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大叔和回乡创业的美女白领

种地大叔和回乡创业的美女白领

青锋旧客 著 都市小说 2026-05-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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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桂芳,陆长河 主角
fanqie 来源
“青锋旧客”的倾心著作,沈桂芳陆长河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递东西时手指碰到她的我缩回来了------------------------------------------,我听见村口那边有动静。,不是狗吠,是什么东西在碎石路上拖着走的声音——咕噜咕噜,咕噜咕噜,断断续续的。,用袖子抹了一把汗。,晒得田埂上的草都蔫了。我从早上五点干到现在,十几亩地的草锄了一半,胳膊酸得抬不起来。汗水顺着下巴滴进土里,后背的背心湿了干、干了又湿,结了一层白花花的盐渍。,日...

精彩试读

递东西时手指碰到她的我缩回来了------------------------------------------,我听见村口那边有动静。,不是狗吠,是什么东西在碎石路上拖着走的声音——咕噜咕噜,咕噜咕噜,断断续续的。,用袖子抹了一把汗。,晒得田埂上的草都蔫了。我从早上五点干到现在,十几亩地的草锄了一半,胳膊酸得抬不起来。汗水顺着下巴滴进土里,后背的背心湿了干、干了又湿,结了一层白花花的盐渍。,日复一日,没什么新鲜事。八年了,我都快忘了上一次心跳加速是什么时候。。咕噜声停了,接着是"咔嚓"一声脆响,然后安静了。。。。。。,鞋跟陷在泥里拔不出来。**破了一**,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膝盖上有血,混着泥水,红一道黑一道的。旁边倒着一个大行李箱,轮子朝天,东西撒了一地。、贴在脖子上。衬衫后背湿透了,布料紧紧贴着皮肤,勾出一截窄窄的腰线——肩胛骨的轮廓、脊椎的弧度、腰窝的位置,清清楚楚的。,锁骨露出来,两道骨痕很深,能放进去一根手指。脖子又细又长,上面有一层薄薄的汗,在阳光底下亮晶晶的。,裙子往上缩了一大截,大腿露出来一半,白得发光。**破了的地方,能看到皮肤上有一颗小痣,长在****。
胸口的位置,湿透的布料底下,能看出内衣的轮廓。白色的,边缘有一圈蕾丝。领口垂下来,两团白腻的软肉挤在一起,中间压出一道深深的沟。
我的目光像被烫了一下,猛地移开了。
喉咙发干。心跳突然快了。
她手里攥着一截断掉的拉杆,愣愣地看着地上的东西。嘴唇紧紧抿着,下颌绷出一条倔强的线。眼睛亮亮的,不是那种柔弱的亮,是那种被逼到绝路上还不肯认输的亮。
我把锄头往路边一杵,蹲下来就开始捡。
笔记本电脑从泥水里捞出来,我用袖子擦了擦。屏幕没裂,背面也没摔坏,运气不错。
衣服散了一地。有件衬衫,料子很薄,叠的时候指尖能感觉到布料底下残留的体温——大概是贴着她后背太久,被捂热了。
还有几件小的东西——黑色的,蕾丝边的,揉成一团。
我的手顿了一下。
是内衣。
叠好的,但被甩出来的时候散开了。薄薄的布料,蕾丝花纹,带子很细。
我捡起来,在裤子上蹭了蹭手上的泥,叠好,放在衬衫下面。动作很快,像在处理一颗**。
手指有点发抖。
有个玻璃瓶子,挺沉的,拧开闻了闻——香水。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甜的,但不腻,混着一点什么花的香气。我猛地想起来,这个味道刚才经过她身边的时候闻到过。
就是她身上的味道。
从她脖子上、锁骨上、被汗水洇湿的衬衫领口里飘出来的味道。
我把瓶子放下了,拧得很紧。
行李箱三十二寸,塞得满满当当,少说三四十斤。我单手提起来放到路边干的地方,然后把散落的东西一件件摆好。
一双高跟鞋也甩出来了,黑色的,鞋面沾满了泥,但鞋底很干净——是新的。鞋跟有七八厘米高,细细的,像一根钉子。
我看了看她的脚——光着的,踩在碎石子上,脚趾头缩着,指甲上还残留着一点红色的甲油。
移开了目光。
做完这些,我蹲下来,想拉她一把。
手伸出去,碰到了她的手腕。
很细。细得我一把握住还有余。
皮肤滑的,凉的,跟我手上的老茧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东西。她手腕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我的拇指按上去,能感觉到底下有一根脉在跳——跳得很快。砰砰砰的,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鸟。
我手指碰到的那一秒,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不是疼。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从指尖往上蹿,蹿到手肘,蹿到肩膀,蹿到后脑勺。
