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鼎辉的所谓"合规风险指控"就会变成一个笑话——你自己**都没擦干净，还好意思查别人？
但我不会这么粗暴地用。
"棋手"的风格从来不是硬碰硬。
我要让鼎辉自己退。
退得体体面面，还要觉得是自己做了个聪明决定。
这才叫——落子无声。
我打开备用机，给阿铮发了一条加密消息：
不要直接交给周总。找一个中间渠道，把这份信息"不经意"地透露给鼎辉的法务总监。注意：只透露我们手里有东西，不透露具体内容。让他们自己慌。
收到。投喂级别？
七成。留三成当底牌。
明白。预计多久见效？
四十八小时之内。赵启年这个人疑心重，他一旦知道有人摸到了他小舅子那条线，第一反应不是反击，是缩。
了解。还有一件事——
说。
有人在查你。
我指尖停了。
什么意思？
业内开始有人对"棋手"的身份感兴趣了。目前还没有实质性的线索指向你，但有人在暗网上挂了悬赏——五十万，征集任何关于"棋手"真实身份的信息。
五十万。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棋手"这个名字在圈子里搅了太多局，得罪的人不少。早晚会有人想掀底牌。
但五十万这个价格，说明对方目前还没有任何实质性线索。
如果有——开价就不会是五十万，而是直接动手了。
我回复：
知道了。加强防护。线上通讯全部转移到新频道，旧的今天之内废弃。另外——
"殷珩！"
一个声音从头顶炸下来。
我条件反射地锁屏，抬头。
组长刘姐站在我工位旁边，手里抱着一摞文件，脸上写着"再不交周报我就把你脑袋拧下来"。
"周报呢？"
"马上。"
"你说了三次马上了。"
"这次是真的马上。"
"十分钟之内我邮箱里看不到，你下午的茶歇就别喝了。"
她走了。
我把备用机塞进口袋，切换回工作电脑，花了八分钟赶完周报。
发送。
然后去茶水间倒了杯咖啡。
咖啡机旁边站着个人，正在等水。
背影有点眼熟。
我没在意，低头等咖啡。
那人转过身来。
祁川。
手里端着杯子，上面印着"云策投资"的logo。
"……你来九楼干什么？"
"找人。你们部门的张经理，和我们有个对接项目。"
"哦。"
他靠在咖啡机旁边，看着我。
"你在这儿干多久了？"
"半年。"
"待遇怎么样？"
"关你什么事？"
"随便问问。"
"那随便不回答。"
咖啡好了。我端起杯子转身要走。
"殷珩。"
"又怎么了？"
"你手机刚才闪了一下。"
我低头看——口袋里的备用机屏幕亮了。
透过裤子的布料，隐约能看到一点光。
不至于看到内容。但……
"你有两个手机？"他问。
语气很随意。
就像在问"你中午吃了什么"一样随意。
但他的眼睛不随意。
祁川的眼睛从来都不随意。
我认识他四年半了。他每次在棋盘上落一颗关键子之前，都是这种眼神——松弛的、漫不经心的，但瞳孔深处有东西在转。
"工作机。"我说，"公司配的。"
"哦。你们公司还配手机啊。挺大方。"
"嗯。"
我走了。
走出茶水间的时候，后背有一层薄薄的汗。
——
晚上回到出租屋。
祁川比我晚二十分钟到。
他进门的时候，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表面上在看一本市场营销的书，实际上在用书挡着备用机的屏幕处理阿铮发来的最新情报。
鼎辉那边果然慌了。
阿铮的消息：
法务总监收到消息后当场变脸，直接打电话给赵启年。赵启年下午取消了和鑫诚的第二轮会面。目前鼎辉内部在紧急开会。
预判：四十八小时可能不需要。二十四小时内他们就会有动作。
好。
比预想的快。
赵启年果然怂了。
"在看什么？"
祁川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手指精准地切换到手机主屏幕——壁纸是一张默认的风景图，干净得像刚出厂。
"营销书。"我把书封面朝他晃了晃。
"《市场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