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的都是病娇啊

你动他一个试试------------------------------------------，腿有点软。。。他这么跟自己说。，楼梯间里一股霉味，墙上有人用马克笔写着“XXX我爱你”之类的东西。，手机震了。，是短信。。刚才忘了说，中午记得吃饭。。，还有心思管我吃没吃饭？。，又震了。不吃胃会疼。：知道了。
这不等于在跟她聊天吗？
但他确实饿了。
——
食堂。
叶望舒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来，刚拿起筷子，对面坐下来一个人。
柳夏禾。
她端着餐盘，动作自然得像这位置本来就是她的。
“没人吧？”
“没……”
柳夏禾坐下来就开始吃，没说话。
叶望舒偷偷看了她一眼。
她也看了他一眼。
“看什么？”
“没、没看。”
“吃你的。”
叶望舒低头扒饭。
周围有几个学生在往这边看。柳夏禾在学校挺有名的，长得好看，家里有钱，脾气还大，没人敢惹。
现在她坐他对面吃饭，那些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有好奇的，有羡慕的，还有替他担心的。
柳夏禾吃得不快，但很安静，几乎不发出声音。
吃到一半，她忽然开口。
“今天早上那个抱你胳膊的，谁啊？”
叶望舒差点噎着。
“同班同学。”
“叫什么？”
“苏沐鿋……”
柳夏禾点了点头，没再问。
继续吃。
过了半分钟。
“她跟你什么关系？”
“就同学关系。”
“同学抱你胳膊？”
“她……比较热情。”
柳夏禾放下筷子，看着他。
“叶望舒，我跟你说个事。”
“你说。”
“我这人不太会说好听的。但我说到的事，一定做到。”
她顿了一下。
“你是我要护着的人。谁碰你，我碰谁。”
叶望舒想起原书里柳夏禾的手段。
上一个被她“谁碰谁”的人，后来转学了。
“学姐，其实不用……”
“吃完了没？”柳夏禾站起来，“吃完了我送你**室。”
“我自己能……”
“我说我送你。”
她已经端起餐盘了。
叶望舒把剩下两口饭塞嘴里，跟着站起来。
——
柳夏禾送他到教学楼门口，没进去。
“下午我有点事，你放学等我。”
“等我？”
“嗯，带你去个地方。”
“去……什么地方？”
“你到了就知道了。”
她转身走了，走得很快，夹克在风里甩了一下。
叶望舒站在原地，觉得这剧情发展不太对。
他在原书里就是个炮灰，怎么现在所有女主都来找他？
不是应该去**主吗？
男主呢？
这书没男主。
所以他成男主了？
操。
——
下午第一节课是语文。
叶望舒进教室的时候，苏沐鿋已经在座位上了。
她看到他，眼睛一亮。
“望舒哥哥！”
然后她拿出手机，皱着眉。
“奇怪，我上午给你发的短信你收到了吗？我手机好像出问题了，显示发送成功，但你没有回……”
叶望舒脑子里闪过沈书瑶的话——“她给你发短信，我收。”
“可能信号不好吧。”他说。
“是吗……”苏沐鿋又发了一条。
叶望舒兜里的手机没震。
他趁苏沐鿋没注意，飞速看了一眼。
没新消息。
沈书瑶截走了。
苏沐鿋又等了一会儿，发现确实没收到回复，把手机往桌上一扣，嘴噘起来。
“什么破手机。”
叶望舒有点良心不安。
但也只是一点。
他想，苏沐鿋要是知道真相，不知道会什么反应。
算了，别想了。
想多了头疼。
——
课上了一半，叶望舒感觉有人看他。
不是苏沐鿋，苏沐鿋在认真记笔记。
他扭头往窗外看。
走廊上站了一个人。
张涵涵。
她站在走廊上，隔着窗户看他。
手里拿着一本书，另一只手扶着墙，脸色还是有点白。
见叶望舒看过来，她冲他笑了笑。
很小的那种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然后她指了指手里的书。
意思是——改稿子的事，还记得吗？
叶望舒点了点头。
张涵涵又笑了，举起手比了个OK，然后慢慢走开了。
走得很慢，像走快了会喘不上气。
叶望舒转头回来，心里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
四个女的。
一个是来找茬的（虽然她自己觉得那是关心），一个是来黏人的，一个是来护短的，还有一个是来等他的。
他到底是穿进了小说还是穿进了狼窝？
——
放学铃响的时候，叶望舒背着书包没动。
苏沐鿋拉住他书包带子。
“望舒哥哥，你今天放学有事吗？”
“有。”
“什么事呀？”
“跟……跟人有约。”
苏沐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跟谁？”
“一个学姐。”
“柳夏禾？”
叶望舒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苏沐鿋没回答，手从他书包带子上滑下来。
“那你去吧。”
声音还是甜的，但甜里带着点别的什么。
