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关窗时肩膀撞到她我退了两步------------------------------------------。。梦的内容记不清了，只记得手指上有一种**的触感，怎么甩都甩不掉。，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公鸡还没叫。我翻了个身，闻到袖子上残留的那股香水味——淡淡的，甜的，像某种花。。，使劲搓了两把脸。，站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空气里有股潮乎乎的味道，前一天下过雨，地还是软的。。，院门关着，没动静。。。前几天下雨把底板泡松了，两只**鸡差点跑出来。找了块旧板子，锯好尺寸，拿锤子钉。，墙那边传来"咔嚓"一声。。，头发扎了个马尾，露出一截白净的脖子。几缕碎发贴在后颈上，被晨风吹得一翘一翘的。脖子很长，后颈正中间有一颗小小的黑痣，像一粒芝麻落在雪地上。。
昨天那个在泥地里摔跤的城里姑娘。
她趴在墙头上看着我，眼睛眨了两下，好像有点不好意思。下巴搁在手背上，手指交叠着垫在墙头的砖上——指甲很短，剪得干干净净的，没涂指甲油。手腕很细，我昨天握过的那种细，青色的血管在皮肤底下隐隐约约的。
她穿了一件宽松的T恤，领口有点大，趴在墙头上的时候往前倾——
领口直接垂下来了。
我看见了。两团白腻的软肉，被内衣兜着，挤在一起，中间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内衣是浅粉色的，蕾丝边，薄薄的一层，几乎什么都挡不住。
我的目光像被钉住了，停了大概半秒。
然后猛地移开了。
心跳突然快了。锤子差点从手里掉下去。
她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了，还在那儿笑嘻嘻地说话。锁骨上挂着汗珠，两道锁骨之间的凹陷里，汗珠顺着皮肤往下滑，滑进领口里。
"你——你住隔壁？"
我点了一下头。
"昨天谢谢你啊，帮我捡东西。"
我没说话，转回头继续敲鸡笼。锤子敲在钉子上，声音比平时响。
她又开口了："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陆长河。"
"我叫沈念薇，沈桂芳是我奶奶，这房子是她的。"
"嗯。"
安静了几秒。我感觉她还趴在墙头上看我，目光落在我后背上，落在我握锤子的手上，落在我蹲着的膝盖上。
像昨天一样。那种羽毛扫过来的感觉。
我敲钉子的手偏了，锤子砸在了自己拇指上。
"嘶——"
"你没事吧？"她的声音从墙那边传过来，带着一点笑。
"没事。"我把拇指攥在手心里，不让她看见。
"你在这村子里住多久了？"
"八年。"
"一直种地？"
"嗯。"
又安静了。这姑娘话真多。但奇怪的是，我不想她停下来。
"我想在这儿做点事情，你知道村里哪里能租到地吗？"
我放下锤子，站起来。
她趴在墙头上，脑袋刚好到我下巴的位置。离得近了才看清楚——脸很小，下巴尖尖的，鼻梁上有一颗很淡的痣。脖子上也有一颗，落在锁骨旁边的位置。眼睛很亮，笑起来眼角微微弯着，像两道小月牙。
她身上那股味道飘过来了。隔着一堵墙，若有若无的，甜的。
我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东边有几亩荒地，"我说，"没人种。"
"多少钱？"
"再说。"
说完我拎起锤子进屋了。
走得有点快。
进屋之后，把门关上了。靠在门板上，心跳有点不对劲。
不是不想说，是她趴在墙头上的时候，马尾辫垂下来，发梢扫过墙头的砖。风一吹，几根头发飘起来，离我的手臂只有半尺远。
差一点就蹭到了。
——
上午我去了一趟镇上，买了几袋水泥和一捆塑料布。
路过沈桂芳家的时候，我站在门口看了看屋顶。最大的那个豁口还在，少说缺了五六片瓦。要是下一场大雨，屋里能养鱼。
回到家，吃了午饭，睡了个午觉。
下午三点多，我爬上了自家的屋顶，从边上拆了几片多余的瓦下来。
做完这些，我坐在门槛上抽了根烟。
傍晚的时候，我听隔壁院子里有动静。她好像出门了，脚步声往村口方向去了。
我没在意。
——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我听见隔壁院门响了。
然后是脚步声，往我家这边来了。
我正在院子里洗脸，弯着腰，水还没擦干，就听见身后有人说——
"陆长河？"
我直起腰，水珠顺着下巴滴下来。
她就站在我身后，不到两步远。
穿着运动鞋，牛仔裤，白色T恤。T恤有点紧，贴在身上，能看出胸的轮廓。扎着高马尾，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后颈上那颗小痣还在。脸洗得干干净净的，没有化妆，鼻梁上那颗淡痣清清楚楚的。
她手里拿着一袋什么东西，站在那儿看着我。
我转过身，水珠从下巴滴到胸口上。
她的眼睛往我脸上扫了一下——很快，像被烫到一样移开了。然后又看了一下，这次停了两秒。目光从我的脸上滑到胸口——我穿着背心，刚洗了脸，水顺着脖子往下淌，胸口湿了一片。背心贴在身上，肌肉的轮廓应该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目光在我胸口上停了一秒。
然后猛地移开了。
