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不是真的拉黑------------------------------------------，站了足足半分钟。，天台，你一个人来。：你有什么事？。：我能不能不去？。：好。。，叶望舒深吸一口气。。——。，但下课的时候凑过来问了一句：“望舒哥哥，中午一起吃饭好不好？中午有点事。什么事？”
“就……老师找我。”
苏沐鿋盯着他看了两秒，不知道信没信，反正没再问了。
就是那个眼神让叶望舒心里发毛。
不是怀疑的眼神。
是那种“我知道你在骗我但我假装不知道”的眼神。
——
十二点。
叶望舒站在天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没动。
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点凉意。
他想起原书里关于天台的情节。
沈书瑶在天台上堵过男主三次。
第一次是告白。
第二次是质问男主为什么躲着她。
第三次是差点把男主推下去——当然不是真的推，就是吓唬他，让他说“不走了”。
现在换成他了。
叶望舒推开门。
沈书瑶已经在了。
她站在天台边上的栏杆前，背对着他，风吹着她的头发和校服。
听到门响，她没回头。
“进来了就把门关上。”
叶望舒把门带上。
走过去，离她大概两米的地方停下。
安静了几秒。
沈书瑶转过身，看着他。
表情跟昨天一样，淡淡的，像是问你今天吃了没那种感觉。
“你来了。”
“你叫我来的。”
“嗯。”
她走过来，到叶望舒面前停下。
比昨天近了。
“你躲我？”
“没、没有啊……”
“今天早**进教学楼的时候，看到我就拐弯了。”
叶望舒张了张嘴。
她看见了。
“那不是躲，是……我没看到你。”
沈书瑶盯着他看了两秒。
“你撒谎的时候会皱眉。”
叶望舒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额头。
操，真的假的？
沈书瑶嘴角动了一下。
“骗你的。”
“……”
“但你刚才确实皱眉了。”
叶望舒想走。
这个女的太可怕了。
“沈书瑶，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沈书瑶没直接回答。
她转身走回栏杆边，手搭在铁栏杆上，看着楼下。
操场上有人在跑步，有人在打篮球，有人在吃饭。
“你看下面那些人。”她说。
叶望舒走过去，跟她并排站着往下看。
“看到了。”
“他们每个人都在过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事。”沈书瑶声音不大，“但你知不知道，对于有些人来说，这世上只有一个人？”
叶望舒没说话。
“你知道一个人是怎么活过来的吗？”她转头看他，“不是一天一天过的，是一遍一遍想的。想同一个人，想同一句话，想同一张脸。想多了，日子就过去了。”
风吹过来，她头发飘起来，有几根扫到叶望舒脸上。
他往旁边退了半步。
沈书瑶没在意，继续说。
“我七岁那年，在公园，有个人给了我一颗糖。他说，别哭了，我陪你。”
“那个人是你。”
叶望舒愣住了。
他穿书前的记忆里没有这个。
原主的记忆里也没有。
但沈书瑶说这话的时候，不像在讲故事。
像在说一件真实发生过的事。
“你确定是我？”
“我确定。”沈书瑶看着他，“你左边眉毛上面有一颗痣，很小，但仔细看能看出来。那个人也有。”
叶望舒下意识又抬手摸了一下。
他确实有。
“可能是巧合……”
“你说那句话的时候，习惯性地歪了一下头，往右歪。”
叶望舒歪头的动作做到一半，停住了。
“我观察了你一年。”沈书瑶说，“你的每一个小动作，跟那个人一模一样。”
叶望舒脑子有点乱。
“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那个人只是跟我长得像，或者……”
“没有也许。”
沈书瑶打断他。
“我找了你十一年。你以为我没找过别人吗？每看到一个很像你的人，我都会去看，去确认，去验证。”
她顿了顿。
“你是唯一的那个。”
叶望舒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个人在天台上站着，风吹得铁栏杆嗡嗡响。
“所以呢？”叶望舒问，“你找了我十一年，现在找到了，然后呢？”
沈书瑶转过头，看着远处。
“然后？我没想过然后。”
“啊？”
“我只想找到你。”她说，“找到之后的事，我不知道。”
她转过头看他，眼神跟之前不一样了。
不是冷的，也不是热的。
就是……真实的。
“叶望舒，我不是要你怎么样。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叶望舒被她看得有点慌。
他想说点什么，但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行了。”沈书瑶转身往门口走，“话说完
她想走？
叶望舒没反应过来。
沈书瑶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
“对了，你手机里苏沐鿋的号码，我今天早上帮你拉黑了。”
“什么？”
“不是真的拉黑。就是一个呼叫转移，转到我的号码上。她给你打电话，我接。她给你发短信，我收。”
叶望舒愣住了。
“你……为什么？”
沈书瑶回过头，看着他。
嘴角有一点弧度。
“因为你是我的。”
门关上了。
叶望舒一个人站在天台上。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到苏沐鿋的短信记录。
试着发了一条：你在吗？
等了一分钟。
没回复。
他又打了个电话。
响了两声，接通了。
“喂？”
不是苏沐鿋的声音。
是沈书瑶的。
叶望舒挂了电话。
风又吹过来，他打了个哆嗦。
这次不是因为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