叶望舒走出教室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苏沐鿋坐在座位上，没走。
她低着头，手指在桌面上画圈。
画得很慢，一圈一圈的。
叶望舒转过头，走了。
——
校门口，柳夏禾的车停在那。
她靠在车门上，低头看手机。
见叶望舒过来，把手机收了。
“上车。”
叶望舒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车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浓，挺干净的。
柳夏禾发动车子，没说话。
叶望舒也没问去哪。
车子开了大概十分钟，拐进一条小巷，停在一家面馆门口。
招牌上写着“老刘面馆”，字都褪色了。
“下车。”
叶望舒跟她进去。
店里不大，五六张桌子，没什么人。
老板从厨房探头出来：“小禾来了？老样子？”
“嗯，两碗。”
叶望舒小声问：“你带我来吃面？”
“不行？”
“行。”
面端上来，热气腾腾的，汤很清，上面飘着葱花和几片牛肉。
叶望舒确实饿了，中午那两口没吃饱。
他拿起筷子就吃。
吃了几口，发现柳夏禾没动。
她坐在对面，看着他吃。
“你不吃？”
“我吃过了。”
“那你带我来……”
“就是想看你吃东西。”
叶望舒筷子停在半空。
柳夏禾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说了一件很正常的事。
“你吃东西的时候挺好看。”她说。
叶望舒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
埋头继续吃。
吃到一半，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接着是推门的声音。
一个男的走进来，三十来岁，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身上一股酒味。
他看见柳夏禾，笑了。
“哟，小禾，又在等人啊？”
柳夏禾没看他。
男的走过来，在叶望舒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上下打量他。
“这就是你天天挂在嘴边的那个？长得也就那样嘛。”
叶望舒筷子一紧。
柳夏禾放下手机，看着那个男的。
“你喝酒了？”
“喝了点，怎么？”
“喝了就回去睡觉。”
“我就坐坐。”男的笑着，转头看叶望舒，“小子，你知道她为了你，跟她爸吵了多少架吗？她爸……”
“够了。”
柳夏禾站起来，声音不大，但语气像刀子。
“你再不闭嘴，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二叔，说你又跑出来了。”
男的脸色变了变，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叶望舒，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门关上了。
面馆安静下来。
柳夏禾重新坐下，拿起筷子，在自己那碗里搅了两下。
没吃。
叶望舒看着她。
“那是谁？”
“我叔。”
“你跟他吵架是因为我？”
柳夏禾没回答。
过了一会儿，她说：“我家里不同意我跟你来往。觉得你不配。”
叶望舒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配不配，我说了算。”柳夏禾看着他，“他们管不着。”
她拿起筷子，终于开始吃了。
吃得很慢，像是在用吃东西来压着什么东西。
叶望舒低头继续吃面。
汤有点咸了。
不知道是不是眼泪掉进去了。
他没哭。
就是汤咸。
——
吃完出来，天已经黑了。
柳夏禾送他到楼下。
叶望舒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叶望舒。”
他转头。
柳夏禾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像想说什么。
最后只说了一句：“明天见。”
叶望舒点点头，下了车。
往前走了两步，身后传来车窗摇下的声音。
“喂。”
他回头。
柳夏禾靠在车窗上，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半边亮半边暗。
“我对你是认真的。”
说完她把车窗摇上，车子开走了。
叶望舒站在原地，看着尾灯消失在路口。
上楼的时候，他摸出手机。
发现有两条未读消息。
一条是沈书瑶的：看到柳夏禾送你了。她车不错。
另一条是张涵涵的：学长，今天没等到你改稿子。没关系，明天也可以。
叶望舒盯着这两条消息看了几秒。
没回。
把手机揣兜里，上楼了。
楼道里的灯又灭了。
他没跺脚。
就站在黑暗里。
站了一会儿。
灯自己亮了。