耳尖红了。脖子也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锁骨的位置，像被泼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你——你怎么知道我屋顶漏了？"
我拿毛巾擦了把脸。
"看得见。"
"什么？"
"瓦缺了，看得见。"
她"哦"了一声，嘴唇抿了抿，好像在憋笑。
我转身往梯子那边走。塑料布和瓦昨天就准备好了。
"等一下，"她追上来，"你叫什么来着？"
"昨天说了。"
"我知道，我就是……再确认一下。陆长河，对吧？"
"嗯。"
我爬上梯子。动作很快，三下两下就到了屋顶。蹲在那几片破瓦旁边，开始铺塑料布。
她站在下面仰着头看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后背上，落在我跪着的膝盖上，落在我伸出去够瓦片的胳膊上。像一根羽毛，扫来扫去的，不重，但*。
*得我手心出汗了。瓦片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铺好塑料布，我又检查了一遍其他地方。有两片瓦松了，用手按了按，还算结实。
从梯子上下来的时候，她还站在那儿。
梯子有点晃，我最后两级踩得不太稳，跳下来的时候脚一滑——
她伸手扶了我一把。
手指扣在我小臂上，很紧。五根手指，每一根都清清楚楚地按在我的皮肤上。我的胳膊上全是汗，她的手凉凉的，一碰上去就像冰块贴在了火炉上。
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她指甲的边缘，她掌心那一点点潮湿。
我整个人僵了一秒。
她好像也愣了一下，手没收回去，就那么扣着我的小臂。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甜丝丝的味道，混着一点牙膏的薄荷味。
她的呼吸打在我的胸口上。温热的，一下一下的。
"……没事。"我说。
声音有点哑。
她松开手，退了一步。我看见她的耳尖又红了，比刚才还红。
"等一下！"她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我想在这儿做点事，种菜，做电商。你昨天说东边有几亩荒地——我想去看看。"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臂。五个指头的印子，清清楚楚地印在皮肤上，红红的。
"行。"我说，"我带你去。"
说完我就后悔了。
不是不想带，是……不合适。一个四十岁的男人，带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去看地，被人看见了，又该传闲话了。
但话已经出口了。
"什么时候？"她问。
"……下午吧。"
我走了。
小臂上那五个指头印子，一直到中午才消。
——
下午我带她去看了东头那几块荒地。
七八亩，荒了好几年，杂**人还高。我用锄头扒开一片草，让她看土质。
她蹲下来，抓了一把土，在手指间搓了搓。
"板结了，"她说，"得深翻。"
我看了她一眼。她蹲在那儿，T恤领口微微敞开，锁骨露出来一**，中间那道凹陷里有一点点汗珠，亮晶晶的。脖子上那颗痣在阳光底下特别清楚，像一粒小小的黑芝麻。
她蹲着的时候T恤往上缩了一截，后腰露出来了。一截**的腰肉，没有一丝赘肉，脊椎的骨节一颗一颗地凸出来。牛仔裤的腰很低，能看见**的边缘——白色的，细细的一条带子，卡在腰窝的位置。
她伸手抓土的时候，T恤又往上缩了一点，整个后腰都露出来了。腰窝很深，像两个小小的酒窝。
我的目光在她后腰上停了两秒。
牛仔裤绷在大腿上，蹲下来的时候布料撑得很紧，能看出腿的形状。大腿很直，小腿很细，脚踝骨凸出来一小块。
我移开了目光。
用力移开的。
喉咙有点干。
"你懂？"
"不懂。但我知道板结的土透气性差，种什么都不长。"
说得没错。
她在地头走了好几圈，拍了很多照片，还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记东西。我跟在后面，帮她拨开高一点的草。
有一丛草长得特别高，带刺的那种，她没注意，我伸手一把拨开——
手背蹭到了她的腰。
就一下。隔着T恤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是软的、热的、会呼吸的。
我的手像被火烫了一下，缩回来了。
她好像没注意到。继续低头看手机。
但我清楚得很。手背上那个触感，像烙铁一样印在那儿。她的腰很细，软得不像话，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我都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我站在她身后，把手背在衣服上蹭了蹭。
回来的路上，经过老槐树，王桂花又在那儿。看见我们俩一起走过来，她眼睛都亮了。
"哎呦，长河，你带人家姑娘去看地啦？"
"嗯。"
"你们俩这……挺好的嘛。"
"桂花婶，"我说，"我回家了。"
转身走了。
走得很快。
回到家，把门关上。
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手背上还是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