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我不好，我不该自作主张。"
沈景川对着电话那边说："你没错。"然后对沈慧兰："妈，明天晚宴，思思跟我一起出席。她是我未婚妻，有资格。"
沈慧兰沉默了三秒。
"随你。"
她挂断电话，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方姨推门进来送宵夜，看见沈慧兰的脸色，托盘差点没端住。
"老**。"
"没事。"沈慧兰端起面前的温水喝了一口，"明天晚宴，你跟紧我。"
方姨用力点头。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老**忍耐的弦快到极限了。
慈善晚宴当晚，赵思思穿了一条红色拖地长裙，妆容精致，踩着细高跟走在沈景川身边，笑容满面地跟每一位来宾打招呼。
沈慧兰站在签到台旁边招呼老朋友，余光看见赵思思拉着景川一桌一桌地敬酒，态度亲热得像她才是这场晚宴的主人。
"慧兰，你儿媳妇？"郑**凑过来，压低声音，"长得倒是漂亮。不过这排场，新人也太能作了吧？"
沈慧兰扯了扯嘴角："年轻人，热情。"
"热情过头了。"郑**意味深长地看了赵思思一眼，"慧兰，这姑娘家底你摸清楚了吗？"
沈慧兰没答话，只是拍了拍郑**的手背，转身去了另一桌。
晚宴进行到一半，主持人上台做阶段总结。沈慧兰正准备按流程上台致辞，赵思思忽然站了起来。
"各位叔叔阿姨好。"她拿着话筒，声音甜美，"我是景川的未婚妻赵思思。今天这场晚宴，从场地到流程，我都有参与。特别感谢大家对沈家的支持。我和景川会把这份爱心传递下去。"
她说完，朝台下的沈景川甜蜜一笑。沈景川带头鼓起了掌。
全场跟着鼓掌。
沈慧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手里的红酒杯被握得纹丝不动。
方姨站在她身后的角落，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散场时，好几位**特意走到赵思思面前夸她能干。有人当着沈慧兰的面说："慧兰啊，你这儿媳妇是个人才，以后你可以享清福了。"
沈慧兰笑着点头，目光平静。
只有方姨看见，老**放在桌下的那只手，指甲已经在掌心掐出了月牙形的白印。
回家的车上，方姨忍不住了："老**，这女人骑到您头上了。今天那些话，明明是在告诉所有人，沈家以后是她说了算。"
沈慧兰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
"我知道。"
"那您还忍？"
沈慧兰睁开眼，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霓虹灯。
"再忍一忍。"她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时候没到。"
方姨咬着嘴唇，不再说话。
4 暗查真相设局产检
她知道老**有自己的章法。但她也知道，这种章法是有代价的。代价就是老**一个人扛着所有的憋屈和难堪。
沈慧兰以为赵思思的胃口只是在家产和面子上。她错了。
周三上午，赵思思一个人出门了，说去做产检。沈慧兰没有跟着，但叮嘱方姨注意她回来的时间。
中午十二点半，赵思思回来了。脸色发白，一进门就捂着肚子喊疼。沈景川不在家，沈慧兰让方姨扶着她坐下，自己拿起电话叫了私人医生。
"没事没事，医生说有点先兆流产的迹象，让我卧床休息。"赵思思靠在沙发上，声音虚弱，"妈，麻烦您了。"
私人医生到了之后做了检查，说指标正常，让她注意休息即可。沈慧兰付了出诊费，让方姨煮了安胎汤端上去。
那天下午，沈慧兰在赵思思床边守了两个小时。给她换了冰毛巾，调了室温，连晚饭都让方姨专门做了清淡的。
赵思思靠在枕头上，看着沈慧兰忙前忙后，笑着说："妈，您对我真好。"
沈慧兰看了她一眼："肚子里是我孙子，你好好养着。"
晚上九点，沈景川到家了。
他没有先进母亲的卧室，而是直接推开了赵思思的房间门。沈慧兰在走廊里听到了他压低却带着怒气的声音："思思跟我说了。"
然后是脚步声，卧室门被推开。
沈景川站在门口，胸口起伏得厉害："妈，今天产检的时候，您为什么反复问医生孩子健不健康？"
沈慧兰一愣："什么？"
"思思说，您在医生面前反复追问胎儿有没有问题，语气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