她的手也僵了。
两个人都愣住了。我的手握着她的手腕,粗糙的指腹贴着她**的皮肤。她没有缩,我也没有动。她的脉搏在我拇指底下一下一下地跳,越来越快。
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比我想象的要烫。
大概过了两秒。也可能是一秒。说不清。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眼睛很近。近到我能看见她瞳孔里的光,还有瞳孔旁边那一圈浅棕色的虹膜。她的睫毛很长,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刚才差点哭出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嘴唇上有泥点子,但唇形很好看,上唇薄,下唇饱满。
她跪在泥地里,裙子卷到了大腿根。我蹲在她面前,视线刚好对着她的领口——衬衫扣子又崩开了一颗,胸口那道沟更深了,内衣的蕾丝边露出来一**,白色的,薄薄的,兜着两团饱满的弧度。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汗味混着香水味,甜的,热的,从她领口里飘出来的。
我的手指还握着她的手腕。脉搏在我拇指底下砰砰砰地跳。
我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了。
手指上还残留着她皮肤的触感——滑的,热的,薄薄的一层汗。她的脉搏跳动的节奏还留在我拇指上,砰砰砰的,过了好几秒才消。
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拎起锄头,走了。
背后没声音。她没叫住我。
我拐过弯,脚步慢了一拍。
帮一把就行了。多的没必要。
但手心里那个感觉甩不掉。滑的,软的,烫烫的,像握了一块刚从太阳底下捡起来的鹅卵石。
走了很长一段路,手心还是烫的。
——
回到家,洗了把脸,喝了半碗凉茶。
奶奶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摇着蒲扇,看见我进来,哼了一声。
"又去地里了?"
"嗯。"
"你那十几亩地,锄到猴年马月去。"
我没接话。
奶奶八十五了,耳朵背,但眼睛尖。她盯着我看了两秒:"裤子上怎么有泥?还沾了血。"
"摔了一跤。"
"摔跤能摔出香水味来?"
我愣了一下。低头闻了闻袖子——确实有股淡淡的香味,是擦那个香水瓶的时候蹭上的。还有手腕上,好像也沾了一点,若有若无的,像她还握着我似的。
"帮人搬了点东西。"
"帮谁?"
"不认识。城里来的,行李箱坏了。"
奶奶"哦"了一声,又摇起蒲扇来了。过了几秒,她突然说:"沈桂芳家的孙女,听说回来了。"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的?"
"村口那几个嘴碎的,消息比谁都快。"奶奶哼了一声,"说是从大城市回来的,也不知道回来干什么。那房子好几年没人住了,能住人吗。"
我没接话。
奶奶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脑子里老是闪过刚才那个画面——她蹲在泥地里,膝盖上有血,头发贴在脸上,嘴唇微微张开,眼睛亮亮的,看着我。
她的脉搏还在我手指上跳。
我使劲搓了搓手背上的老茧,把这个念头甩掉了。
——
傍晚的时候,我去村口小卖部买盐。
路过沈桂芳家老房子的时候,我放慢了脚步。
院门关着,里面没灯。
她应该已经住进去了。那房子好几年没人住,屋顶缺了好几片瓦,墙角的丝瓜架子也塌了。我路过的时候看过好几次,一直没管——又不是我的房子。
现在有人住了。院子里好像有光,很暗,大概是手机屏幕的光。
我站了一会儿。
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她膝盖上的伤,处理了没有?有没有药?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吓了一跳。
关我什么事?
我转身走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脑子里又冒出那个画面——手指碰到她手腕的那一下。
滑的。软的。脉搏跳得飞快。
她抬头看我的那一眼。
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开。
跟这双干了八年农活的手完全不一样。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睡不着。
手指上好像还残留着那种触感,怎么搓都搓不掉。
隔壁院子安安静静的,不知道她睡了没有。膝盖上的伤,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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