狂早已消失无踪。
沈渊走出茶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个姜晚棠，果然是个直性子。路见不平就出手，倒是帮了他一个小忙。
他正想着，忽然脚步一顿。
因果之眼自动激活。
在他的视野中，一道因果线凭空出现，连向不远处的一个方向。
沈渊转头望去。容貌绝美，气质出尘，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
沈渊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到了那道因果线——从他身上延伸出去，连接着那个白衣女子。
那条线极粗，颜色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金色，像是命运纠缠，又像是命中注定。
沈渊从未见过这样的因果线。
因果之眼剧烈震颤，一股刺痛从瞳孔深处传来。
他强行关闭因果之眼，闭上双眼。
"少爷？"
老白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满脸担忧。
"您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沈渊睁开眼，再看向街角。
白衣女子已经不见了。
只有一张纸条，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手中。
他低头看去，上面只有一行字——
"因果之眼，沈家遗孤。我们很快会再见。"
落款处，画着一朵淡紫色的花。
沈渊捏着纸条，久久没有说话。
"少爷，那是谁？"老白的声音有些紧张。
沈渊将纸条收入袖中，目光沉了下来。
"不知道。但她知道我是谁。"
他抬头望向街角，白衣女子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人海中。
沈渊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有意思。
看来这盘棋，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走吧。"他收回目光，"回去准备拍卖会的事。"
十年蛰伏，一朝入局。
天玄城的风云，正在酝酿。
而他，沈渊，要亲手将这风云搅动。
那道因果线……
他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
那个白衣女子，绝非普通人。
她的身上，藏着比天机废墟更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