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之内传到沈仲耳朵里。
如果她对陆北辰好，沈仲就会觉得陆北辰有价值。一个有价值的人，要么被收买，要么被毁掉。
她不担心陆北辰会被收买，她担心的是后者。
所以她没有别的选择。
她只能把陆北辰推到离自己最远的地方，远到沈仲觉得这个人根本不值一提。她甚至故意在沈仲面前说陆北辰的坏话：“一个靠入赘上位的废物，能有什么出息？等爷爷走了，第一件事就是跟他离婚。”
沈仲当时笑得很满意。
那种笑容让她想吐。
手机忽然震动，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抹了一把脸，看了一眼屏幕——是林子恒。
“沈总，明天上午十点沈仲总约了审计部门开会，我提前打听到会议内容，和海外分公司的账目有关。您方便的话，我今晚把相关资料发给您。”
沈清澜的目光变得锐利。
海外分公司的账目。那是她父亲出事前正在查的部分。
她深吸一口气，回了一条消息：“发我邮箱。还有，明天上午八点，你先到我办公室，我们单独过一遍。”
“收到。”
她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楼下客房的灯还亮着。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陆北辰今天出门，到底去了哪里？
她犹豫了一下，打开一个加密的追踪软件。这是她父亲生前留下的权限，可以调取沈家所有车辆的GPS记录。
今天陆北辰没有用沈家的车。他打了出租车，路线从沈氏大厦出发，在城里绕了一大圈，最后停在江边。
江边。
她放大那个位置，心跳忽然加速。
那附近有一家医院。江城第一人民医院。
他去医院做什么？
她立刻调取了医院的就诊记录，用的是一个她埋了很久的信息渠道。三分钟后，结果出来了——陆北辰今天没有就诊记录，但有一条住院部访客记录。
他去了肿瘤科住院部，看望了一个叫“苏静”的女人。
苏静。女，五十三岁。
访客关系一栏写的是：母子。
沈清澜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去看望的不是他的母亲。他的父母在他十二岁时就去世了，这是她三年前就知道的事。
那这个“苏静”是谁？为什么访客关系写着“母子”？
她盯着屏幕上的名字，手指微微发抖。一种从未有过的不安从心底升起，像一条冰冷的蛇，缓缓缠绕上她的心脏。
她没有注意到，她的手机屏幕上方闪了一下，是林子恒发来的文件。
文件的标题是：《关于陆北辰**的补充调查报告》。
发送者的邮箱不是林子恒的，而是一个她没见过的地址。
**章 看不见的裂缝
陆北辰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苏静。
苏静是他十二岁那年住在他家隔壁的阿姨。父母出车祸去世后，是苏静收留了他，给他做饭，送他上学，在他发高烧的半夜背着他跑了两条街去医院。她不是他的母亲，但她给了他那段黑暗岁月里唯一的光。
后来他被远房亲戚接走了，和苏静断了联系。三年前入赘沈家后，他又辗转找到了苏静的****。他想报答她，但苏静什么都不要，只说了一句：“你过得好就行。”
他不觉得自己过得好。但他不会把这些话告诉苏静。
苏静最近查出了胃癌，中期。陆北辰给她安排了最好的医院和医生，用他自己的钱，和沈家没有任何关系。
他没有告诉沈清澜，因为这件事一旦被她知道，就会被沈仲知道。他不确定一个“赘婿在外面偷偷养着一个癌症病人”这件事会被沈仲怎么利用，但他确定一定不会有好的结果。
所以他选择沉默。
他不知道的是，沈清澜已经知道了。
那天晚上，沈清澜没有睡。她坐在书房里，反复查看了苏静的资料——一个普通的退休工人，丈夫早逝，独子***，和陆北辰的交集可以追溯到二十年前。
她松了一口气。
不是他**，不是他有另一个家庭。只是一个曾经帮助过他的人，现在需要帮助。
但她心里的不安并没有因此消散。因为那份《关于陆北辰**的补充调查报告》——她打开之后发现，这不是林子恒发的。林子恒发来的文件是海外分公司的账目，这份报告是另一个匿名账号在她打开邮箱的同时同步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